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驚悚狼人殺》第66章滅親
    厚重的烏雲籠罩成芒的天空,成芒皇城王宮,桑讚松乾驚恐的看著眼前一幕,即使成芒國先知也不能將死人復活,不……是變成怪物!

  “你,你……摩多……”預料之外的人出現在宮殿,讓桑讚松乾始料未及,這人該被關在封死的囚牢內的!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炙羅珈蘭突然覺得這個摩多不再是從前的摩多。於是她未再喚他的名字,只是靜觀。手心開始泛潮,內心的躁動更甚。

  燭火一直顫,仿佛它在懼怕什麽,又或是在期待什麽。

  方才囂張的桑讚松乾感到一陣深深的寒。他不便流露膽怯,他要穩住陣腳,這才他是一貫的風格。

  桑讚松乾盤算著。然後話音親和:“或許……摩多。我們應該談談。”

  他並不以武力見長,也不會強大術法,他所依仗的不過是皇城的軍隊與宮殿內的禁止,而最後一道禁止已被用在炙羅珈蘭的身上,現在呼救他不確定宮廷外的士兵是否還活著,既然摩多來到他的跟前,那些士兵怕凶多吉少,而更讓他擔心的是,炙羅摩多的武力,能不能給他求救時間。

  他以擒拿珈蘭作為籌碼,以此把局勢挽回上風。

  “摩多,你願意再和父皇說話嗎?摩多,我的孩子,你不要亂動,你的姐姐在我手上,只有我一個念頭,她必死無葬身之地。”

  摩多揮揮手,又再笑笑。那笑容充滿著妖異邪氣。他未說話,慢慢步近桑讚松乾身前。

  桑讚松乾退一步,他也不再相逼。

  對笑。

  桑讚松乾也笑了,卻是笑得蒼白被動。他的眼神寫滿巨大的驚懼。燭光照在摩多妖異的面相,牙齒森白。

  “你以為,你殺得死我嗎?”

  桑讚松乾又退出一步,勉力鎮定。卻發現燭光顫抖更劇。

  摩多接過他的燭台,接過來。然後拋在地上。

  “你,自己挖出雙眼。”

  他再不是以前那個溫良的炙羅摩多,琉疆皇子。他已淪落成魔。

  “開什麽玩笑!你是在成芒國王宮大殿上,你面對的是成芒之主桑讚松乾,你的女人是我的,你的姐姐也是我的,包括你這個廢物一樣要匍匐在我的腳下祈求憐憫!”桑讚松乾色厲內荏的咆哮。

  摩多不為所動亦不給他自殺的美事,殘忍必以殘忍回應,鮮血必以鮮血洗禮。吾身負恥辱,必千萬倍奉還。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電光火石出手,一眨眼間,便將桑讚松乾的一雙眸子夾在自己的指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殺的狗崽子!老夫恨不該當初活剮了你!”老人發出無比淒慘的叫聲,摩多卻還是保持妖異笑容。

  望著跪坐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桑讚松乾,摩多走到跟前把他提起來,撬開他的口,再將一對淌血的眸子放入其中。

  “你,咽下。”

  桑讚松乾對皇宮的地形了如指掌,即便是在剮去雙目的劇痛中,依然明確窗口方位,只見他縱身一越即將跳出大殿。

  可惜摩多的出手卻更快,已抓牢他的下肢,並奮力一拉。

  桑讚松乾硬生生被拉了回來!

  “想逃嗎?我給你機會……”摩多單手握拳雙指凝神,一絲若有若無的光亮聚集在兩指之間,如果王翔看到必定驚訝萬分,這與他使用的神咒手法如出一轍!

  魔咒:雙極蔓生!

  桑讚松乾的身體重重的摔在大理石上,他還未緩過氣,劇痛從腹部蔓延全身,

腹部好似有一根削到極薄的片狀石斧在切割他的身體。  那一瞬間,奇異的力量蔓延全身,扭動他的身體!

  肥胖的肚子竟然扭動到身後,而他的下身也逆時針扭動,一順一逆,肚臍部位有股恐怖的吸力定住他要撕裂的身體,殘忍的扭動,一寸寸骨肉硬生擠入肚臍使他身體不至於斷裂,他在一寸寸便短……

  “啊啊啊啊啊!你做了什麽!快停下!”

  “我求求你,停下!”

  “停下!給我個痛快!”

  新鮮的血液就像瀑布那樣激射噴湧,摩多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這場扭曲表演,直到桑讚松乾停止喊叫,直至他化成三寸大小的骨餅,紅裡透黑的血與白晃晃的骨擰成的骨餅,已經完全看不出人形。

  最後一縷鮮血飛濺到束縛炙羅珈蘭的鐵鏈上,血,順著烏黑的鏈條滴落。桑讚松幹才在無盡痛苦中死去,他的頭骨也融入三寸骨餅中。

  炙羅珈蘭面色泛白的安靜看著。

  這幕血肉橫飛的場景,她面無表情的從頭看到尾,看不出她此刻想的是什麽。

  “姐姐,吾放開你,你必答應吾屠滅成芒以及附近諸國所有城,這樣琉疆國才會安然。”摩多並未急著放開珈蘭:“因你是吾姐,故琉疆所有女人可活,而所有女人皆是吾之私產,包括姐姐你。”

  “我……同意。”炙羅珈蘭閉上眼,痛苦道。

  摩多未用劍,四記手刀就隔空劈開珈蘭身上的鐵鏈。

  珈蘭輕舒一口氣,“摩多。”

  摩多笑,未說話。目光落定在姐姐手腕上捆成的淤痕。

  珈蘭指指摩多的身後,摩多轉過身。

  只在這一刹,雷央劍破空直刺——

  她不是想殺他,而是她知道他已墮入魔道。這一劍並沒有殺意,而是救贖。

  是超度。

  揮劍的一瞬,珈蘭竟感到一絲的眷念。但還是冷冽地直刺。就像她曾經用雷同的一擊貫穿大祭司的心臟。

  那一次的代價是她一生的懺悔。

  而這一劍卻傾盡是她全部的回憶和希望,愛和恩慈。

  她閉上眼,心中向著天光虔誠禱告。

  “摩多……你會原諒姐姐嗎?摩多……”

  這一劍充滿禁忌的殘酷。

  充滿壯烈的抒情。

  他是她的弟弟,但她卻要殺他。因為他已不是人,所以她勢必消滅他。

  她知道當人變為魔,唯一拯救的方式即是消滅他。她用刹那的時點說服自己殺死他,她告慰自己說:“摩多已不在了。”

  就像這二十多年來的許多個刹那,到這刻都被永留在某段曾經。

  她和他的距離是一柄雷央劍的長度。

  她握著一端,另一端卻逃不出他的指間。

  他只不過用手指的縫隙輕輕夾住劍鋒,她的用心良苦便告瓦解。

  他不再是笑,眼神間流露出寒冰刺骨的憤怒。

  她更是驚異這一劍的錯失。她徹底相信,面前這憤怒的男子已不再是從前的炙羅摩多。

  窗外是高空呼嘯的風,仿佛在傾訴無盡的怨恨與哀愁,蔓延到望不到邊的天垠。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