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過程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關驍還沉浸在小驢給自己做飯的喜悅之中。“今天為什麽好心給我做飯?”
“當然是感謝關大夫這幾天對童童的照顧。”小驢夾了一塊咕咾肉到關驍碗裡,“多吃一點,第二天就不好吃了。”
關驍索性放下筷子,撒嬌“那你喂我。”
小驢白了關驍一眼,但又很快的夾了一塊菠蘿塞進關驍嘴裡,誰讓自己有事拜托關驍呢,“乖,吃了她。”
關驍也不是白癡,小驢一向不是這麽配合的人,就剛才那幾秒鍾的反轉關驍便猜出小驢有事求他,“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求我,不然剛才那麽無理的需求你竟然隻翻了我零點一秒的白眼就認慫了。”
“既然知道自己無理,你還提?”小驢給自己也夾了塊肉吃。
“我也就是這個時候能沾點便宜,我還不得好好抓住機會呀。”
“切,你便宜還佔的少嗎,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小驢對之前那兩次被整的下不來床的事兒耿耿於懷,怕是要念叨一輩子的了。
所以關驍也便識趣的不說話了,認認真真吃起飯來,小驢看著他吃到最後一口的時候終於開口說了。“吳大師……”
關驍一邊咀嚼一邊說,“打住,我吃飯的時候別提別的男人。”說完還從嘴裡噴出一粒米飯在小驢的臉上。
小驢把閉上眼睛,內心翻白眼,忍了忍,又睜開眼睛假笑。
關驍笑嘻嘻的伸手把她臉上的飯粒拿走,還吃了。“老祖宗說了,粒粒皆辛苦。”
“你什麽時候又改姓李了?”這舉動真屌絲無疑了,小驢沒好氣的說。
“反正是唐朝人,總歸比我大。”
“你可以穿越到那個年代去啊,說不定還能跟李紳做兄弟,老什麽祖宗。”
關驍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實不相瞞,我還真沒這個水平,就如你所說,穿個越,還經常掐不準時間。”
小驢也不打算跟關驍繞彎子了。“所以,吳大師的舅舅進了你們醫院,你能不能給醫院打個招呼,給他安排最好的醫生團隊。”
原來是這個,關驍放下手裡的筷子,臉立刻冷了下來,小驢還不知道這吳大師的舅舅就是自己的病人,“你做這一桌子菜,就是為了吳大師。”
“當然不是!是因為他舅舅。”小驢看出關驍有些生氣。“還有,吳大師畢竟是我老板嘛,我也是借花獻佛,捧捧臭腳嘛。”
“你跟吳大師舅舅很熟?他認識你哪根蔥?”
“雖然不熟,但是好歹也是咱們老家那邊有名的畫家,桃李天下。”
“那就是沒有桃過你咯,你那麽上趕著幹什麽?”關驍故意裝作很生氣的樣子。
小驢坐到關驍身邊,也撒起驕來,“關醫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想這個小忙你一定會幫的。”
“好,那你要怎麽犒勞我,我就考·慮幫這個忙。”
“啊?剛才那頓飯還不夠嗎?”小驢機警的抓緊自己胸口的衣服。
關驍憋住笑,“既然我們都想到一塊兒去了,要想我幫這個忙,那你就肉償吧。”
“剛才吃的肉還不夠嗎?”
“我要的是你。”關驍故意在小驢耳邊說。
“你……難道不覺得,如果我為了別的男人的事情就跟你上床的話,你不會有一種吃了蒼蠅的感覺嗎?”
“吃你怎麽會像是吃蒼蠅呢?我的小驢。”
“好吧,當我沒有說過,這事兒翻篇吧,反正你是一個沒有醫德的人。”
“張小旅,你以為市醫院那麽好進嗎?多少病人想住進來還要排隊,或者頂多擠在走廊裡,
他的舅舅一進來就是住高級病房,用的也都是最好的團隊,需要你在我這裡求我去照顧嗎?”“啊?你已經見到過他了?”
“當然,那是院長親自打招呼說要照顧的。”
“哦,你早點兒說嘛,不然我們也就不用進行剛才那段不是很愉悅的對話了。”小驢迅速站起來,丟下一句話“你洗碗。”
“你這女人,真是現實。”關驍雖然這樣說,但碗還是要洗的,他一進廚房,看到一水池的盆盆碗碗的,就倒吸一口冷氣,按說小驢也就是做了三菜一湯,怎麽水池裡多出這麽多髒盤。
關驍一肚子氣,覺得小驢就是故意整自己,於是便去小驢房間找她對峙,小驢正在陽台晾衣服。
“你做三個菜用的著佔用那麽多碗盤嗎?我看你以前做飯,沒這麽會糟蹋沒這麽會來事兒啊!”
小驢舉著手一邊晾衣服,一邊回頭說,“想到是你洗碗,我連裝蔥花都佔用了一個碗,想到不是我洗碗,我倒油都先佔一個碗,想到可以糟蹋碗,我光做咕咾肉就用了三個鍋五個盤, 兩個碗,怎麽樣?服嗎?你生活過的那麽精致,吃個外賣還要佔家裡碗筷那種,應該不介意多洗幾個碗吧?”
那一水池,一灶台的鍋碗瓢盆,叫幾個?關驍手裡拿著要洗的筷子,都有想抽死小驢的衝動,瑟瑟發抖。
小驢變雞賊了。
“你怎麽去吳大師那上了今天班,就變得這麽有心機了?你在那都做些什麽?吳大師堂堂一個藝術家,就是教你爾虞我詐?”
“我上了這麽多天班,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他。”
“看把你失落的。”關驍說完便去廚房兢兢業業洗碗了。
一個小時後。
關驍終於從那些鍋碗瓢盆中走了出來,這真是一種解脫,仿佛從出生起,就沒洗過這麽多鍋碗瓢盆。這以後跟小驢在一起,如果她老這麽來這麽一次的話,恐怕以後是要請一個保姆了。
小驢正在跟驢媽視頻,雖然已身為人母,但在媽媽那,小驢永遠還是小孩,所以定期的視頻也要跟上。
驢媽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童童了,便問“童童不在嗎?”
小驢想了想,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媽,對不起,童童的撫養權我沒有拿到。”
“哎……這都是命吧。”驢媽一聲歎息,卻把小驢的心情歎沒了。
“沒關系,我在原來住的房子附近找了房子,看童童很方便的,再說了,這一點知和不會攔著我。”
“就沒有一點回旋余地嗎?我上次跟知和聊過,我看得出那孩子對你還沒有死心。”
小驢冷笑,沒有死心,卻依舊可以收集證據,但這些說出來也沒有意義。(*看小說,讀小說,就來讀看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