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就不看了吧!”凌文急忙阻止道,那是他的臥室。
顧雲煙沒有理會,自顧自的走了進去。她自己都有些奇怪,平常自己應該不會做這種舉動,偏偏不由自主的就進去了。
不錯,雖然有些亂,但不髒,也沒有什麽內褲襪子之類的,顧雲煙心裡暗暗想到。來到飄窗前,看見外面芳草萋萋,不由自主的伸了個懶腰。
凌文眼睛都直了,這一個姿勢簡直太有衝擊力了。顧雲煙身材本來就是標準的S形,長腿細腰豐臀,再加上窗外依稀的月光襯托,好一副完美絕倫的畫卷。
恍惚中走到顧雲煙身後,感受到身後的氣息,顧雲煙身體突然僵住,有些緊張,心臟撲撲跳動。
“文哥,你們在哪兒呢?”小草的呼喊聲驀然傳來。
顧雲煙一下轉過身,那雙漂亮的眸子盯著他,“啊,這裡風景真好啊!”凌文故作而言它。
顧雲煙嘴角微微上揚,甩了他一個白眼,推開他徑直往外走去。
“文哥,你們在這裡做什麽?”小草在門口看見二人,眼球骨碌碌亂轉,四處打量,“這是你的臥室?”
“啊,那個,我帶雲煙參觀下房間。”凌文打著哈哈。
“雲煙?都叫這麽親密了,一定有鬼,你每次一緊張就是這種表情。”小草懷疑的撇撇嘴。
凌文無奈,求助似的看向顧雲煙,誰知道她也好不到哪兒去,臉都紅了。
“好了,好了,不為難你倆了。文哥,天色那麽晚了,你說我們要不要回去呐?”小草冷不丁的問道。
“隨便你啊,這裡房間那麽多,足夠你睡的。”凌文毫不在意的回答,隨後才反應過來,“你們?”眼睛看向顧雲煙。
“不,我要回去。”顧雲煙急忙擺手道。開玩笑,她怎麽可能住在凌文家呢。
“雲煙姐,都那麽晚了,難道你還要麻煩文哥送咱們回去麽?”小草在一邊努力勸說。
“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顧雲煙也很堅持。
“還是我送你吧。”凌文突然開口。
小草很無語,狠狠的刮了他一眼,我這還不是為了你。
凌文裝作沒看到,小草意圖那麽明顯,誰都看得出來。只是,見顧雲煙堅持,凌文能感覺到對方心中的迷亂。
今天,一系列的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兩個人都沒有什麽心理準備,需要冷靜一下。
“好吧,那我也回去了,一個人在這又不好玩。”小草有些沮喪的說道。
“行了,我這裡你隨時都可以來,別裝樣了。”凌文沒好氣的說道。
接下來,因為中戲學院隔得近些,就先把小草給送回去了。
待車上又剩下兩人時,凌文沒話找話,“要不要試試這車。”
似乎又想到之前的事情,顧雲煙臉色一紅,拒絕道:“不用了。”
“這裡可以停車哦!”凌文似乎很喜歡看她臉紅的樣子,故意說道。
顧雲煙看見凌文這賤賤的樣子,似乎被激到了,“好,你靠邊停車,我來開。”
“真的?”
見其肯定的點點頭,凌文隻好停了下來,雙方下車交換座位。
坐上去的時候,凌文見顧雲煙的臉色,有種不詳的預感。
顧雲煙麻利的扣上安全帶,腳狠踩油門,一股強烈的推背感傳來,速度瞬間就彪上了200碼。
“你……”迎面而來的狂風堵住了凌文的嘴,急忙關上車窗,“咱們這是往哪開啊!”
“帶你去賽車。
”顧雲煙回了一句。 凌文突然發現顧雲煙的另一面,望著那精致的側臉,腦海中浮現一詞,英姿颯爽。
“到了,下車吧!”顧雲煙自顧自的熄了火,解開安全帶下車了。
凌文發現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的人,貌似遠處人還更多,他一臉茫然,這是哪裡?
“喲,煙姐,我還說誰開那麽好的車呢,原來是您啊!怎麽,換座駕了?”一個有些輕佻卻帶著恭敬的聲音招呼道。
“不是我的車,朋友的,喏,介紹一下,凌文。”顧雲煙指著剛下車的凌文,隨後又向凌文介紹:“這是盧辛,這個賽車場的股東之一,也是管事。”
“你好,凌先生,幸會!”盧辛急忙上前招呼道。他明顯是知道顧雲煙身份的人,對她朋友自然不敢怠慢。更深想一層,對方指不定還是男票呢。畢竟,他可從未見顧雲煙帶男人來過這裡。
“你好。”凌文禮貌的回禮,他現在還懵著呢。
“小辛,今天是不是有賽局?”顧雲煙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很熱鬧,於是問道。
“哎喲,煙姐趕得巧,今天可是大場面。有兩個大人物對賭,可來了不少人。”談到這個,他有些興奮。
“大人物?”顧雲煙有些疑惑。
“一個是泛海國際董事長的公子羅世, 一個是洪青幫龍頭的兒子嚴迪。”
凌文在一邊聽得一頭霧水,顧雲煙小聲給他解釋:“泛海國際是搞遠洋貿易的國際公司,資產不下千億,實力雄厚。洪青幫是全國性的社團,黑白兩道都很有勢力。”
“煙姐要不要參加?”
“幫我加一個吧。”
“要不要參賭。”
“不用,今天就不賭了,帶朋友玩玩。”
“等等,”凌文突然插話說道:“賭一千萬吧!”
盧辛有些驚訝,這人豪氣,賭注算不小了。
顧雲煙嬌斥:“你知道怎麽賭的嗎,就下這麽大。”
“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你啊!”
顧雲煙聽後,剛有些感動,卻又聽凌文說道:“輸了也沒事,就當玩玩咯。”
“……”這暴發戶氣息好濃鬱!
“我說是誰這麽豪氣,居然賭一千萬,原來是顧小姐呐。”
幾人轉身望向身音傳來的方向,好一個翩翩卓公子。標準的國子臉,並不剛氣反而帶著一份俊秀,一看就很有修養。身邊跟著兩個女伴還有黑西裝保鏢,嘴角帶著淺笑,一步步走了過來。
“羅先生,你好,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凌文。”顧雲煙也含笑招呼道,二人顯然是認識的。
“哦,凌先生,幸會!”羅世認真的打量了一下凌文,似乎在估計兩人的關系,禮貌的招呼道。
“幸會,羅先生是台灣人?。”凌文問了一句。
“是的,凌先生如何知道?”
“口音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