迷迷糊糊中隱約聽到鎖鏈晃動的聲音,緊接著就聽見木門被打開,有人走了進來,一陣女性的清香先是襲來,一個輕柔的聲音傳來。
“生啊,起床吃早飯了。”
余生模糊的心想這是我老媽麽,可是聲音聽起來好年輕啊,還未待睜開眼睛,就感到被子被拉了下來,一雙手按在余生的身上。
‘嗯?’
余生立刻睜開模糊的眼睛。
一個正值風華月貌的青年女子,年齡大概在二十七八歲左右,大波浪卷發化著淡妝,天生麗質的外貌,秀麗端莊,身材凸凹有致,雙手正在解余生的睡衣。
‘這是誰,我老媽麽?不可能,難道我姐。’
“你……幹嘛?”
“幫你穿衣服啊,怎麽樣昨晚小蝶有沒有欺負你啊?”像是自言自語,拉開余生的睡衣,拿了一件保暖內衣就套在余生的頭上。
有種自己像是被一個護士照顧病人的感覺。
一陣陣暗香襲來,弄得余生一陣懵逼。
一雙手按在他的睡褲上,就要拉下來。
‘啊,等等,我自己來,自己來。’
青年女子有些驚異的看著余生,不確定的問道:“你自己來嗎?”
“恩!”
心想,我這都23歲的人了,不對這個身子好像才18歲,等等18歲了還要別人幫穿衣服嗎,大姐你沒毛病吧。
她把保暖褲遞了過來,依然沒有離開的意思。
“那個,你先出去吧。”
青年女子摸了摸余生的頭,自言語:“又犯病了麽,還是發燒了。”樣子真的很認真。
余生白癡一般的看著她。
“生啊,你怎麽了,別嚇我啊。”說著竟然拿出了電擊器的東西。
‘蠢貨,她想幹嘛?難不成她是神經病?’余生滿臉黑線,嚇的立刻說道:“等等,我穿,我穿。”
說著一把拉下睡褲,露出卡通版的四角內褲,根本顧不得驚訝自己的內褲,極快的換上了保暖褲。雙眼如炬,如電,發現外套和牛仔褲,三下五除二穿好。
青年女子美麗的容顏怔了幾秒,突然微笑的說道:“好乖,那你快點下來吃飯把,記得刷牙。”
女子一步三回頭離開了木屋。
走出門外,發現這裡隻是一個小平樓的樓頂,在角落處有一個水龍頭,還有洗刷用品。
余生刷著牙,四處打量了一下周圍,幾株不知名的大樹剛剛發出新芽,在另一邊是一座刷的粉白的闊氣樓房,二層樓的陽台上擺滿了花盆與多肉植物,還有一位穿著睡衣,散著頭髮的可愛少女,那可愛女生也正在刷牙,並且正用驚異的目光看著余生,就像發現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等等,這少女不就是昨晚在無界那個‘蝶戀花醬醬趴’嗎,可是她睡衣好像走光了,因為距離真的不遠,看的一覽無余。
余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頭,漱了漱口,立刻下了樓。
早餐很簡單,兩碗米粥,兩個煎雞蛋,還有一盤青菜,青年女子端坐在桌前,看到余生下來,露出一個微笑:“快點都涼了。”
雖然比不上以前的早餐豐盛,但是卻有一種溫馨的感覺,余生端起米粥吃了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吃東西的感覺,竟一口氣給吃光了。
此時總覺得太尷尬了,余生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子是誰,是自己姐姐嗎,難道這一世我也沒有爸媽嗎。
‘她是不是有點腦袋不正常。
’但是看到屋內被打掃的一塵不染,還有這麽香的米粥,不可能是一個‘不正常’的人做出來的。 正在此時房門被打開了,‘蝶戀花醬醬趴’走了進來,還正在穿牛仔衣外套,散亂的頭髮都沒整理,就像是來到自家一般,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雲姨早啊!”
“曉碟你爸媽又沒給你留早餐,我去給你盛碗粥。”青年女子說著又看向余生,說道:“生,你還要一碗嗎?”
“啊…要!”
‘這個叫曉碟的和我們家是什麽關系?’
曉碟看到青年女子走進廚房,便瞪著余生,突然說道:“呆子,你剛剛看到了什麽?”
余生無奈,‘看來被發現了。’
只見余生突然大喊道:“姐,給我多盛一點。”
只見他剛剛說完,曉碟差點摔倒在地,廚房內發出‘啪’的一聲,應該是碗掉在了地上。
“啊,沒事,滑掉了。”
余生心中一個激靈,‘難道說錯了,她不是我姐嗎?’
“雲姨,余生是不是嚴重了,他今天好奇怪,要不要送醫院檢查一下。”曉碟驚訝的說道。
雲姨端了兩碗粥走了過來,認真的看著余生,還用手在在他面前搖了搖,說道:“應該沒事,等晚上回來再看看。”說完,又進去打掃剛剛摔破的碗。
不得已,余生小聲的問道:“曉碟,她是誰!”
曉碟不回答,只顧吃自己的粥。
不一會,雲姨拿著一個提包,走了出來,曉碟那無辜可愛的眼神看著雲姨,說道:“他剛剛問我你是誰。”那意思就是他現在跟個傻子似的。
“沒事!”
余生心中尷尬萬千,這都沒事麽。
不過下一句卻讓他萬念俱灰。
“要不,今天你去超市時把他的門鎖牢一點,你下午就別去超市了,幫我在家多陪下他。”
“哦,好吧!”
“恩,我先去上班了,吃完記得刷碗。”
雲姨說完,雙手捧著余生的臉,說道:“記得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乖乖的。”
余生現在的心情隻能用懵逼傻白癡來表示。
待雲姨走後,余生一口氣把粥吃完,放大聲音對曉碟說道:“喂,她是誰?那個我昨晚被門撞了想不起來了。 ”
想當年,怎麽說自己也是國家戰隊的核心人才,現在居然像白癡一樣。
“呆子,去把碗刷了。”曉碟若無其事的擦了擦嘴巴。
‘蠢貨,竟然被無視了。’
余生站起身,一拍桌子,“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曉碟看著余生突然自言自語的說道:“難道要發作了麽。”說完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個電擊器。
‘我靠,怎麽人人都有這玩意。’余生立刻閹了,三下五除二把碗筷收收,然後拿到廚房。
曉碟在一邊嘀咕道:“咦,現在居然知道害怕了。”
余生叫苦不堪,這到底轉世在什麽人身上了,“喂,那個曉碟你告訴我,我應該叫雲姨什麽,這總該可以了吧?”
“你正常的時候都是叫雲姨,不正常的時候都是喊她媽,但從來就沒有聽過你叫她姐,看來真的開始嚴重了。”
余生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喊她媽,我靠我是呆瓜嗎?’
等等,什麽是‘不是正常’,難道我……一個恐怖念頭出現在余生腦海。
“反正你正常的時候也是個呆瓜。”曉碟冷不丁的補充了一句。
完了,我真的是個傻子。
“啊,哈哈……”余生突然發出一聲狂笑。
……
“今天乖乖的,我要去超市了。”
余生坐在自己的大床上,呆傻的看著曉碟離開了這裡,臨走前她把門從外面鎖的死死的,並把余生狠狠的教訓了一頓,說是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這就是我的人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