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一手非常砸人,砸的在場幾乎沒一個人說得出話的。
要知道催運法器並不是看人一遍,就能依葫蘆畫瓢仿出來的。
就像武功一樣,招式招數可以模仿,聰明的人看幾遍就能學著比劃出來。
但其中的勁力、訣竅、心法口訣是不可能仿得出來的。
恰恰就是這麽神奇到不可思議的事情,那個南韓人真就是這麽神奇的做到了,還熟練的好像練習過無數次一般。
“你什麽意思?”沉寂了片刻,白客沉聲問道。
看得出他很生氣,本來他剛才已經贏得全場目光了,連孔羽彤都被他驚豔到。
結果這南韓人來了這麽一出,將他的光芒全部蓋了過去。
不僅如此,那胖子還用一股挑釁非常的目光盯著他。
“沒什麽意思,就是想告訴你,你這種方法不是我們不會用,只是不想用而已,明明是一件銳利的法器,偏偏用那種娘炮的方式催運,笑掉人的大牙。”嘴角忽然劃起,那胖子輕蔑一笑。
“俊泰……”樸自鎬對他搖了搖頭,示意別衝動。
胖子名叫鄭俊泰,是鄭允兒的哥哥,脾氣爆裂,之前為大局一直忍著,而現在反正也要走了,有些破罐破摔的意味道:“我有說錯?他有什麽了不起的?不過是古時留下的書籍比較多而已,真實打實比玄術,他們差遠了!”
“你說什麽!”
“你再說一遍!”
眾人群起激憤,雖然他們剛剛也被他震驚的一塌糊塗。
倒是現在大家明白過來了,難怪那胖子也會那種催運的方式了,合著他們本來就會,只是覺得用銳利的方式更符合……
一些人還覺得有點尷尬了,之前他們口口聲聲罵人家愚蠢,不知道天高地厚,合著是自己不懂裝懂……
難怪四象令的東家孔國昌之前一點表情也沒有……
“再說一百遍也可以!”面對激烈的場面,
鄭俊泰絲毫不懼,指著那些起身謾罵的眾人道:“玄術是你們華國所創的沒錯,但真正厲害的還是我們!”
“小子你太狂了!”
這個時候,王府與白舉人都按耐不住了,當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而沒等他們一躍而下,就被白莊文一聲喝止了下來。
王府與白舉人都是一愣,這是幾個意思?
人家在你家地盤兒這麽叫囂了,難道還不能教訓教訓他們?
又是什麽外交問題?
你一個玄學大師想什麽國情問題?
這是你該想的嗎?
多少人都覺得白莊文是不是真的老糊塗了,要麽就是被氣懵了?
該管的不管,不該管的瞎管。
然而白莊文一開口他們就明白了,原來是自己被氣懵了。
“年輕人的事情,你們兩個長輩摻和,不覺得丟人嗎?”
簡單一句話,大家都懂了,這話沒問題,這是年輕人的事情,無論白舉人和王府是贏還是輸,都只有丟人和更丟人的結果。
緊接著,剛剛正壓著火的白客嘴角微微挑起。
座位席上也站起來了幾人,有的怒氣衝衝,有的冷冷笑著,其中就有趙軒與黃興磊二人。
見形勢一片大好,唐吉也是想出去跟在白客身後,反正肯定會贏,出去露個臉也算在關菲兒面前裝個X了,結果被陳楨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知徒莫若師,學了幾年隻學一點點皮毛的唐吉,上去也只能給他們詹藍市丟人了。
倒是在這個時候,陳楨、劉國權幾人齊刷刷的回過頭瞄了一眼穩坐泰山的蔣恪。
心中暗惱,九哥給他那麽多錢也沒個屁用!
其實,光是昨天餐廳一戰,祝九齡已經覺得一百萬給的值了。
這個時候,算上白客一共下去了五個年輕人,半包圍式站在鄭俊泰、樸自鎬的面前。
見狀,鄭允兒與最後一個夥伴也是下了場子。
他們能來,並且準備一大筆資金要將孔家所拍賣的法器全部拿下,功課自然是做的絕對充足的。
不說在場每一個人他們都認識,知根知底,至少有實力的,他們都非常清楚。
鄭允兒柳眉豎起,盯著這五個男人,冷聲道:“在北水省,年輕一代的翹楚最以白家的白客、孔家的孔羽彤為首,其後,林家林士一,陶家陶然,趙家趙軒,黃家黃興磊。呵,沒想到都是喜歡以多欺少的。”
大家都是年輕人,能被提到名的,表面看似平淡,實際上,除了孔羽彤以外,他們心裡皆是有著不少的得意的,雖然也被說成了以多欺少。
年輕人都是要面子的,被這麽說固然是很不爽,但這個時候,正是表現的時候,他們從小學習玄術基本都沒用到過,好不容易這次能打著維護華國玄術榮譽的旗號好好打上一架,誰會想退出?
倒是孔國昌很老狐狸,在這個時候抬手阻止了孔羽彤下場,不至於讓他們孔家也落下一個以多欺少的口舌。
不過即便不用他攔著,孔羽彤也不會那麽做的。
對她來說,這根本夠不上什麽國仇家恨,就是幾個年輕人為爭風頭、為賭一口氣的鬥毆。
說好聽的是有血性,說不好聽的就是氣性太大。
“怕了?”尋思了好一會兒,趙軒才扔出了這麽兩個字來。
而那鄭俊泰完完全全的詮釋了一個有點罵人意味,卻也是誇人勇猛的一句話。
咬人的狗從來不叫。
“我怕你娘!”用他們的家鄉話大罵一句,鄭俊泰出手極快,大手一揮,五道爆火符齊出,頓時將整個會場都是提高了好幾個攝氏度!
……
昨天在酒店的餐廳蔣恪就看出來了, 北水省的這些玄學大師一個個氣性都太大,與他印象裡的大師完全不一樣。
他所想象的雖不是像道士那般沉穩,卻也是波瀾不驚,將大部分事情都會看得很淡的人。
也是因為這點,他對這些人挺失望的。
當然,在他看來,那個鄭俊泰確實太不知天高地厚,當眾挑釁,應當教訓教訓。
但現在弄得場面亂七八糟,簡直太失禮了。
或者說太丟人了……
丟人在哪兒?
五個打對面四個,人家四個還帶個小姑娘,現在還落入了下風……
見蔣恪完全提不起勁的模樣,古隆在旁問道:“你是不是也覺得很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