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怎麽了,中年人還不讓耍賴皮了呀?不行,我剛說的話你通通當放屁吧!我要重新梳理我們之間的關系,比如說,一夜情,不回床的那種,你看呢?我這個主意是不是很棒,你也不用為了我隨傳隨到,我們依舊做陽光下的好同志。”
“嗯,我把你現在的話通通當放屁就行了。”關驍說完便開始了這一天辛勤的勞作,他先把小驢的衣服解了,然後就直接開始履行他的那不知道是義務還是權利的事情。
小驢推開關驍的臉說“喂喂喂,我們在友好磋商一下怎樣?大家都是成年人,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再說了,這不還有一天的時間嗎?足夠我們好好聊聊。”
“我其實不愛說話,尤其是早上。”既然不讓親臉,那就親其他該親的地方好了,關驍轉戰身體。
關驍真的很會挑地方,專挑小驢敏感帶來進攻,小驢隱忍著隱忍著便抖起來,一大早,還沒有酒醒就接受這麽大的刺激。小驢小心翼翼的看著關驍,才問“我,我現在不想履行你定的義務行嗎?”
小驢懊惱的不行,原本一直在用理智推開的人,為什麽會因為一次醉酒就自動送上門去呢?簡直是引火上身,怎麽辦呢,該死的,視頻也在他那,看起來真是只能任他差遣了。悔不當初又有什麽用,這人又在自己身上忙活起來了,恨隻恨自己不長腦子。
窗簾露出來的光足以照清關驍的臉,他壓在小驢身上,抬起眸看著小驢,眼神中帶著一些幽冷又十分專注,小驢在想,這麽專注的樣子會不會就是他平時做手術的樣子,其實還是挺帥的。‘打住,天啊,小驢啊小驢你到底在想些什麽?’小驢停止自己的胡思亂想,又開始掙扎,總之一臉無辜委屈受盡欺負的樣子。她示弱的說:“關驍同志,你是我市優秀的大夫,又是一個擁有數套豪宅的一代,我覺得你不應該跟我這樣的人混在一起,何況,看在我們是老同學和……老相好的份上……”
“所以呢?說重點……”關驍喘氣聲變得凝重起來。
“所以,你能不能別分開我的腿?”小驢抓住關驍那隻胡作非為的手,帶著些許諂媚的說。
關驍抬起頭來看小驢,然後又略過看向床頭櫃,他騰出一隻手來打開抽屜,想要找找看有沒有剩余的*,昨天晚上小驢的要的太多,僅剩不多的*已經用光了。關驍皺皺眉,有些抱歉的通知小驢“那個,*用完了……”
“那我們改日。”這正中下懷。
“這不正日著嗎?”關驍壞笑。
“你可是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說話這麽不正經,是要殺頭的!”小驢提醒關驍言辭。
“誰規定醫生不能日,我就日……”沒有*可不得把關驍逼的說髒話嗎?
“日你個頭啊,你有套嗎你就日,對了,你昨天晚上戴套沒有?”小驢看到這樣情況突然開始為自己擔心。
“你昨天晚上的事兒一點都記不住了?”關驍懷疑的看著小驢。
“記不住,我就問你戴沒戴。”
“戴了,第一個你還不讓戴,說等不及了……第二個……”關驍原本還想往下說,被小驢打斷。
小驢一聽關驍又要複盤,就趕緊打斷他,“住嘴,戴了就行,其他的別說了。”小驢又覺得哪裡不太對,“你這個家經常帶人來?”
“不是,你是第一個被我帶過來的。”
“那這裡為什麽會有套?”小驢終於問對正題了。
“嗯?”這問題倒是把關驍給難住了,他應該怎樣解釋昨天晚上床頭櫃有套套這件事……“我爸媽的吧?”關驍回想起最近他父母來上海那次也就是前幾個月,
嗯哼……突然在大早上意識到自己的父母的姓生活可能過的比自己還頻繁,關驍的內心仿佛受挫。“我猜的……”他一直知道自己父母感情甚好,也一直把他這個親兒子當空氣,但從沒有想到這倆人還能三十年如一日……日為什麽要提日這個字,關驍搖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這個該死的小驢,為什麽要在大早上,他興致勃勃的時候,讓他去想自己父母床笫之事?哈哈哈……小驢大笑幾聲後, 便說,“騙鬼呢吧,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再說了這鬼話你信嗎?你如果帶了其他女人來這,我又不會說你什麽,畢竟都是成年人嘛”小驢挑挑眉,壞笑看著關驍。她自然是不信的,她一直認為夫妻之間能堅持到四十歲還保持姓生活這事已是奇跡。
“為什麽不信?我以後要跟你過姓生活過到八十歲!”關驍被氣的發出豪言壯志。
“別別別,您就繞了我吧,現在我就受不了。”小驢覺得這話哪裡不對,“你不要避重就輕,你還沒有解釋這套套的事呢。”
“我沒什麽可要跟你解釋的,改天見我父母的時候,你大可以親自去問問他們*的來路,搞不好是他們兩個偷來的哦……”關驍故意在小驢耳邊輕聲說。
“放屁,我才不信,你要是這些年沒有女人我才覺得奇怪呢。”
小驢這點說的很對,但關驍依舊覺得沒必要承認,而故意說“你看看這個房間,是不是跟我昨晚帶你去的房間不一樣?”
小驢聽話的環顧四周,點點頭“那又怎樣?”
“這裡是主臥,我昨天帶你去的是我的房間,這間呢是我父母的房間,你昨天喝了酒就到這裡來找我的,所以,在我父母床頭櫃裡找到*有什麽好稀奇的。”
“哦……那你回頭記得補上,別讓你爸媽老年得上子,你喜得弟妹,家中地位不保。”小驢認真的說。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應該操心操心我們現在沒有*這件事,該怎麽辦?”
“能怎麽辦,現在,馬上,立刻,趕緊從老娘身上下去,這事兒就完了。關大夫,您看呢?我這個提議是不是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