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齊峰本想再說些什麽,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硬生生地打斷了他的話。
就這麽隻言片語,能聽出什麽名堂來?唯獨可以確定的是,陸之垣很在意米粒對他的態度。
米粒拉著伊玫的手風風火火的闖進了陸之垣的辦公室,正如安比所說,陸齊峰果然在這裡。
她先是瞄了一眼陸齊峰,後又對陸之垣說:“陸之垣,你?身體沒事吧?”
陸之垣有些驚訝:“我沒事了,謝謝總裁關心。”
“哦,那就好。”
詢問完陸之垣,又立馬轉向了陸齊峰。而她始終沒有松開伊玫的手,這讓伊玫更加堅信陸齊峰對她是有感情的。
米粒問道:“喂,你在這兒幹嘛呢?”
陸齊峰翻了個大白眼,把頭抬的老高:“這還用問嗎?沒看見我在找我的美人聊天嗎?”
“你的美人?我去~!你要不要臉啊?”
“..嗯哼,陸齊峰。別把話說的這麽難聽行不行?我要找誰聊天你管不著!”
“你明明就......你說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米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擔心什麽,在得知陸齊峰去找陸之垣之後,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陸齊峰不懷好意,定是去找茬的。
陸之垣是她在這裡認識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朋友,她想要好好守護這份友誼。如果陸齊峰真要做出什麽不利於陸之垣的事,她會毫不猶豫地幫他。
“我想要做什麽?你覺得我能做什麽?難不成我還能把他給吃了不成?!”
陸齊峰怒了,他沒有想到米粒竟這般護著陸之垣。
面對兩個人的爭吵,陸之垣看得是糊裡糊塗:“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怎麽就搞不懂呢?”
見兩人僵持不下,陸之垣抱著勸和之心,說道:“陸總,米粒真的就是來找我聊天而已,她什麽都沒做,還請你不要生氣了。”
他又溫柔的看向陸齊峰:“米粒,你也不要跟陸總置氣了好嗎?”
“關你什麽事!”
“關你什麽事!”
兩個人齊刷刷的轉過頭對著陸之垣吼到。
陸之垣一下子就懵了......
伊玫輕輕拉了拉米粒的手,嬌滴滴地說:“齊峰,人家米粒找之垣聊天有什麽不妥嗎?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
米粒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牽著伊玫的手。她趕緊把手松開,有些抱歉的看著伊玫:“伊玫,你不是想要知道昨天晚上我們都做了些什麽嗎?喏,你自己問他吧!”
陸之垣繃緊了神經,他似乎比伊玫更想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這...齊峰,我看還是算了吧,我相信你就是。”伊玫見“米粒”正在氣頭上,不好意思再去提昨晚的事情。
“沒關系,你不問我來問。”
從今天早上開始,米粒的氣就沒順過,她現在巴不得跟陸齊峰撇清一切關系。
“米粒,昨天晚上我們是不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你也只是在我家借住一晚而已,對不對。”
米粒放緩了自己的語氣,用期待的小眼神望著陸齊峰。
陸齊峰自是明白,米粒這是急於跟自己撇清關系。
陸之垣的一舉一動,都能讓她那麽緊張。而對他呢?恨不得撇清一切關系,劃清界限!
在她的心裡,他到底算什麽?陸齊峰的心隱隱作痛。
“哼!想要跟我撇清關系是嗎?我偏不!”
想到這裡,
陸齊峰眯縫著眼,用手輕觸著自己的嘴唇。 “是嗎?我記得我們好像有發生那麽一點點什麽......”
“我警告你啊,不要亂說話!”
陸齊峰挑著眉忸怩地說道:“討厭,昨晚上才做過的事就不承認了。你看你都把人家弄得好疼!我身上到現在都還有傷呢,還那麽霸道的奪走了人家的第一次。”
陸齊峰說的是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米粒一聽,急了:“你的第一次?什麽第一次?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啊?”
“是嗎?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心裡清楚,要不要我把全過程在這裡還原一遍?你可別忘了,除了第一次還有我的初吻哦!”
“你的初吻?你放屁!那明明就是我的初吻!”
剛一說完,米粒就發現自己落入了陸齊峰的圈套。她忙捂住自己的嘴,著急的看向一旁的伊玫和陸之垣。
伊玫原本高興的臉瞬間冷了下去,她眼眶泛紅的往後踉蹌了幾步。
“初吻?第一次?齊峰,你還打算要騙我到什麽時候?”
“不是的,不是的伊玫,不是你想的那樣。”
伊玫傷心的嘶吼著:“那是怎樣?難不成是米粒她硬搶不成?你們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她是那麽的愛陸齊峰,從小到大,事事都以他為中心。她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有朝一日能成為站在陸齊峰身邊那個說我願意的女人。
眼看夢想就快要實現了,卻被這個突然出現在陸齊峰生活中的女孩,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伊玫,你聽我解釋好嗎?”
“解釋?你有什麽好解釋的?總不可能人家一個女孩子會自毀清白吧?”
“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說好不好?”
“好,我聽你解釋。”
“我……”
米粒急得團團轉,她要怎樣告訴他們,她是米粒,米粒才是陸齊峰?這一切都是誤會?
誰又會相信她呢?
“說不出口?呵~陸齊峰,敢做不敢當,你還是個男人嗎你!”
伊玫忍住了眼淚,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陸之垣的辦公室。
就算再難過,她還是那個高傲的公主。
米粒無奈的回頭望望陸之垣:“陸之垣,你也相信他說的話對麽?”
陸之垣重重的歎了口氣:“陸總,米粒,請你們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陸之垣,我......”
陸齊峰見陸之垣下了逐客令,嗤笑道:“走吧陸總裁,沒見別人正煩著嗎?”
米粒用力地握緊了拳頭,如果可以,她真想一拳打爆陸齊峰的頭。
這一場仗打得這麽漂亮,陸齊峰在辦公室裡得意的笑了一整天。
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
而米粒卻是滴水未沾,氣都氣飽了,哪兒還有心情吃東西。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她還得考慮晚上洗澡,睡覺等問題。
煩,真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