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陸齊峰說的一點都沒錯,有些事情,終究是要面對的。
這一晚,兩個人都失眠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九點,安比準時出現在了總裁辦公室。
他一見到從辦公室裡走出來的陸齊峰,先是驚訝,後又疑惑,再又恢復正常。
“嗯,這一定是第三個總裁,粗魯暴力的總裁!不然不可能會這麽早出現在這裡。嘿嘿嘿~我真是太聰明了,三個總裁都能分辨得出!”
米粒見安比一大早就站在門口神神叨叨的,有些不自在:“你,你站在門口幹嘛呢?”
“哦!總裁早上好!”安比朝著米粒鞠了一躬。
“行行了,你進來,我有事要問你。”米粒揮了揮手,又走進了辦公室。
安比見總裁沒有對自己動粗,心裡很是高興。
“總裁,您有何吩咐?”
“我問你,陸齊峰他這一天都要做些什麽事啊?”
安比愣了愣,沒反應過來。
米粒忽然覺著說錯了話,忙解釋到:“我的意思是說,今天,我要做些什麽?”
“哦,是這樣的總裁。”安比拿出了行程表,念到:“您今天上午約了尚材公司負責人商討進購海灣村建築材料的事情。下午有個公司高層會議,除此之外,晚上跟控美國際老板有個飯局。以上,報告完畢!”
“天啊,這麽忙?”米粒聽了一個頭直接變成了兩個大。這哪是她能做得來的事情啊?
“不忙啊,總裁。今天的行程只是平時的三分之一而已。”安比微笑著對米粒說。
“什麽?三分之一?!”米粒刷的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不玩兒了,我不玩兒了!這哪裡是人待的地方啊!”她也不顧安比不可思議的眼神,直接就往門外走。
剛走幾步,又停了下來。
“安比,你剛才說什麽?要跟誰商討海灣村來著?”
“就是經常跟我們合作的那家建材公司啊!怎麽了?”安比眨巴著眼睛,面對這個神經兮兮的總裁,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行!約了什麽時候見面?”
安比抬起手,看了看時間:“一個小時以後。”
米粒坐立不安的在辦公室裡等著,果真如安比所說,尚材公司的負責人按時赴約了。
“陸總好。”負責人禮貌地問候著米粒。
“你好,你好,快快請坐。”米粒就是這樣,對誰都是這麽熱情。
“陸總,修正之後的合同我已經帶來了。您看?”負責人欲言又止,似乎有意讓陸齊峰主動提出簽約。
“不急不急。安比,你先看看這份合同。”米粒使勁兒朝著安比使眼色,安比都被米粒弄糊塗了。
“這不是總裁已經讓對方修改過的合同嗎?怎麽還讓我看呢?”
米粒見安比半天沒反應,心急了,她對著安比就是一聲吼:“你丫的發什麽呆啊?讓你看你就看!”
安比這小心臟哪兒受得了啊,他哆哆嗦嗦地拿起合同,隨意翻了翻:“總裁,沒,沒問題啊!”
“你眼睛長後腦杓上了是吧?這麽大的問題還說沒問題?”
米粒學著陸齊峰的樣子,把合同往負責人面前一摔,罵道:“拿著你的合同給我滾,我現在沒心情跟你簽這什麽鬼合同!等什麽時候我心情好了。再,再聯系你吧。”
米粒畢竟心虛,罵完後她一直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對方一眼。
這尚材的負責人也是傻了眼,
明明已經談好的事情,怎麽說變就變呢?但他又不敢明著得罪陸齊峰,隻得作罷。 安比急忙把尚材負責人送出了辦公室,還一個勁兒的替米粒賠不是。
就在安比送尚材負責人出去的時候,陸齊峰的電話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伊玫。
“伊玫?誰啊?不過一看就是個女人名字,我還是不要接好了。”
其實那天在米粒的房間,他們兩個就已經商量好了。為了不讓大家起疑,手機仍然放對方身上,不到萬不得已,能不接的電話堅決不接。
倘若米粒遇到什麽緊急情況或是無法做主的事情,可以給陸齊峰打電話商量。
所以,當伊玫打來電話時,米粒完全認為這就是陸齊峰在外面惹的風流債,因此也沒有放在心上。
國際機場。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身著紅色緊身連衣短裙,外披白色披肩外套,戴著墨鏡,踩著魚嘴高跟鞋正站在出站口跟誰打著電話。全身上下,無不彰顯著貴族熟女氣質。
但撥出去的電話似乎無人接聽。
只見這名女子跺著腳,又撥通了另一通電話:“喂,子銘哥,在哪兒呢?我已經下了飛機了,好,那我等你。”
過了一會兒,一輛豪車停在了女子面前。
祁子銘從車上下來,替女子開了車門。等女子上了車後,他又替她把行李箱放到了後備箱。
“伊玫,這次回來打算住多久?”祁子銘問副駕駛座上的女子。
“我?不打算走了!哎,想要去的地方也去的差不多了。這次回來,我要好好待在齊峰身邊,我還等著他跟我求婚呢!嘿嘿~”
女子說到求婚的時候,臉上洋溢著濃濃的幸福感。
而一旁的祁子銘,卻悶不做聲。他似乎不那麽高興。
“不過子銘哥,齊峰這段時間很忙嗎?我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
“哦,可能吧,他近期談了一個新的工程項目,挺忙的。”祁子銘隨意答著女子的問題,腦子裡卻在想女子剛才說的話。
倘若他們真的結婚了,他也只能祝福了吧。
“那好吧!子銘哥,你先把我送到酒店吧,我得倒下時差。”說完女子就閉上了眼睛。
祁子銘把女子送到了酒店房間:“你好好休息,等晚一點我再打你電話。”
“好的好的,謝謝你了,子銘哥。晚上見!”女子莞爾一笑,關上了酒店房門。
“呵~子銘哥?”聽著這樣的稱呼,祁子銘也只能苦笑。
從酒店出來,他直接驅車去了陸齊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