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才好呢,
白的實力,現在的外界很少有威脅到白的,
能威脅到的,
現在大部分在西邊,根本沒來這裡,
白也有了名氣,畢竟是到處找事情,別人都知道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們也明白,就憑他們現在三腳貓的功夫,好聽點就是陰陽師,難聽點就是些江湖騙子。
怎麽可能攔得住白,
“交出來啊,你們人都死一半了,”
白甩掉刀上的血跡,看著眼前戰戰克克擠在一起的人,
“不過是個鳥之手,有必要這麽護著嗎,我只是想看看是不是我想要的。”
“大人啊,我們千辛萬苦得來的啊,給條生路吧。”
“怎麽可能,如果是我要的那個,你們都得死啊。”
“大人,你別太絕了啊。”
“怎麽,你們以為能打贏我?從我走進來到現在,你們都沒近過我身。“
門口突然跑過來一個人,看著滿地的屍體,
“誰,誰乾的事!”
“我!”白轉身看著這個人,腰間也帶著刀,
那人緩緩的拔出刀,看著白,
“不管你是誰,你都要死在這,”
“哦?“
“老大!就是他殺的,他還有搶走我們得來的寶物啊!”
後面的人群叫嚷著,
“老大,小心點啊!”
白上下打量著,腰間的刀很奇特,木製刀柄和刀鞘,
“這刀不錯啊,”
“你的刀更好,”那人看著白手裡的刀,“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上面的氣息卻是極強。”
“啊啊,確實如此,”白點點頭,“行了別說這麽多了,開打吧,”
白俯身,猛然加速跑向那人,那人看到白的速度極快,隻來得及將刀格擋,隨後白轉一下刀將他的刀挑飛。
還是弱,
並不是白的實力強,白的實力在幻想鄉也沒多強,只是會利用,但是外界就不一樣了,
外界的是真的弱,除開西方的那些家夥,整個東邊也就白的老家有些老怪物實力強,但是老怪物都悠閑的過活,發生什麽也不管他們事情。
白拿起一個盒子,這是在把那群人全滅後找到的,而且還是放在了一個暗格裡,
輕輕打開盒子,白突然笑起來,
“不就一個鳥爪,還是鴉天狗的鳥爪,不知道那個天狗兄弟遭殃了,可惜啊,不是我想要的那個,真是,早拿出來不就好了,”
白關起來,扔掉盒子,拿出一個書冊,
“不過,怎麽說你們也是因為我而死,這行白冊,我就給你們寫上去吧,有空了,給你們行白事。”
收起書冊,白起身走到那把木製刀前面,伸手將刀拔出來,上下翻轉的看著刀,距離刀柄的刀身位置寫著:木丸。
“木丸?倒是挺適合這個刀的,”
白彎下腰撿起刀鞘,將這把刀插進去,
“平時就用這把刀吧,”
將背上的刀收掉,把木丸背在身後,慢慢的走出房子,寧靜的山林依舊寧靜,空氣中有淡淡的清爽,絲毫沒有屋子裡濃重的血腥氣味。
“還是幻想鄉好啊,至少有一堆漂亮的女孩可以看,這裡嗎,”
白四處看了看,鬼知道這是哪,自己是一路跟蹤過來的,根本沒設置路標和辨別方位,
“麻煩了,”
收的那個家夥還沒問名字呢,瞬移都不行,總不能跑到早苗婆婆家裡吧。
(分割線)
由紀坐在水池邊,吃著團子,秋天的幻想鄉已經四處紅葉,妖怪山的這個水池是景色最好的一處,
小瀑布,周圍的紅葉包圍,最中間的一片水潭。
而現在,由紀就是跟著妖怪山上的朋友跑到這裡玩水,
“喂,椛椛,難得休息就別警戒了,趕緊來玩啊,”
河童河城美取站在水中喊著不遠岸上的椛椛,椛椛依舊是拿著長刀,帶著手盾。
“嘛,椛椛還在搖尾巴呢,明明想來卻不來啊,”
靈鳩伊凜坐在樹上,抽著煙鬥,
“白那家夥幾個月都沒出現,不需要警戒啊,”
“所以為什麽大天狗也會來啊,”
“啊,秋靜葉啊,我來當然是好玩咯,難得的休息一天啊,”
大天狗甩這小腿,看著在水裡的秋靜葉,
“你不是也是在玩嗎,明明是豐收的神靈卻不去田裡幫忙,反而來這裡玩,”
“啊,這個,有時候還是可以不幫忙的,”
秋靜葉走到岸上,坐在自己妹妹秋穰子旁邊,
“不過,為什麽椛椛這麽警戒呢,我不覺得白會來的,上次宴會的時候,感覺白還是不錯啊,”
“你知道為什麽文文會喜歡上白嗎,”
“為什麽?”
大天狗落到地上,拿起一個烤好的番薯就開始將著,從最開始永琳到妖怪山,一直到最後商量訂婚,
“反正也不是什麽隱秘的事情,也正是因為白有前科,所以,椛椛當然很警戒,”
“啊,那還真的是,變態啊,”秋靜葉勉強的笑著,偏過頭,拿起一個烤番薯小口吃著。
而在早苗家的白只是感覺,
似乎有一群人開始討厭自己了,
誰在討厭自己?
“嘛,應該是那些陰陽師吧,不對,陰陽師被我殺的差不多了啊,”
白吃著烤番薯,看著院子裡的紅葉,
“說起來,秋姐妹現在應該也在忙吧,下次要不要找機會去看看呢?”
“白,院子裡的落葉記得掃了,”
“誒好的,誒,怎麽是老鼠,”
“。。。”
“別這麽看著我,我又不是不去做,”
老鼠又看了看白,轉身跑掉,
“啊,啊,秋天啊,”
白喝掉茶水,起身走到牆角拿起掃把,跳到院子裡開始打掃,
“不知道幻想鄉怎麽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