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課上黑豬正在講這次的測試卷子,小驢的腿奇癢難耐,隔膏搔癢總不是那回事,就硬拽把石膏整體拽了下來。“砰”得一聲,小驢就把腿型石膏扔關驍桌上。
“給你。”
關驍拿起這個石膏皺了皺眉:“真的有味兒。”
“原味石膏哦。”故意對著關驍做色色的表情。
“不了不了。”關驍學小驢招牌嫌棄動作。
“不要算了,我扔了。”
“既然送給我了,那就勉為其難的留下吧。”嘴上說著不,身體卻很老實的把石膏放進抽屜裡。
小驢突然發現黑豬正注視著自己的方向,自從關驍懟完所有老師後,她這就無人問津,怎麽黑豬又看向自己這邊,難道黑豬對關驍的賊心不死?小驢不由得看向關驍,給他一個眼神告訴她黑豬正看著他呢。但是沒想到,黑豬叫的名字竟然是小驢。
“這次張小旅的作文寫的很好,我也是沒想到,所以請張小驢為大家朗讀一下自己的作文。”
小驢驚慌失措,趕快翻開自己的卷子作文那頁,八百字作文,大概有七百個字被黑豬用紅筆畫了波浪線,這是黑豬的習慣,看到好句子會用紅色波浪線標注起來,而在以前,小驢的作文上只有一個薄情的分數而已。從這波浪線的走勢能看出來黑豬看這篇作文時候有多心潮澎湃,因為波浪線的曲度瘋狂,瘋狂到遮住了小驢原本寫的字。作文題目要求根據《木蘭從軍》文言文中的主旨寫一篇不少於八百字的作文,小驢抓住‘男子可為之事女子未必不可為’這個點,寫了一篇非常女權的作文,興許是這篇作文燃起了黑豬內心的女權的躁動,使得黑豬第一次對小驢這個學渣有了一點欣賞。小驢被迫朗讀自己作文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尷尬,更何況坐在一旁的關驍,幾次笑場。小驢哪裡是女權主義者,她連女性主義者都談不上,她不過是以前看過幾篇轉發量很高的偽女權份子寫的雞血文而已。寫作文的時候,憑著自己僅有的那麽點記憶,依葫蘆畫瓢罷了。小驢快速讀完了自己的作文,沒想到還贏來班上女上的喝彩,就連平時嬌滴滴的雅韻也鼓掌稱好。
小驢真是沒想到,這樣一個班級,居然隱匿了這麽多女權主義的少女,小驢也不知是喜是憂。或許是教語文的老師多為女性,因此小驢的作文不僅在全年級瀏覽,還在高二高一傳閱。
小驢一日之間便從學校小透明,變成了風雲人物,弄得小驢每天尷尬的要死,都不好意思走出班級。學妹們都在討論這個有點瘸的女權英雄,這幫見樹不見林的家夥,甚至稱她為十七中的昂山素季,昂山素季本人都要表示十萬個為什麽,為什麽她會在這裡出場?女權颶風刮起,學校的足球場上也出現了女生的身影,籃球場上更是有女生與男生對弈。一夜之間,仿佛連洗手間裡的衛生巾都少了許多,穿著男裝束胸的女孩倒是多了起來。小驢也沒想到自己一篇作文竟然還能掀起熊T風潮。
好在這種矯枉過正的風潮,很快就退了,瘸腿的昂山素季腿也不瘸了。只是總待在教室裡,關驍又時不時投食,小驢覺得自己胖了不少。這不,關驍又進行他的日常投食工作。
“你餓不餓,我出去買點吃的?”
“不餓,都怪你,我最近都胖了。”小驢捏捏自己的肚腩,這腰上的贅肉跟她生完孩子後差不多松弛。
“我覺得你身材維持的還不錯啊,認識你的時候就這樣。”
小驢瞪了關驍一眼,
站起來就要走。 “你去哪兒?”關驍追問
“我趁著課間下樓跑一圈去減減肥。”小驢一鼓作氣的模樣。
“腿剛好就跑,你不想要腿了?”
“腿好了,還怎麽做瘸腿的昂山素季?”小驢說完便一溜煙的跑下樓。
關驍不是不想陪她去,只不過關驍對跑步這些運動實在不感興趣。
小驢很少運動,以前減肥也是全靠節食,雖然也跟風過一段時間迷戀健身,但是很快就放棄,小驢也沒什麽運動細胞,沒跑幾步就累的喘氣,操場上沒什麽人,小驢跑跑停停。
這所中學因為是漢藏合辦,雖是合辦,但因為歷史原因,漢藏學生是分開管理的,因此教學樓也是分開的,連食堂也只針對藏族學生老師供應,因此漢藏學生基本上也不打什麽照面。全校只有操場是漢藏共用,藏族學生身上的野性,小驢是很慌得,一般遇到了西藏學生首先是要繞道。前面有個看起來還沒有小驢高的西藏男生,小驢便繞到旁邊,超了過去,可誰能想到這小孩竟然追上來,還摸了一把小驢的屁股,她也沒有一跑步就彈上彈下的胸部,屁股也長得很扁平,怎麽光天化日就被人非禮了呢?這一摸小驢火就上來了,剛好的驢蹄子飛踹了一腳那小孩,這小孩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就敢出來搞非禮,興許是被十七中昂山素季稱號給洗腦了,小驢覺得自己有必要教訓這毛孩。在學校橫行霸道慣了的藏族男孩,恐怕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女人打,只見小驢一腳還沒踢夠,抓住男孩的頭髮就往地上摔,男孩的力氣也不小,很快就反應過來,推了一把小驢的肚子。小驢也不示弱,小驢可是幫同事打過小三的,出起招來那是根本看不出套路的,許是藏族同胞打慣了那種硬碰硬的架,遇到小驢這種上來就瘋狗一樣抓頭髮,用指甲劃臉的,然後腳上還亂踹的,根本招架不過來,眼看著自己佔了上風,小驢還把小孩的臉扣在地上,讓他說對不起。
這男孩當然不會說對不起,嘰裡呱啦說了一通西藏話,小驢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話。就又在她腦袋上打了幾下,小驢此刻真是大快人心,就好像自己推翻政權帶領民眾走向新生活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