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驢走到知和母親跟前,看著她還安好,便莫名的流淚。她輕輕上前,從她身後抱住她。
“媽。”這一聲,小驢是發自內心的。
知和母親轉身看著眼前這個不曾見過的女孩兒有些發愣“姑娘,你叫我什麽?”
“大媽。”小驢偷偷抹了把眼淚。
“你是?你來找誰?”眼前的女孩在另一個時空就是你的兒媳婦啊。
“我是知和的朋友。”目前還只是網友。
小驢從書包裡拿出早就買好的核桃和補腦用的保健品“大媽,這些保健品您拿著。”說完便一股腦的塞進知和媽媽手裡。
知和媽媽連忙拒絕“不行不行,我不能要。”
“您拿著吧!這是我一番心意,吃了這些對身體好,還有啊,您別總是乾家務,要多出去走走,對了,打麻將,大媽你就天天打麻將,跳跳廣場舞,腦子肯定靈活。”
“是啊,年齡大了,記性是大不如以前了。”
小驢握起知和媽媽的手,在手裡搓了搓“大媽,你要記住我的說的。對了,知和在家嗎?”
“哎,那小子最近不知道怎麽搞的,臨最後一年不準備答辯,天天一身酒氣。”
“他還喝酒?”知和跟小驢結婚幾年都是滴酒不沾的,哪怕是童童和知和媽媽因為意外走了,也不見他喝過一次酒,反而小驢經常喝醉。
直到夜深了,小驢才看到那個她那心心念念的丈夫,知和。他醉醺醺的往家裡走,不知道在外面喝了多少才回來,手裡還拿著一個酒瓶子。他一臉胡子拉碴,完全沒有小驢認識的那個知和身上的那種文氣。
“知和!”小驢就要往知和身上撲,被關驍抓住書包又拉回原地。
知和醉呼呼的看著小驢,“你是誰?”
小驢上前奪過知和手裡的酒瓶子責備道“別再喝了,你一喝酒就頭疼你自己不知道?”喝酒就頭疼也是因為這段時間酗酒導致的,這就是知和後來為什麽不喝酒的原因。
“你別管我。”這已經不知是今天第幾個人叫他不要喝酒了,煩人。
“不就是失個戀?”
知和是真的有些醉了,他站都站不穩,晃晃悠悠的看著著遠處。眼前這個勸自己別再喝酒的人比以往任何一個都有耐心,但是知和並不想聽。“你……懂什麽?”他用力的把小驢推到地上。
關驍生氣的推了知和一把“你發什麽酒瘋!”
知和跌坐在地上。
“你才發什麽瘋?”小驢質問關驍。
她與知和面對面的蹲著“沒了就找下一個唄。比如我!”
知和抬起頭看了看小驢,就算喝到爛醉,他也知道眼前這個小姑娘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我愛的是她。”說完便把臉埋在手裡哭了起來。
關驍冷笑,這樣的男人他是看不起的,但是,他此刻又為知和是一個這樣軟弱的男人而感到高興,他越為另一個女人傷心小驢就越不可能回到他身邊。
以前,她和知和吵架,總是她先求和,因為知和就是一個喜歡悶著,不善於表達自己的人。
“你就那麽愛她?”即使不願承認,但是小驢也已經看出知和的心思都在那個她上。
“嗯。”
“那你就告訴她,愛憋在心裡,她怎麽會知道?”大四的人鬧分手,無非就是因為臨近畢業前夕所缺乏的安全感鬧得,只要給對方一個口頭上的承諾,感情就能挽回。
“有用嗎?”知和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看著小驢。
“那喝酒就有用了嗎?你要學會表達自己,有矛盾就解釋清楚,不要悶著不說。”他們以前吵架就是這樣,他總是什麽都不說,不解釋,害小驢一個勁瞎想。
“我那麽愛她,她卻說我不關心她,真的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別想了,你一輩子也不會想明白的,無論跟哪個女人在一起,都會有這個問題,女人往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什麽,更不知道自己在吵什麽?這種未知源於女人的敏感及缺乏安全感和歸屬感罷了。
“女人嘛,對她多一點關心,多一些形式感就好。”
“那我該怎麽辦?”知和又成了那個什麽都聽小驢指令的男人。
“我有必殺技。”
小驢讓知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把胡子刮乾淨,倒是又有了一絲文氣,這不過這樣的星眸俊目的是要去找他女朋友複合去的。複合速度相當之快,知和照著小驢給的肉麻台詞,一招就把她拿下了。
鮮花,燭火,知和與女友相擁,完美。
‘原來他喜歡的她是這樣的。’小驢打量著眼前這個長發飄飄,說話溫柔的小姐姐,暗暗想著,‘和自己果然不是一個類型。’
“這就是你的必殺技?”關驍看著眼前的蠟燭鮮花,故意揶揄小驢。
“是啊,我就是這麽好糊弄,鮮花,蠟燭,雖俗但管用。”
小驢拿出畫夾迅速的記錄知和兩個人相擁的畫面,並在右下角落款一頭小驢子。
“不後悔嗎,他分手了,你本來可以頂上的。”
“後悔,第一次失戀總是痛苦又難忘的,但正是因為我體會過初戀被人甩的滋味,所以才不忍心他也承受。”初戀是沉重的,年少的時候愛來的太容易,也特別純粹,就算忘記初戀長什麽樣子但一定還記得第一次牽手時的手心出的汗。
這話是說給關驍聽的,小驢原以為關驍聽不懂,但是關驍什麽都知道,他除了對小驢充滿歉意,說不出話來。
陶醉在複合的喜悅之中,知和不忘專門向小驢道謝。
小驢把畫送給知和,“這是我剛才畫的, 送給你們。”
“畫的真好,謝謝你們。”
“不客氣,沒事多看看我簽的名字。”小驢打算等幾年後再來收拾知和,希望多年後他們兩個結婚了,這就是知和的罪證,只不過,這幅畫,沒多久就被這對複合的情侶用來墊了外賣盒。
“對了,一直沒有問你,你是哪位?”知和看來是真的醒酒了,這才問起小驢來者何人。
“我是以前住你家樓下,老張的女兒。”
直到小驢和關驍都走遠了,知和還在想自己家樓下住沒住過姓張的人家。
知和的女友走過來“你想什麽呢?”
“沒想什麽。”
“他們是誰?”
“鄰居。Lili,我們回去吧,外面冷。”知和貼心的用外套半裹著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