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就把事情定了下來,也不問問我願不願意,讓我有種被人賣了的感覺,真是哭笑不得。
鍾希也吹得太過火了,什麽大師親傳弟子收費很貴。
收費!
對呀,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忘了,這不正是個賺錢的好機會嗎?
可是捉鬼驅邪我也不會呀,倒是小時候見過爺爺操辦紅白喜事,只不過那與捉鬼驅邪風馬牛不相及嘛。
不管了,鍾希都已經答應了人家,我也隻好硬著頭皮上,露西也說了,請了很多大師看過也查不出原因,到時候實在不行,就叫他們另請高明。
很快我們就吃完飯,來到了鍾希公司樓下的地下停車場。
露西進了一輛紅色的奔池跑車,她年紀與我差不多大小,竟然開著這麽高檔的跑車,看來她家的條件很好啊,應該是家裡的大小姐吧。
只是可憐我一米八二的個頭,擠在單門跑車狹窄的後座,還是鍾希那寬大的保馬車坐著舒服。
露西邊開車邊給我簡單介紹了一下她大伯家的情況,大伯叫杜建國,是飛遠公司的董事長,伯母叫王雪妍,至於那位生病的妹妹叫杜勝男。
杜勝男的怪病,她也說不太清楚,只知道一個禮拜前突然發病,時而瘋癲時而正常,但最近兩天病情嚴重了。
露西開車很快,路上也不是很堵車,大概半個小時,就開進了一片別墅區。
別墅區環境秀美,小區道路兩旁種著高高的大樹,樹綠蔭濃,家家獨門獨院,一下車我就感覺空氣涼涼的,
露西敲開了一棟別墅的大門,開門的是個貴氣又時尚的女人,應該就是女主人王雪妍。
我很吃驚,露西的年紀與我差不多大,她的伯母少說也有四十多歲吧。
王雪妍臉上化了點淡妝,一襲得體的長裙包裹之下,顯出了妙曼的身材,怎麽看都只有三十來歲。
有錢人果然會保養啊。
王雪妍熱情招呼我們進屋,別墅裡的豪華自然不用多說,碩大客廳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雖然留著個平頭,但依然能看到鬢角的白發,這應該就是屋子的主人杜建國。
“超男來了啊,快過來坐。”打完招呼,杜建國臉上的微笑立馬就消退了,眉宇之間能看出他似乎為什麽事情煩惱。
露西也不耽誤時間,直插主題說:“大伯,勝男好些了嗎?”
杜建國搖了搖頭,說:“哎,這兩天又嚴重了些,淨說些胡話。”
“大伯,別擔心,勝男妹妹一定會好起來的,我今天請了一位朋友給妹妹治病。”露西很禮貌的伸手指向我,“大伯,這是秦真,他是一位捉鬼驅邪的大師,曾經幫很多人看過邪病,很靈的。”
我什麽時候幫很多人看過邪病了?露西怎麽比鍾希還能吹啊!
身為晚輩,我伸出右手先打了個招呼:“杜大伯您好,我叫秦真。”
杜建國依然坐在沙發上打量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懷疑,他並沒有起身同我握手,而是淡淡說了一句:“你好,我叫杜建國。”
他態度如此傲慢,簡直讓我覺得很丟臉,要不是看在露西是鍾希的同事份上,我還不想來呢,頓時心裡有些憋屈。
王雪妍似乎見老公的態度有些過分,笑臉迎上來,熱情跟我打了招呼還自我介紹一番。
“杜總。”我也換了個稱呼,免得人家以為我在攀關系抱大腿,“按照露西之前介紹的情況,我認為你女兒可能是遭到了惡靈侵擾。
” “惡靈?”杜建國皺眉眯眼看著我,“之前那幾位大師都說小女被鬼纏身,這惡靈倒是個新鮮說法。”
他轉臉對露西說:“超男,你交朋友可要多留個心眼,像你這麽單純的性格,千萬別讓人給騙了。”
露西笑著說:“大伯你放心啦,我的朋友個個都靠譜。”
認識露西的時間很短,但我看得出她真的像個孩子,杜建國的話她聽著隻覺得是在關心自己。
話聽到我耳朵裡,卻充滿了火藥味,擺明就是把我當成江湖騙子,太瞧不起人了!
雖然捉鬼驅邪之事我沒經歷過,但想想應該與驅靈也差不了多少。
惡靈我都能獨自驅除,還怕個鬼?鬼總不會比惡靈還厲害吧。
今天我倒要把這事擺平了,讓你們這些有錢人開開眼界,別他媽狗眼看人低。
我趕緊說:“杜總,先讓我瞧瞧您女兒的情況,治不好的話不僅分文不取,還任憑你處置。”
王雪妍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一聽我提到她女兒,忙說:“建國,咱們請了那麽多位大師,都瞧不出毛病,女兒的情況越來越糟糕,不如先讓這位小秦師傅瞧瞧也好。”
見妻子這麽說,杜建國眉頭松開了些,說:“秦師傅請,小女杜勝男在二樓的臥室。”
這間臥室裝修的風格與樓下完全不同,整個房間呈粉色調,到處擺滿了漂亮的洋娃娃,牆上掛著許多房間主人的寫真照。
空調吹出陣陣涼快的冷氣,杜勝男睡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床薄薄的棉被。
杜勝男完全繼承了她母親的優良基因,長得很漂亮,很像某檔撕名牌的綜藝節目裡的女明星,準確來說比那女明星更勝一籌,她白皙的臉蛋上看不到絲毫化妝的痕跡,純天然的美麗。
我掀開蓋在杜勝男身上的薄棉被,一股黑色的氣息頓時像受驚的鳥獸四散逃開。
好重的怨氣啊!
果然與惡靈有關系,事情好辦了。
“你幹什麽?”杜建國衝過來猛推了我一把,衝滿殺氣地瞪著我。
我這才注意,杜勝男身上隻穿了一件短款白色薄絲睡衣,睡衣底下什麽都沒有。
她不僅僅遺傳了母親漂亮的臉蛋,沒想到身材也一級棒,妙曼的線條凹凸有致。
我覺得喉嚨有點發乾,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看什麽看?”杜建國怒吼一聲,王雪妍趕緊將被子重新蓋上了。
鍾希和露西也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這也怪不得人家誤會,普通人根本看不到那黑色氣息,還以為我起了色心。
我尷尬地抓了抓脖子,趕緊解釋:“杜總別誤會,我剛剛掀開被子只是觀察一下情況,現在已經確定杜小姐病因所在。”
杜建國面色一喜,說:“真的?”
王雪妍一把抓住我的雙手,激動道:“小秦師傅,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兒!”說著眼淚掉落下來。
這個女人保養得很好,平時應該不做什麽家務,手心皮膚溫軟滑嫩。
王雪妍身為董事長夫人,卻沒有一點有錢人的臭架子。“杜伯母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女兒的病。”
鍾希和露西也過來安慰王雪妍,都說我本事大,一定會治好杜勝男的怪病。
就在這時,房間裡響起一聲尖叫。
杜勝男醒了,她看到房間裡這麽多人,頓時像瘋子一樣跳了起來,嘴裡大喊著:“別過來,你們這些妖怪,啊!”
她尖叫著的同時跑下床,打開窗戶就要跳出去。
雖然這是二樓,也是能摔死人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幸虧我離窗戶近,就在她身子探出去一半時將她抱住,隻覺擁著一團溫軟,聞到一絲淡淡的體香。
情急之下還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我也管不了男女授受不親,抱著她往後一拽,丟在了床上。
“趕緊把窗戶關好!”我喊道。
杜建國立馬將窗戶關好,忙問我怎麽辦。
只見杜勝男又蹦了起來,抱著腦袋不停地甩,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隨著飄動。
她忽然做了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舉動,雙手抓住白色薄紗睡衣底部往上撈起,眨眼間就脫了個精光。
在場的女人個個臉都紅了,杜建國急得直嚷嚷:“雪妍,快快快,把衣服給她穿上!”
而我眼中所見的與眾人完全不同,只看到房間裡彌漫著濃濃的黑氣,圍繞著杜勝男旋轉,似乎要將她吞噬。
不好,惡靈附身!
“杜小姐很危險,你們快離開,我要施法驅靈!”我喊了一嗓子。
鍾希和露西立馬往門口跑去,王雪妍拿著那件薄紗睡衣有些猶豫,似乎不知道該聽老公的還是我的。
惡靈附身是無法阻止的,情況刻不容緩,再晚一步,這裡的人就要受到牽連,我吼道:“再不走你們的女兒就沒命了!”
只見杜建國一咬牙,說:“雪妍,趕緊出去。”
砰的一聲,其他人被關在了房間外面。
我立馬過去將門反鎖好,回頭一瞧,一張臉貼近了我的鼻子,兩隻眼睛鼓鼓地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