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怪在樓下站了不知多久,才邁開腿想要上樓,今天晚上一切都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他原本是一個有足夠多克制力的人,但今晚一切都似乎在朝自己一直克制的方向發展,完全失控,總之事情被自己弄的有點複雜。他剛想上樓,突然想起房間沒有水了,正要折去超市,卻看到那個身影還在。還能會是誰?是吳大師。這兩人見過幾次,但從未說過話,也不知對方叫什麽,卻在這樣一個奇妙的夜晚相遇,兩人都看著對方,都沒有要上前互相認識的欲望,只是但淡淡的看著對方,考試怪沒有挑釁,吳大師也沒有露出哀傷,他們就像相識多久,甚至像是老朋友一樣,考試怪朝吳大師笑了笑,他想,剛才那一幕,吳大師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小驢踮腳沒站穩的那瞬間,他的確看到了吳大師,所以才又將小驢撈了起來。吳大師也朝考試怪笑了笑,便轉身走了。
還沉浸在初吻的喜悅之中的小驢,還站在門口大喘著氣。幾分鍾後,她才聽到門外有輕輕的腳步聲,隨即又傳來開門的聲音,小驢心想,她與自己的鄰居還從來沒有打過照面。沒多久,隔壁又放起來好聽的音樂,小驢就這樣安靜的聽著,心情便隨著音樂慢慢平複,她發現隔壁的音樂有許多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歌,但是她下意識也會哼唱,她想,隔壁或許住著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品味的人吧。
這個吻,小驢又在夢裡來回復習了五六遍,複習的過於細膩,以至於早上都起晚了。她以最快的速度洗漱一番,這才狂奔離家,她多希望考試怪就在樓下等著自己啊,但是並沒有,甚至連他的自行車也不在。昨晚還那麽親密的人,今天早上就對她不管不顧了。
言情書裡說的對,薄唇的男人大多是薄情的。小驢在馬路上狂奔,還有閑心想這些沒用的。這一路,都跑到臉部變形了,還是沒趕在假方方上課之前落定,由於奔跑過猛,跑到班上的時候,撞在了門框上,這一撞,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還要故作無事的露出尷尬的笑。
假方方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小心又準時的張小旅又撞到了門框上,乾脆我把門卸了?”
“不不不,老師您不用麻煩了。”
“矮呀,老師一點都不麻煩,老師就怕你覺得門框礙事。今天也沒有什麽事,你今天也不用上課了,忙碌的張小旅。”
看來老師已經知道自己逃課的事了,“老師,昨天我家裡有點急事,所以才沒來上課,沒有事先跟您請假,真是萬分對不起。”
“哦,既然這麽忙,上什麽課啊,張小旅這麽優秀的成績,老師已經沒什麽可以教你的了,你去打掃樓梯吧!這下總比上課輕松多了吧?”
“老師您說了算。”這句話小驢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了,說比學習輕松,就證明自己不愛學習,說沒有學習輕松吧,又顯得自己不願受罰。
今天掃樓梯的還真不少,要麽是遲到的要麽是逃課被抓的,小驢找了一圈,也沒看到同樣逃課一天的考試怪,學習好就是有特權。不過好在掃地的地方一點都不無聊,有差生在的地方就有娛樂場,不知是誰組織在樓頂上鬥地主,小驢就加入了其中,小驢這人玩心大,但是牌運和技術就不怎麽樣,牌爛還把把叫地主,玩了半個多小時,臉上已經貼滿了紙條。
“叫地主!”小驢又叫。
臉上隻貼了一張紙條的男生提醒她“別再叫了,讓給我吧,你臉上都沒地方貼了。”
小驢與鬥地主的三個男同學都不認識,隻叫他們臉上貼的紙條數“一根條,
都是憑本事叫。你先你叫,我先我叫。”不過地主沒叫到,就有人喊起來“老師來了老師來了!”
另外兩個四五根條都扔了撲克就跑,小驢還在後面幫忙收拾撲克,只有一根條在等她,等收拾好了,兩人才跑。兩人跑到五樓的時候,由於紙條太多擋住了小驢的視線,小驢沒踩穩,崴住腳了,人就要往下撲的時候嗷嗷叫了起來,好在一根條反應靈敏,在半空中接住了小驢,小驢整個人身體都在懸空在一根條手上,是一個完美的公主抱。她撥開貼在臉上的紙條,就像垂簾聽政的太后,她這才認真看了一眼一根條,真帥,手臂還這麽孔武有力,如果早一點遇見一根條,誰還去喜歡那個只會讀書的怪人。
那個只會讀書的怪人,正站在樓道裡看著這兩人呢,這五樓的樓道正是理一班的後花園,這會兒正是下課的時候。旁人看著眼前一個貼滿白紙條的女生被另一個男生抱著,隻覺得畫面喜感,但是考試怪卻一點都笑不出來也沒說話,倒是一旁的長腿精走到兩人身邊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粘住了?還不下來?”
小驢這才看到站在牆角的考試怪, 正陰森森的看著自己,白天還真是不能在背後說人,這才想了一下,這人就出現了。小驢透過紙條還是白了一眼長腿精,從一跟條身上跳下來,落地的時候腳還有些疼,不過更尷尬的是從身上掉下來一堆撲克。
好在上課鈴聲響了,長腿精和圍觀的同學都回教室了。
一根條笑了笑跟小驢道別“以後再一起叫地主!我走了。”說完便下樓了,看來是比小驢低年級的男生。
一根條走了,小驢還望著樓下。
“走都走了,還看,你要不要也跟著往下走?”考試怪這才理了小驢,語氣中真的很酸,酸到自己都有些不習慣。
“不了不了,我腿疼。”還是上次骨折那條腿,都說骨折後的地方更堅硬,但是還是脆弱的崴了。
“能走路嗎?”考試怪扶著她的手臂,讓她試走兩步。
小驢試了兩步路,走路沒問題就是有一點疼。
“那就沒什麽太大問題了,回去上課吧。”
“我都這樣了,你還要我上課?”
“昨天剛逃的課,怎麽?明天還想跟人鬥地主?”
“你吃醋了?!”
“沒有的事兒。”考試怪一副怪平靜的樣子,但是卻蹲下來用手揉了揉小驢的腳踝。
“疼,疼,疼,你還說你沒有吃醋。疼死我了,我就跟人家玩了幾把鬥地主而已,你也不用下這麽重的手?”
考試怪站起來,撥開小驢臉上的簾子說“這叫幾把?”說完,便耐心的把紙條都撕了下來。(*看小說,讀小說,就來讀看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