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剛才小驢的樣子,他覺得情況不是很妙,所以又給琳琳打了個電話,要來了關驍的電話。
琳琳這還沒睡醒,就接連接到了兩個人的電話,隱約感到有些不對,與事業給關驍打了個電話,這個電話正好趕在了還在組織語言的吳大師之前,畢竟要吳大師給關驍打電話,他也是需要做足心裡建設的。
關驍正在坐診,本不想接電話的,但是想到琳琳一般不會在早上打電話,怕是有什麽急事便還是接起電話,誰知道琳琳一上來就對關驍一通質問。
“小驢怎麽了?”
“小驢?沒怎麽啊。挺好的,早上剛喝了我給她熬的小米粥,最近能吃能睡非常好,琳琳你怎麽突然問我這個?”
“沒什麽就好,她剛才給我打電話說她在……”琳琳想了想還是沒把話說完,“算了,沒什麽。”
但是關驍這裡就緊張了便追問,“她說她在什麽?”
“沒什麽呀,怎麽了?你突然真緊張是有什麽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嗎?”琳琳想了想,既然小驢在醫院,沒去找關驍,那麽就是小驢不想讓關驍知道的,所以才沒有說出來。 “哦……那到沒有,不過小驢如果有什麽你覺得不對的地方,你也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所以你們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琳琳從關驍的問話中總覺得關驍也有什麽問題。
“那到沒有,呵呵……”關驍尷尬的笑了笑。
“沒有當然最好,有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琳琳撂下話,便掛了電話,琳琳發現最近自己這太妹氣息有點兒重。
關驍掛了電話後,還在想琳琳為什麽會給自己打來這個電話。
而另一頭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給關驍打電話的吳大師,因為打過去佔線所以就迅速的放棄了打電話的念頭,所以關驍也就因為琳琳的電話失去第一時間知道小驢動態的機會。關驍放下電話後,又繼續接診,今天的病人有點多,有很多都是從外地過來專門找他求醫的病人。
坐在三樓計劃生育科外的,有人陪著的大多數是年紀輕輕的女孩兒,或是男友或者是好姐妹作陪,一般一個人安穩的坐在一角等待叫號的通常是像小驢這樣的,經歷過世面的婦人,有的自來熟的人還討論起來了,有的人說自己的丈夫不喜戴套所以又中標了,有的呢則是因為結扎多年,而不幸宮外,各有各的不幸,但都選擇了來做掉,有一個大姐熱心,聊遍了整個候著的人,終於輪到小驢了。
“大妹子啊,你男人沒陪你來啊?”
小驢並沒什麽心情搭話,只是拽進手裡的號,搖搖頭,手裡的掛號,已經被小驢揉的皺皺的,說實在的,能堅持一直坐下來等,也就是因為堵著一口氣舒緩不過來,關驍這次是真的有些過分了,不說之前刻意讓自己懷孕的行為了,之後不僅拿了一些沒用的驗孕棒給自己,還藏起來自己的化驗單,這一系列舉動根本就是有預謀的。
但是,人也是複雜的,在不知道自己有孩子之前,說一聲打掉是多麽的容易,但是一旦知道自己有孕在身了,此刻就不那麽決絕了。小驢摸摸自己的小腹,七個周零三天了,它在自己的肚子裡存在了52天了,要說不心疼肯定是假的,但是確實也來的不是時候。這段時間也確實虧待了自己的肚子,說起來最近又忙又累,也沒好好顧上吃東西。小驢想著想著就歎了口氣,來這一趟,也沒好好招待過肚子裡的那隻,當年童童可是從第一天知道有她就開始設宴款待,直到出生那天,童童沒有一出生就胖的不可收拾,真是感謝知和的基因,如果像極了小驢,恐怕以後減肥有的苦吃。
隔壁的大姐還以為小驢在難過沒有男人陪自己打胎,所以還一旁勸慰起來,“我說大妹子,男人不來就不來唄,咱又不是第一次進醫院,生孩子那麽大陣仗都經歷了,還怕再拿塊肉出來?別難過了,回家自己好好帶自己,小月子可得做足了,男人不疼咱,咱自己疼起來,小月子當大月子做,做足他42天,天天燉雞湯!把上海的雞全給滅光了不可!”大姐越說越激動,哪裡像是來打胎的,感情是來做傳銷演講的。
要知道這打胎人群裡也有某些不可說的特殊職業的女性啊,大姐一說要滅了全上海的雞,候診室裡坐著的各個角落總有幾個還帶著妝的,穿的也奇奇怪怪的女人抬頭看了一眼大姐,後來聽清楚是真的雞,又淡定的刷起手機,跟手機裡的姐妹兒抱怨不知道哪個該死的客人在自己肚子留種了。
“不是不是,大姐,你誤會了,我只是在瞎想。”小驢連忙解釋。
“瞎想什麽啊,來都來了,號也掛了,要麽跟你老公商量留下來,要麽心一橫就做了?大妹子,第一次打胎吧?”
不等小驢回答,大姐又繼續說,這個人問的問題就根本沒想要聽被人回答吧,反正就是自顧自的說,“我一看你啊,就是第一次打胎,人吧說來也奇怪,生孩子不害怕,倒是打掉孩子害怕,其實有了第一回,一回生二回熟,以後就不怕了。”
天啊,小驢可不想一回生二回熟,剛想打斷大姐說話,結果大姐繼續說,“這做女人誰還不經歷這點兒事啊,像我們還好,好歹是生過孩子的, 打了吧也不影響生育,你看那些年輕的小姑娘,這才是不珍惜自己。”
ennnnnnnn……小驢想了想,好像兩種都沒在珍惜自己,怎麽大姐打個胎還打出優越感了,有些人的話還是不要接的好,接了就是個禍端,小驢往一旁的座位挪了挪,就是為了遠離大姐,誰知道大姐又跟了過來,繼續在小驢耳邊念啊念。
“我跟你說……”大姐追過來繼續……
“您別說了,我懂!”小驢有些不耐煩。
“打了也好,大妹子我告訴你,回去該作還是要作,讓你老公好好照顧你。”
“我沒老公……”小驢無奈的回了一句。
大姐上下打量小驢,“你這年紀,不應該啊……我……我懂了,現在的人啊都這樣,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大姐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
小驢在心裡暗說你懂個屁,但是怕自己懷有身孕打不過大姐,就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