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就使用了這件物品。
一道提示出現。
:是否認主該物品。
‘就是一件裝飾品還要認主麽’,雖然這麽想還是確定了認主。
余生感到眼前一花,一連串的看不懂的數據滑過,一閃即逝,神秘面紗直接消失不見。
但是在余生的腦海中多了一絲這件物品的聯系,於是動動念頭,黑色的面紗直接出現余生的面上,遮掩了大半部分,只露出一雙宛如星辰的眼眸。
同時自己余中狂的ID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神秘人’這個稱號,
這個6到爆啊,可是這又什麽用。
突然覺得這好像真的沒有什麽用,我如此光明磊落幹嘛要遮遮掩掩的呢。
突然間,余生好像想起了什麽。
一直專注著‘搶劫盜寶小妖’卻忘記了現在的時間。
隻是這麽一看時間,都已經11.20了,這都大中午了。
“壞了,我怎麽呆了這麽久。”
這會雲姨應該滿世界的在找自己吧。
余生利用無界系統感應了一下自己的小窩,發現大門已經被打開,空無一人,二話沒說立刻回到現實世界。
……
回到現實世界的余生洗了一把臉,仔細看了一下房間好像被人翻騰過一般,這一定是雲姨急著找自己的結果。
余生猶如做了錯事一般,偷偷摸摸的來到了樓下,發現早餐還在桌子上,也不見雲姨的影子。
來到桌前,兩碗粥已經涼了,看來雲姨發現自己不見了,一定去找自己了。
余生端起一碗粥,開始吃起來,前世沒有被人照顧過,也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麽感覺,不過此時,粥已涼,心卻暖。
無論雲姨與自己是什麽關系,但是這應該就是家人的感覺。
不知道覺,這個比自己大幾歲的女人在心目中的位置漸漸明朗清晰,今後這個家就由我來扛吧。
一份涼透的早餐,余生卻吃的津津有味,便在此時房門被打開了,雲姨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白皙蔥玉的手指緊抓著房門,傾城的面孔有些憔悴,但此時更多的卻是驚訝,與驚喜,而隨後變成了冰冷。
“你跑去那裡了!”雲姨一改之前的溫柔態度,此時宛如一個冰冷的女神,讓人不自覺感到寒冷。
余生手裡拿著饅頭塞在嘴裡,忘記咀嚼,含糊不清的說道:“我在後面的恩嫩恩某某某玩。”其實連余生都聽不懂在說什麽,他不過是想糊弄過去。
聽完余生說的話,雲姨的手臂突然舉了起來。
等等她想幹嘛,打我麽……。
唉,還是擺脫不了自己是個‘小朋友’的身份,打就打吧。
余生趁機把饅頭咽了下去。
卻在此時突然發現一個身子撲了過來,雲姨一把摟住了余生,柔弱無骨的身子有些熱,還有些抖,還有那熟悉的香氣包圍了他,被抱住頭的余生終於發現,原來她竟然在抽泣。
額!
余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看來雲姨真的很關心自己,不自主的把手放在雲姨的背上輕拍著,希望能安慰一下。
過了好一會,雲姨才止住了顫抖,松開了余生,那讓人寒冷的氣息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個帶著眼淚的笑臉,涕笑到:“都學會安慰人了。”
“啊,哈!”余生裝傻,繼續啃饅頭。
對於他如何離開木屋的,余生就是打死也不說,耍起了招牌,裝傻,傻子說的話你信麽,
小朋友的說的話能當真麽。 總之余生消失,對雲姨的驚嚇似乎蠻大的,不但說道要多上兩把鎖,還說上班也要把自己帶著。
估計很長一段時間,余生時時刻刻都要出現在雲姨的眼中,她才能放心。
……
丹月度假酒店,覆蓋方圓千畝余地,休閑娛樂措施應有盡有,美食、蒸桑、游泳、遊樂園等,雲姨就是在丹月酒店的櫃台工作。
想要做這個工作也不是那麽簡單的,最少要熟知5種以上的外國語言,因為這裡也有很多來自不同國家的人。
服務客廳最少有十個專職接待櫃台,每個櫃台負者翻譯不同國家的來客,雲姨心中有些忐忑,拉著余生來到了服務大廳,這不是她第一次帶著余生來這個地方,以往的余生那可是又哭又鬧,還到周圍的商店亂拿東西,這才不得已把她關進小木屋。
此時雲姨看了看余生的表現,宛如一個乖巧的孩子般,這讓她很是欣慰,在常人眼中這應該隻是個靦腆的少年吧,心中如此想到。
當然在不認識的人眼中,這對組合沒什麽特別,可是在熟悉的人眼中這問題就大了。
余生因為無界系統關系,敏銳力非同常人,在雲姨進門的一瞬間,余生就聽到來自不同方向的聲音。
“看,這不是那個傻子嗎?”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是一個正在值班的櫃台工作人員說的。
她身邊另一紅唇豔眉的女人說道:“狐狸精”,說真的她能這麽說余生也能理解,就算她再怎麽打扮也不及雲姨萬分之一的美貌,就嫉妒去吧。
“這下她完了,欣姐已經知道她上午沒來上班,好像連假都沒請。”
“是啊,和她一起的小蘭都被客戶投訴了好幾次,哎,不過真是可惜了,那麽帥的一個小夥子竟然是個傻子,沒想到還敢帶他來這裡。”
這些話雲姨自然是聽不到的,她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休息座椅,說道:“你做在這別亂動知道麽。”
余生點了點頭。
雲姨來到自己的崗位,就聽見一個聲音:“雲姐,你終於來了。”她叫小蘭,這是一個20歲左右的姑娘,膚白聲優。
“還好麽!”
“不好,不過你來了就好,隻是欣姐那邊你自己說吧!那個,還有我請假了,不能來了,這裡就交給你了。”
每個崗位有兩個人,專門負者幾種語言領域,如果少一個人,這個崗位隻能說是個半成品,因為少了另一人的語言知識。
余生離的不遠這些自然聽到,加上之前她被投訴,聽到這裡便猜測到這隻是一個心機婊的報復罷了,看來這些人對雲姨都有些意見啊。
果不其然,那個叫小蘭的走後,有很多客戶對著雲姨表示不滿,這麽大的一個度假酒店竟然連個翻譯都沒有,脾氣不好一點的還大吼大叫,張揚而去。
“什麽玩意!”余生忍不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