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做巴克利的盜賊,還真是年紀輕輕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從他昏厥之後,已經過去三天了。
赫姆娜百無聊賴的用手掌有節奏的拍打著巴克利的臉龐,她還等著他醒來之後繼續和她講講白熊幫呢。
如果可以的話,憑她的實力應該可以趁機打入白熊幫內部吧,然後一步一步把白熊幫收為己用,她一個的打聽消息,肯定沒有一群人來的厲害的,當然復仇心作祟也是很關鍵的一部分。
“呀!你醒過來了啊?”
我是誰,我在哪?
巴克利一臉懵逼的抬起了頭,終於他的臉色慢慢變得慘淡了下來,然後兩腿一彎就屈膝跪了下來。
“大人!我求你了,別殺我!”
“噗,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要殺你了。”赫姆娜淡淡的說道,這個盜賊如果用的好的話,將是她毀滅白熊白最為關鍵的一枚棋子。
“真的嗎?”巴克利兩眼放著靈光,呼吸都因為複雜的心情而急促了起來,“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當然不行啊!”
“你還記得你夥伴的樣子嗎,如果你想像他一樣的話,那麽你現在就可以走噢!”赫姆娜用手指在空中甩了幾下,一小簇火焰在赫姆娜的手指上緩緩燃燒了起來。
赫姆娜蹲了下來,火焰的光芒將赫姆娜的瞳孔照得無比閃亮,但巴克利在這雙明亮可愛的大眼睛中,看到的只有和赫姆娜這個年紀所不相匹配的城府。
“噓,別亂叫啦,我不會殺你的,因為我在你身上種下了火焰的種子,所以只要你不聽我的,你就會……Boom!”
空氣忽然靜止,巴克利發現他的脖頸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我要怎麽做……”
如果這個時候,巴克利還沒發現一點什麽的話,他就真的白活那麽多年了。
“你呀,再和我講講白熊幫。”赫姆娜用手指抵著嘴唇,然後用舌尖熄滅了火焰,“我要摧毀白熊幫,所以你對我有用。”
巴克利一臉頹喪的低下了腦袋,如果被白熊幫的幫主發現了他背叛的行徑,他一定會死的很難看的。
但如果她不聽赫姆娜話的話,他同樣會死的很難看的。
兩種愁緒,一種煎熬。
巴克利的臉都快愁成一張皺子了。
哎,那就我做個好人,來幫幫你吧。
赫姆娜伸手掐住了巴克利的脖頸,然後在他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一點點的用力掐了下去。
“你別煩惱了,我幫幫你吧。”
“別……咳咳……”巴克利試圖伸手去拉開赫姆娜,可是赫姆娜的皮膚表層出奇的燙,隻輕輕接觸了一下,巴克利的手就蛻了好幾層皮。
“我……我答應你,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我什麽都聽你的!”恐懼戰勝了一切,赫姆娜都還來得及使用心靈震撼,巴克利老老實實的把什麽都答應了。
“嘿嘿,早這樣不就好了。”赫姆娜甜甜的笑了起來。
通過這幾個月以來的經歷,她多少對掌控人心有了一些了解了。
她知道,想要一個人真心誠意的幫你,不能總是用絕對的鐵血手段去鎮壓他。
所以,最好的辦法,應該是打一棒子,然後給顆吃。
“不過你也不用太難過,我一定盡我全部的努力,讓你不被你的頭頭髮現你背叛了,如果我有那個能力的話,我還會讓你體驗一回老大的感覺,你看怎麽樣~”
赫姆娜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個拐賣兒童的怪大叔一樣,
雙眼漸漸泛光,巴克利幾乎忘記了呼吸,兩眼死死的盯著赫姆娜的眼睛。 這就是心靈震撼的力量,精神力越是低,就越難以脫離赫姆娜的掌控。
相反,像魔法師這樣專門精修這一塊的職業,憑赫姆娜這三腳貓的功夫,估計現在還難以去使用。
因為雖然身為巨龍,赫姆娜先天的精神力就比人類高上許多,但對於精神力的使用方法。那些自小學習魔法的人類魔法師,應該掌控的更加好,他們懂得如果用最少的魔法和精神力去造成最大的傷害。
“好了,bingo!”
赫姆娜打了個響指,巴克利完全安靜了下來,他現在腦海中已經默認把赫姆娜之前說過的話當成一定會實現的東西了。
也就是說,在他的潛意識中,就是幫助了赫姆娜的話,他以後就一定可以控制白熊幫,然後就可以為所欲為啦!
“大人,白熊幫現在的老大叫做金,是白卡城本地人……”
零零碎碎講了好一會,赫姆娜已經大致了解白熊幫的實力了。
真是糟糕透頂了,白熊幫說白了就是靠著欺男霸女過日子的。
仗著人多,每每從一些過路的弱小傭兵身上搞點油水什麽的,但倘若遇上大魚他們也無能為力的。
整個幫會, 除了副幫主帕拉丁是個略懂魔法的魔法學徒之外,其他清一色都是扛著大刀長劍的地痞流氓。
就連巴克利這樣略懂一丟丟潛行招數的小呆賊,在白熊幫都混得風生水起。
不過據巴克利描述,幫會目前基本由副幫主帕拉丁打理,他們的老大金則很少在人前亮相。
emmmm....赫姆娜一番深思熟慮之後,還是準備按照原計劃的去做,畢竟白熊幫的老大再牛逼,也不至於是她的對手吧?
說乾就乾,再下定決心之後,赫姆娜找來了格洛克,和他講了講這件事情。
同時,為了防止格洛克不乾,她還分兩面講了講整件事情的利弊。
講到最後,赫姆娜自己都被忽悠了。
她順利的說服了自己和格洛克,她對付白熊幫,絕對不是為了報仇啥的,她是在為她可以在白卡這座傭兵大城中有那麽一丟丟的立足之地。
雖然說通過巴克利的描述,她已經知道白熊幫的真實實力其實在白卡的眾多幫會中是不入流的了,甚至在白卡都不能算得上一個真正的傭兵公會。
但是,這至少是一個現成的組織,只要稍稍打理那麽一下,豈不是美滋滋?
赫姆娜真是越想越開心,一想到她以後身後也能跟滿一群小弟,她整個人就高興的快要跳起來了。
格洛克望著滿臉興奮的赫姆娜,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
他似乎總是會下意識的忽略什麽,到底是什麽呢。
是什麽讓他對赫姆娜可以完成這個事情那麽有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