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畫室附近的馬路上坐了下來,琳琳豪氣的打開了酒,一飲而盡。
琳琳在這一天才終於明白男人那套所謂的關系越親密感情就越深的理論是有多麽扯淡,但是她並沒有把自己吃的虧轉為經驗,也沒有將這一經驗傳授給小驢,因為她迅速的被果啤灌醉了,小驢甚至來不及問她為什麽要喝酒,她便酒不醉人人自醉,此刻正躺在小驢的腿上睡著了。
小驢用手撫著琳琳的頭髮,聽著琳琳的囈語,有些心疼的歎了口氣,她看了看吳大師,他似乎也有心事,他的酒才喝了一點兒,但是抽了幾根煙。
“怎麽會喝成這個樣子?”小驢也喝了,
吳大師將煙摁滅看著小驢說“琳琳是那種為愛而生的人,感情好的時候,大家都能感受到她的燦爛,感情差的時候,就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
“你是說,她失戀了?”
“嗯,我猜的。”
“前段時間看他們兩個還挺好的,不過我也覺得他那男朋友不是很靠譜。”
“你的男朋友靠譜嗎?”
“啊?”
“就是那個和你住一起的人。”
“嗯,我覺得很好。”
吳大師喝了口酒沒再說話。
時間不早了,小驢不去房間騷擾他,考試怪還有些不習慣,這就快到十二點了,小驢也沒見回來,他有些不放心打算去畫室接小驢。他還沒有上去過畫室,只是他到的時候,畫室一個人都沒有,這才想起手機落在房間裡沒有拿出來。
小驢試圖把琳琳叫醒,但是怎麽也叫不醒,剛才琳琳的媽媽打電話來了,小驢覺得琳琳這個樣子回家,只會更不好,所以向琳琳的媽媽撒了個慌,說琳琳今晚住自己那,對方才放下心來,只是眼下琳琳睡得死沉,怎麽也叫不醒,兩個人怎麽拽都拽不走。她想起考試怪有輛自行車可以推著琳琳回去,便給考試怪打了幾個電話,但都沒人接,考試怪說好會等自己回去的,這會兒不接電話,她有些急了,人一急,就容易犯錯,她突然想起上次遊樂場之後,考試怪借過自己的手機給長腿精打電話,自己還把長腿精的電話存了下來,她要問問他考試怪會不會去他那,但是大半夜的,考試怪怎麽會去找長腿精呢?
但是手還是控制不住的撥了出去。
對方,“喂?”
小驢劈頭蓋臉就是一通問“長腿精,考試怪在你那嗎?我聯系不上他。”
“……不在。”對方遲疑了會兒,但還是回答了。
“哦,那他會去哪兒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你說的兩個人我都不知道是誰。”接電話正是考試怪的父親,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理一個這樣莫名其妙的電話。
小驢這才感覺不對,接電話的人分明是一個大人的聲音,“哦,不好意思打錯了。”迅速的掛斷電話。
但是她僅僅認為是串線了,於是又撥了過去,對方一接通,小驢又是自說自話“長腿精,我跟你說,剛才我給你打電話打串線了,是一個莫名其妙的人接的,我對那個人說了一大堆那人才告訴我,我打錯了,你說這人是不是莫名其妙的。”
還是剛才那個聲音“我就是你說的那個莫名其妙的人。”
嘟……小驢迅速的把電話撂了,心裡想的是,明明就是這個號碼,怎麽是別人接的。
接電話那人估摸著女孩兒口中所說的考試怪是自己的兒子,至於兒子為什麽突然連個像樣的名字都沒有了,他就有些興趣了,他決定明天就去看看這個考試怪。
在畫室沒找著小驢,考試怪便在周圍轉了轉,
遠遠看見有人坐在馬路牙子上,便騎車過去看看,還真是小驢,只是旁邊除了琳琳還有那個吳大師。“小驢。”考試怪將車刹在小驢跟前,低著頭看向小驢。
小驢和吳大師聽到後才抬頭看去,小驢剛才還在打錯電話的迷茫中,看到考試怪又一臉喜悅,要說人有多愛對方,就看她看到他時候第一瞬間的表情就能知道。
“這麽晚不回去坐這幹嘛?”考試怪板著臉。
小驢沒注意到考試怪的臉色,“你來的正好,我打算把琳琳帶回我那去住,你有自行車,正好可以把她駝回去。”
考試怪這才注意到夾在吳大師和小驢之間還夾著個趴著的琳琳,剛才沒注意,一直以為只有吳大師和小驢兩個人。
“哦,那走吧。”考試怪的心情這才稍稍好了一點兒,停穩車,跟吳大師兩個人一起把琳琳抬在自行車後座上。
琳琳現在醉如死泥,跨坐在後座上,整個臉附在座位上,毫無形象可言。但還好, 不會說酒話,比較安靜。與吳大師告別後,三人便往住宿走,好在路上並不遠,沒一會兒就到了樓下。兩個人廢死勁才把琳琳抬上去,一把琳琳放床上,小驢就整個人累攤在椅子上,大喘著氣。
“早知道,讓吳大師跟來了,這樣你倆扛琳琳,也用不著我費勁了,累死我了。”
“你還想帶多少男的上你家來?”
小驢沒想到考試怪冷不丁的冒出這樣一句話,想想他說的也有道理,便沒有回嘴,隻老老實實的“哦……”
琳琳睡的死死的,這會兒一翻身,整個人斜著佔據了整張單人床,這會兒小驢也累個半死,推了推琳琳,琳琳紋絲不動。
“琳琳你往旁邊去一點兒,不然我晚上睡哪兒?”小驢居然在跟一個醉酒加睡著的人商量睡覺事宜,看來是真的很想睡了,她試圖在琳琳留下的僅有的幾片空地上睡下去,最終無能。
“你不洗洗再睡?”
“不洗了,我好困。”怕是那一丟丟微弱的酒勁上來了,此時小驢困的睜不開眼。
顯然小驢的床上已經容不下第二個人了,考試怪隻好提議“要不去我那湊合一晚?”
“好!”
小驢毫不猶豫的口吻,弄得考試怪都有點後悔了,但是話一說出來,便沒有收回去的道理。
兩人一起來到考試怪的房間,小驢倒不像往常那樣反常猶如一個行走的撩機,一進房便在床上找準自己的位置,便對著牆壁睡了過去,看來是真的累了,考試怪松了口氣。
一夜,相安無事,平淡完成初夜模式。(*看小說,讀小說,就來讀看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