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明明說的就是大真話,到了他們的眼裡,結果變成了陸齊峰換著方式來訴說委屈。
米粒跟陸齊峰兩人也是哭笑不得。
這今晚上要真住在陸家,指不定會出現什麽事。
見“陸齊峰”遲遲沒有答應,陸家林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隨你吧!慕琴啊,好好招呼伊玫跟米秘書。”
陸家林有些歉意地看著陸齊峰:“不好意思啊米小姐,讓你見笑了。我累了,就先失陪了。”
陸齊峰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此時,聽見張嫂喊:“之垣少爺回來啦!”
“之垣啊,你回來的正好,剛才與你哥商量了一下生日宴會的細節,你看看還有什麽需要完善的,跟你哥說說你的意見吧!”
說完,陸家林便轉身上了樓。
讓陸之垣沒有想到的是,米粒居然也會在這。
他不是不想理她,只是那天聽她親口說出她與陸齊峰之間的種種曖昧,他還是心存芥蒂。
所以在看到“米粒”之後,並未與她打招呼。
米粒知道陸之垣心裡有疙瘩,她又何嘗不想解釋?有些事,不是你想就能做得了的。
慕琴一見到陸之垣就來氣,但又不好當著他們的面發脾氣,找了個借口也離開了。
客廳裡只剩下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
忽然間米粒覺得身體很重,腦袋暈沉沉的。頃刻清醒過來,嘿~身體換回來啦!
“齊峰,時間也不早了,你送我回去吧。”
伊玫率先打破了沉默。
陸齊峰愣了愣,轉眼看向米粒。米粒躲藏著目光,盡量不跟他接觸。
伊玫和陸之垣對兩個人之間的誤會已經夠深的,再要是生出點什麽事來,那還真是跳進太平洋都未必洗的請。
“好,我送你回去。”
陸齊峰跟伊玫一走,米粒倒越顯得尷尬了。
“那個,陸之垣,我也,我也走了。”
米粒朝陸之垣禮貌地點點頭,道了別。
剛走出大門,陸之垣就追了出來。
面對米粒,他果真放不下。
“等一等,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也不安全,我送你吧!”
米粒笑了笑:“謝謝你啊!”
上了車,陸之垣問:“你住在哪兒?”
“我住在……”米粒欲言又止,一定不能讓陸之垣知道自己住在築言小屋。
“我沒有住的地方。”米粒撒了謊。
“沒有住的地方?那你這些天?”陸之垣感到好奇。
“哦哦,那個我一直都借住在朋友家呢!只是她今天出差去了不在家,我又忘記跟她要鑰匙。所以就……”
米粒心虛地咬著嘴唇,不敢看他。
陸之垣心頭一緊,白淨的臉上浮現幾絲心疼。
一陣沉默後,陸之垣將心底最想弄明白的問題問出了口:“你跟我哥?你們之間?”
“我們之間沒什麽的。上次在你辦公室那也是瞎說八道,就只是為了賭氣而已。我們之間真的什麽事都沒有!”
米粒著急的解釋到,小臉憋的通紅。
陸之垣瞥著米粒那焦急的模樣,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呵呵~我相信你。”
米粒撲閃著大眼睛期待地看著陸之垣:“真的?你真的相信我?”
“嗯,真的相信你!”
說罷,陸之垣伸出右手揉了揉米粒的發心。
米粒像個小女人一般,幸福的一笑,窩在了座椅裡。
這種感覺,是跟陸齊峰在一起的時候,從未有過的。
沒過多久,陸之垣帶著米粒來到了一家五星酒店,替她開了一間套房。
他把房卡交到了米粒的手上:“這是我們集團旗下的酒店,你就放心在這裡住著吧,想住多久都行。房間裡面什麽都有。如果還有什麽其他需要,你盡管跟我說。”
“這……陸之垣,這不太好吧?套房一定很貴,可是我……”
“呵呵~你呀,就不要擔心這些事情了,房費都是記我名上。”
“但是我覺得……”
陸之垣用手輕輕地貼住了米粒的唇,又立馬松開:“行了,你就安安心心地住著,好嗎?”
米粒腦袋像小雞啄米似的點個不停。
哎!誰讓她在暖男的面前,抵抗力瞬間清零了呢!
“走吧,我送你上去。”
“嗯嗯。”
米粒笑得跟朵花似的,這幸福感簡直爆棚呀!
。。。。。。
“齊峰,我聽伯母說陸伯伯在他生日那天會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你說會不會是我們的婚事呀?”伊玫滿臉笑容,很期待那天的到來。
陸齊峰人在車上,心卻留在了陸家。
他神情呆滯地開著車,以至於伊玫跟他說話,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見陸齊峰不搭理自己,伊玫不滿地噘著嘴,說:“齊峰,齊峰你幹嘛呢?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嗎?”
“啊?你說什麽?”
在伊玫連叫他的名字後,陸齊峰總算是回過了神。
伊玫那麽傲嬌的一個人,就算是自己喜歡的人,也絕不能容忍他對自己的忽視。
“我說什麽你聽不見嗎?”
“我這認真開車呢,是沒聽見啊!”
“你!哼!我看你是魂兒丟了吧!”
伊玫生氣極了,不停地踢著車腳墊。
“伊玫,你就別無理取鬧了。”
“我無理取鬧?我有說錯嗎?你不就是看上那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我看是你做賊心虛吧!”
本是陸齊峰無意說的一句話,伊玫卻暴跳如雷。
對伊玫的驕橫跋扈,陸齊峰也生了脾氣。
他一撈方向盤,把車靠邊停了下來。
“伊玫,你今天是吃了火藥嗎?”
“我吃了火藥?哼,陸齊峰,不是我吃了火藥,而是你被灌了迷魂湯!”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啊?”
都說女人說話喜歡拐彎抹角,希望男人去猜測她的心思。可偏偏有些男人就不吃這一套。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伊玫雙手撈在胸前, 靠到了座椅上。
這陸齊峰就不明白了,爭執了半天,重點在哪兒?
“你能不能把話說直白點啊?”
伊玫重重的歎了口氣,對於陸齊峰的反應如此遲鈍,她表示很無奈。
這就好比你跟一個聾子吵架,你呢,吵的是聲嘶力竭,而聾子壓根毫無反應。為什麽?因為人家根本就聽不到呀!
伊玫緩和了語氣,說道:“齊峰,你相信我,那個米粒靠近你絕對是不懷好意。她不就是想到你這裡大撈一筆嗎?這種為了錢而圍在你身邊的女人,難道還少嗎?”
陸齊峰總算是聽明白了。
說到底,不就是在爭風吃醋麽?
“伊玫,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跟她絕對不可能。就她那粗俗劣質產品,一天到晚只會跟我大聲嚷嚷,沒有半點女人味,根本就不是我的菜。”
陸齊峰在提到米粒的時候,並未察覺自己是笑著的。
女人的心思永遠都要比男人細膩的多,在這一刻,伊玫心裡已經十分明白。陸齊峰喜歡上了米粒,只不過喜歡卻不自知。
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心意麽?那就索性一輩子都不要知道。
伊玫一改剛才驕橫的態度,溫柔地看著陸齊峰。趁著他不注意,朝著陸齊峰的唇親了上去。
這一吻很迅速,仿佛蜻蜓點水似的。
陸齊峰尷尬地將頭望向了前方,發動了引擎:“好了,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一路上,伊玫始終在盤算著,究竟要怎樣做,才能讓陸齊峰在知道自己的心意之前,對米粒徹底失去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