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坐在一個土包上,看著面前一群人打架。
嗯,時間先提前一下。
“也就是說,今天就要決勝負咯?”
白玩著電腦,頭也不回的說道,
“那還是不錯,我還以為要到春天去了,那樣我就趕不上婚禮了。”
“哪,什麽時候出發?”
名方站在白的身後,身上已經準備好了裝備,白看了眼時間,
“等我這局打完,還有半小時。”
“半小時也等不了啊。”
“放他們鴿子一會。”
“好,看番去。”
敢情你也想放會鴿子啊。
朧音看著自己父親歡天喜地的跑出去,看著白,
“他只是想宅在家裡啊。”
“我明白,我也想宅著。”
白懷疑,他和大國主,相似性很高,畢竟算自己半個後代的人都喜歡宅,哪大國主呢?
“大國主好歹也是有兩個妹子的人啊,雖然我也是。”
白一邊打著遊戲,一邊思索著。
“也不知道埃及怎麽樣了,啊,應該,還行吧。”
打完遊戲,白將名方拖出來,整頓人員,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前往目的地。
“大國主名方!你晚了整整1個小時!!!”
前面的人喊道,
“說好的準時到呢!”
“然後被我打崩是吧!”
名方毫不顧忌的說出來,
“你又欲求不滿了麽?”
那人臉色直接變差,神情陰晴不定,冷靜下來後,才看著名方,
“我可是請來了一位強者,勝利是我們的。”
“先說好,今天決勝負哦?”
“你什麽意思。”
“我家祖宗來了,今天是你們輸。”
白慢慢的走到一邊,坐在地上,
“你們打,我看戲。”
“誒,不是說好的幫我們解決嗎?”
“你們不是打得過嗎!”
“對啊!”
“朧音過來,坐我旁邊來看戲。”
朧音點點頭,直接走到白的旁邊坐下,
“加油!”
“這就是你們祖宗?怎麽可能,也就是個年輕人而已,實力看起來也不強啊!”
那人看了看白,又對著名方,
“我們這位,誒,人呢?”
那人轉身想要介紹下,結果人都沒看到,白撕開薯片袋子,吃掉一個後才說:“哦,應該是跑了。”
“算了,直接打!”
就在雙方拿出了各種武器,準備火拚的時候,就在白拿出了攝影機想要攝像的時候,
名方突然大聲喊到:“崩壞吧!現實!”
白直接將手中的薯片扔在地上:“這明明是爆破符好吧!”
名方:“爆裂吧!精神!”
“這不就是風刀嗎!”
名方:“神罰於此世!”
“好好的引雷就好好的引啊!”
名方:”邪王真眼!開!”
“我終於明白為什麽你們大國主這麽招人厭惡了!”
完全就是一家子中二病啊!
見雷:“這是香蕉的奧義!”
見雷將一把香蕉砸在一個人的臉上,迅速剝開一個香蕉,插進旁邊的人嘴裡,然後直接上手打暈。
朧音的幾個叔叔人手一個籃球,不斷的砸向別人又迅速拿起,在人群裡面跑動。
確實是非常的中二,但是他們也確實厲害,竟然能夠用這種方法將法術融入進去,
效果也是非常顯著,就像朧音的幾個叔叔,竟然把法術刻畫在籃球上,但是。 白喝著可樂,認真的看著身旁的朧音,
“朧音啊,有興趣,跟我去幻想鄉嗎?”
“誒?東方真的存在啊!”
朧音吃著薯片,呆呆的看著白。
但是他們真的是太,嘖,中二了吧。
“確實是存在的,相信我。”
“哦哦,好厲害。”
“就這種反應嗎!”
場上的名方,已經將引雷符咒悄悄的布置在了戰場裡,然後站在原地,
“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落雷吧!”
天上瞬間砸下來數道雷電,覆蓋了全場,無差別攻擊。
“我們早就料到你這個中二病會用這招!”
友方沒事,但是敵人也做好了準備,將自己的鐵質鞋底露出來,得意的看著名方。
“切,真是掃興啊。”
名方撇撇嘴,卻是把手背在背後,輕輕的將一個符咒扔在地上,
“但是勝利依舊是我們的!天地乖離!開辟之星!”
名方催動符咒,自己腳下緩緩的溢出來金黃色的波紋,隨後越來越快,將戰場都覆蓋起來。
白在一旁看著流到自己腳邊的金黃色波紋,
“不就是流沙嗎?”
戰場裡,敵方陷入地裡,名方插著腰大笑著,
“哈哈哈,結果還是我們的勝利啊!”
“但是你忘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道理啊名方!”
“誒,你什麽意思?”
“哼哼,JOJO——這是我最後的波紋——你接下——”
“什麽!竟然有外援!”
名方和其他人慢慢的靠在一起, 警戒四周。
白複雜的看著這場奇葩的戰鬥:“哦,你還知道這是外援啊。”
周圍的樹林跑出來一堆的人,隨後仰天大吼,
“JOJO——我不做人啦——”
身形徒然變換,變成了一個個妖怪模樣的形態。
“這可是我們用秘術研究出來的終極絕招!”
哦,看來你們這些陰陽師沒妖怪殺了就跑去當研究人員了嗎!
白喝掉最後一口可樂,向後扔掉杯子,
“真是夠了。”
“白你要出手了嗎!”
朧音興奮的看著白,
“啊,上,上耶~~~你為什麽看智障一樣看著我?”
白輕輕的摸摸朧音的頭,回頭看著戰場中的人,
“體術——夜裡白虎,挑燈入帳。”
白邊跑邊衝進人群,踩這步法在人群裡穿梭,站立時長打短靠,伏地時踢腿絆腳,人群迅速倒下去一片,遇到有拿武器的,直接把木丸拿出來,要麽是用刀打飛,要麽是用刀壓住出手震掉,
隨後有回到朧音旁邊坐著,
“我說了,外界,能打贏我的,兩個巴掌之內。”
“哦哦哦,”朧音眼裡冒著星星,使勁的拍著手,
白卻依舊捂著臉,然後吐出一口血,
“當然,這是以前,現在嗎,有了那家夥的附身,我需要付出代價,才能做到。”
然後白臉色發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