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憤異常的於檸,來到副校長室,推開門就嚷道:“老公,一定要把凌文的畢業證給扣上,這學生太囂張了。”
副校長薑其昌,急忙問道;“怎麽了?”
於檸憤怒不減,加油添醋的訴說一通。聽完始末,薑其昌猛的一拍桌子,“太不像話了,我這就去找校長,這種學生理應開除。”
果然,夫妻倆都是一丘之貉。
“什麽事啊!薑副校長。”校長白安正在文網閱讀小說,被怒氣衝衝進來的兩口子打擾了,有些不爽的問道。
於檸又是一番嘰嘰怎怎,白安臉色越來越黑,忍不住打斷她,問道:“你說的學生可是名叫凌文。”
兩人忙點頭,正想說話,就被校長怒吼聲震得一跳。
“胡鬧,你們可知這凌文是誰?”
察覺有些不妙,薑其昌小心問道:“校長,莫非他是富二代或官二代?”
“不會啊,這凌文家裡都是市井小民,我查過的。”於檸在一旁說道。
白安氣得胡子都飛了起來,顫抖著手指著他倆:“你們……你們自己去道歉,看對方能否原諒,要不然就收拾東西走人。”
“校長,這凌文什麽來頭啊!”
“國家文部京都分部副部長!”
“啊……”於檸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麽可能?”薑其昌也有些不可置信的樣子,隨後恍然,氣得一巴掌拍到於檸頭上,“你竟敢去招惹創師,還是高位的,我打死你這坑人的玩意兒。”
“你敢打我!”於檸什麽惶恐都拋諸腦後,站起來就跟薑其昌扭打起來。
白安直呼荒唐,吼道:“給我滾出去!”夫妻倆落荒而逃。
沒有多久,凌文來到校長室,剛推開門,就見到一副精彩的川劇變臉。
本來,白安好不容易有些閑暇時間,以為可以安心閱讀小說。
沒想到才被於檸夫妻打擾,居然又來一個。
可見到來人,瞬間壓下怒火,反而堆出了笑臉。
沒辦法,他喜歡的小說創師來了,這火發不起來。
“凌創師,有何貴乾啊!”
這個社會創師的身份很尊貴,足以忽略一切背景地位。
“白校長不用客氣,就是過來問下,我想提前畢業,不知道需要什麽手續。”
“不用什麽手續,我等下就讓相關部門,給你派發畢業證。隻是……”
“隻是什麽?”凌文眉頭微皺。
白安連忙說道:“凌創師要不要再考慮讀研,學校給你安排,一切都是最好的。”他想挽留一下,學校也與有榮焉。
“不用了,創作作品是我的愛好,不想再浪費其他精力。”
“理應如此,能寫出‘鬥破蒼天’這種作品,凌創師才學足矣!”
突然想起之前那兩個坑貨,白安小心的問道:“之前於檸夫妻來我這裡,想開除凌創師,你覺得該如何處理。”
凌文臉色平靜,說道:“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不應該藏汙納垢。”
“明白了,我會讓他們離開。”
就這樣一問一答,就決定了兩人的命運,其中一個還是國家頂級學府的副校長。
校長或許沒有這個權利,可一旦上報,相信高層很願意賣創師一個好。
接下來,學士學位證書,很快就到了他手上。凌文有些感歎,這就是權勢地位啊!
回宿舍收拾好行李,跟幾位關系較好的同學道別,便準備離校了。
“雲煙,今天是我生日,就給個面子參加我們的飯局吧!”
拖著行李的凌文,老遠就看到兩人,其中一個正是顧雲煙。
剛才還在想要不要打個招呼,道個別,可惜沒有聯系方式,隻得放棄,沒想到臨走前居然遇到了。
顧雲煙有些不耐,正好也看到凌文,臉色一喜,“凌文,你怎麽才來啊,我等了你好久了,快走吧!”
說完,上前拉著手臂就準備往外走。
凌文有些莫名,什麽等我好久了,我倆很熟嗎?
“你是誰?”
迎面一個身影攔住兩人,身材高大健碩,短發寸頭,臉型俊逸,身穿名牌,妥妥的高富帥啊。
凌文沒有答話,詢問的眼神看向顧雲煙。
“段宏飛,這是我男朋友凌文,快點讓開。”顧雲煙冷冽的回道。
凌文莫名其妙,我倆什麽時候成男女朋友了,我怎麽不知道。不可否認,心裡卻有些暗爽,特別是手上柔弱無骨的小手。
“雲煙,別騙我了,這潘墾男∽櫻趺純贍蓯悄隳信笥眩 倍魏攴擅揮邢嘈牛讕刪啦
顧雲煙很無奈, 凌文可不樂意了,你才是潘浚揮珊鵲潰骸澳睦錮吹姆韞罰抗隹霉凡壞駁饋!
“你找死,讓我教教你,怎麽認清自己的位置。”
段宏飛擼起袖子,似乎想要動手。凌文面色突變,就要硬著頭皮迎上。
“住手,你敢在學校動手?”
似乎有些懼怕顧雲煙,段宏飛強壓下怒火道:“小子,有本事別躲在女人背後,跟我單挑,敢麽?”
“憑什麽要別人跟你單挑,你這個莽夫!”
見顧雲煙似乎真的生氣了,段宏飛猶豫了下,沒有堅持。
怨毒的瞪了凌文一眼後走了,最後還嘴唇微動,似乎在說:“小子,這事沒完。”
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凌文此刻有些憋屈,恨不得馬上將作品完本,獲得體質提升。
“不好意思,今天利用了你,我也是沒有辦法。”顧雲煙有些赧然的放開凌文,急忙道歉道。
“沒事,剛才那個就是武術社的段宏飛?”凌文目光寒冽的問道。
似乎看出了什麽,顧雲煙急忙勸道:“你可別犯傻,去招惹那個莽夫。他體質剛提升到十倍,手上還有功夫,實力很強。”
“呵呵!”凌文笑笑不語。
“你提著行李,這是?”
“準備離校了。”
“那要去哪裡啊?”
還沒等凌文回答,顧雲煙電話響了,隻好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有事,先不聊了。”
說完,她快速的拉起凌文手掌,寫下一串手機號碼,比了個聯系的手勢,便一邊接電話一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