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王,不要,這裡……這裡可是王殿啊!”在這裡?實在是太羞人了!樊姬即便是只是想想,都覺得臉頰發燙,真不知道莊王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不過,在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扒得七七八八了,樊姬哭笑不得,隻好放棄了抵抗。
樊姬心裡在想什麽,周末並不知道。他此刻盯著懷裡的佳人,隻覺得體內像是有一座活火山一般。
周末動靜太大,把系統給驚醒了。
系統看著眼前的周末,不住地咂舌道,“這是憋了多長時間啊?這次過後,估計我的能量又能補充不少了。”
“閉嘴!”
“莊王……”周末突然從嘴裡蹦出兩個字,將樊姬給嚇了一跳,原本想說的話也給咽了回去,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受了驚嚇的小白兔似的,縮在他懷裡一動不動。
似乎是察覺到了懷中佳人的異常,周末愣了愣,隨後將嘴‘唇’壓在了樊姬嬌‘豔’的紅‘唇’上面,瘋狂的汲取著他舌尖所能感覺到的一切。
直到懷中的佳人,揮動粉拳捶打自己的‘胸’膛,周末才放過樊姬,依依不舍的與她分開。“剛才吾只是想到了什麽事情,不小心脫口而出,並不是衝你,知道嗎?”
樊姬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眼睛四處遊離,看著平常莊王上朝、處理朝政的地方。
良久,她才低下頭,縮在周末的懷裡,輕聲呢喃,“不要在這裡……回寢宮……”
寢宮?
既然美人提出來了,周末自然不好拒絕,而且要是‘弄’的哪裡都是,內‘侍’們來了看到,估計美人羞得不肯再見他。
畢竟在‘春’秋時期,人類的觀念還是比較守舊的,若是在這裡縱情的事情,被朝臣們知道了,估計又要聯名上奏,和自己說一大堆廢話,連樊姬的名聲也會受影響。
“好吧,聽你的,咱們回寢宮好好的休息~”
次日,周末從樊姬的寢宮出來,吩咐大臣擬旨,選定日子,準備分封嬪妃。
此次妃嬪大選總共征召了一百六十八位佳麗,再加上宮中原有的,算是配齊了一後三十六嬪妃,七十二珍妃,一百零八佳麗的標準配置。
而在三十六嬪妃之中,應該有四位嬪妃為貴妃之位。其中,蔡芸希被周末封為貴妃,剩下的三位,則暫時空缺.另外由王后樊姬做主,從原來的妃嬪中挑選出了三位資歷最老,品行優良的‘女’子,晉升夫人之位。
雖然她們姿‘色’並不一定像蔡芸希一樣,但至少不至於像那些少不更事的少‘女’一樣,為了爭奪王的恩寵,不擇手段。即便他除了樊姬和蔡芸希的寢宮之外,很少去別的妃嬪那裡留宿。
總之,在周末來看,此事到這份上,也算是了了。躲了這麽長時間的清閑,他也該再度大刀闊斧,整頓一下朝堂政務了。
周末可沒忘記,再過不久,一場大的災荒就要席卷整個楚國了。
隨著糧倉的建立,自己還應該推行一些新的國策,來推動生產力,往更高效的方向發展。
早朝的時候,聽著大臣們對於近幾天來各地方糧倉創建的事情,發表各自的意見,言下之意,無外乎就是在為自家的‘門’客邀功罷了。
聽的乏了,周末便倚在王位上閉目養神,反正有王冠上垂下來的‘玉’冕擋著,大臣們也看不到他臉上表情。
過了會,朝堂上的討論、爭辯已然平息。
“啊~都說完了?”周末眼睛卻是落在一位士大夫的身上,足足一刻鍾的時間,將對方都盯‘毛’了,才繼續道,“劉州最近身體貌似不太好吧?都著急為自己的‘門’客鋪路了。要是這樣,還不如早點讓位,好讓自己的‘門’客升的快一點,你說是不是?”
撲通!
年過六旬的劉州猛然間跪倒在朝堂上,腦袋上的汗珠不斷地往下冒。
這是怎麽了?周末的突然發難,讓所有朝臣都覺查到了一絲絲異常,望著劉州的同時,心裡默默地祈禱,希望不要被莊王遷怒才好。
空氣漸漸凝結,四周都安靜的可怕。
坐在王位上的周末,依舊威嚴無比,目光注視著楚國的這些遺老重臣,聲音中不帶一絲絲溫度,就如同是神靈宣告對他們的審判一樣。
直到周末最後一個字落下,朝臣們的心在算是稍微松了松,回想著剛才他所說的話,好像和他們沒什麽關系……
“大軍未動,糧草先行。糧草之事滋事體大,辦得好自然功勞一件。但有些人事沒辦好卻一個勁地吹噓自己,實在是可惡!”年杆處現在已經遍布楚國全境,周末人在朝堂,但楚國境內發生的事都在他掌握之中。
劉州的‘門’客上任後總是與一幫狐朋狗友鬼‘混’,成日不見人影。
“劉州,你那‘門’客上任後,成日不務正業。”
“是也不是?”
莊王既然全都知道,劉州也不敢欺瞞。“是!”
“好!來人!將劉州及期‘門’客重打二十大板,革去官職,永不錄用。”
劉州的家族在楚國頗有地位。他收了‘門’客的賄賂,替‘門’客謀了糧官的差事,雖知‘門’客素日懶惰的行徑,但以為莊王高高在上不會知曉,誰知根本就逃不過莊王的法眼。他像爛泥一般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兩個‘侍’衛入殿將他帶了下去。
朝堂上寂靜了片刻。
“莊王,敢問您是否又要擴充軍隊?”一位手握兵權的將領問道,他本是負責駐守邊關的邊軍,因為最近兩日來護送各地方佳麗的緣故,才到了郢都。
今天,是他第一次有機會見到楚國的王,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積壓已久的疑問。莊王不斷地建糧倉,如果不是為了擴充軍隊,這些糧倉實在是無用。鑒於之前莊王擴充過軍隊,他大膽猜測莊王想要再次擴充軍隊。
“是又如何?”周末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怒意。
“請莊王三思。”
“吾不僅要擴充軍隊,而且至少要擴充兩倍之數。”
朝堂上頓時炸了鍋,唯有成嘉和秦乾早就得了他的支會,此時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其余朝臣則不住地搖頭。
周末之前就擴充過一次軍隊,這一次又要擴充軍隊,料想到會有反對的聲‘浪’。不過,這件事他已經決定了,決無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