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小密室“刮起”強烈的風聲,祝研化作閃電一樣的身影在小密室中央定住,乍然而現的老者猶如幻影般消失。
並不是小密室裡面刮起了疾風,而是祝研利爪猛撲刮破空氣的聲音。而出現的老者也不是幻影,祝研的攻擊到達之際,老者自知不敵通過傳送陣逃走了。
傳送陣,祝研吞噬吸收了克萊爾的記憶,發現知克萊爾的地下密室中居然有一個很像傳送陣的畫面。親自接觸後,祝研才敢確定這就是傳送陣。和大荒蛛所傳授的記憶不同,這傳送陣使用的既不是天地靈氣也不是天地魔氣。
此界不是有大秘密,就是有大秘辛,或許和時間長河來到這個世界有關。
祝研心裡細細思索,一個呼吸過後他已經想到了很多東西,關系最大的就是時間長河。
天妖道人在識海中出現過一面就消失了,關於時間長河,她的態度就是不隱瞞也不告之,一切都靠祝研自己去發現。在她消失之後,就算祝研運轉大源神也無法發現天妖道人的存在。可能是祝研修為弱小無法發現,也可能是天妖道人不想管祝研,任由其自生自滅。
任由祝研思緒萬千,一個呼吸過後祝研的利爪切菜片一樣把青臉怪物的腦袋切地七零八碎。
…………
“各位,經過商議,我們定於明天早上七點在洛永機海岸集中,是否有異議?”
會議室內的眾人低頭思索了一會兒,全部點點頭以示默認。
“還有……”
“安傑列,看看楓葉海!”
安傑列還想說什麽,就被白發青年山姆驚呼聲打斷,牆壁上的屏幕上顯示楓葉海一個巨大的信號警告。
看來要提前“暴風雨計劃”了。
安傑列心裡默默歎息,臉上換上嚴肅的表情,開口道。
“看來上帝並不給我們留一點兒的時間呀!”
月幕降臨,黑月初上。這裡是一片昏黃的天空,還有一望無際的黑色沙海。
祝研跨過青臉怪物腳下的傳送陣來到了這一方世界,初臨此地,祝研就遭遇一個練氣八層的三眼大蜥蜴襲擊。還好祝研肉身的力量極為強悍,幾招下來就刺爛了大蜥蜴的腦袋。
吞噬!
初來乍到,想要獲取這方世界的信息,祝研現在最為實用的手段就是吞噬記憶。與遊戲中不同,祝研這一個能力完全不會和遊戲中的主人公一樣受這些記憶困擾。
識海之內閃起亮光,祝研的大源神猶如磨盤一樣磨碎三眼大蜥蜴的一生記憶成碎片。識海之內刮起一陣風,這些碎片就被風刮走隱入識海,融入了祝研的記憶。
三眼蜥蜴,這是祝研殺死魔物的稱呼,這不是祝研自己亂取的,也不是三眼蜥蜴自稱的,從三眼蜥蜴的記憶當中,這個名字就是三眼蜥蜴一出生就配有的名字,仿佛就是天意。
這方世界,不,應該是這一方空間,稱為黑月長生界。在三眼蜥蜴記憶裡,黑月長生界由天魔族、地魔族、人魔族三族主宰掌控,三族之後還有大大小小萬千種族生存。此界又分為十方小界,此地便叫做黑沙小界。所謂黑沙小界就是因此地遍地黑沙而得名,一顆黑沙重一斤,所以在這裡生存的生物普遍天生巨力的地魔族。
長生界……此地天地魔氣居然是三品,那此地天地魔氣該是如何濃鬱呀!
祝研心中思索利弊,權衡一番之後他決定暫時離開這裡。
所謂三品就是指天地魔氣的品級,
低階為一至三品,中階為四至六品,高階為七至九階。原型世界中,祝研從喪屍中獲得的是一品天地魔氣,屬於低階最低的水平,所以這些喪屍普遍戰力水平不高,修為低,有些連修為都沒有。 而在黑沙小界中,三眼蜥蜴修為還排在低下水平,比它修為高的魔物隨處可見。想要在此地縱橫,祝研現在的實力還不夠看。在祝研看來,暫時退走就是明智的選擇。
眼前亮光一閃,祝研又回到了小密室之內,又再次看到了於曉青嚴陣以待的表情。不過,此時於曉青緊握武器,銀牙硬咬,表情嚴肅,眼神中的殺氣彌漫整張俏臉。由於於曉青注意力全部放在兩個青臉怪物身上,並沒有注意到祝研回來。
唰!!!
祝研在於曉青精神最為緊張的時候出手,利爪刷的就把兩個怪物屍首分離!
“道長!”
於曉青有些驚喜道,她還以為她要獨自面對這兩個怪物,一個青臉怪物她都無法應對,再來一個那就頭都大了。
“於姑娘,本道有一些事情要去處理,可否在此地稍等我一會兒?”
“啊?道長……你這是……”
“是本道唐突了,沒有跟於姑娘講明白。這個小密室乃是一個傳送陣,通過它,你可以去到另一個空間。而本道就是要去那裡處理一些事情。 ”
祝研察覺到於曉青語氣有些意外和不解,心中一個思緒飄過,不知道他在打什麽算盤,就把真實的情況告訴了於曉青。
“另一個空間?”
“沒有錯,即時另一個空間,此空間叫做黑月長生界,乃是魔物縱橫,魔氣滔天之地!各種超乎姑娘你想象的事物都可能存在!”
祝研很是樂意地為於曉青介紹起黑月長生界的信息,聽起來似乎想要把於曉青帶入黑月長生界,但是語氣中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道長,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祝研說道有超乎她想象的事物會出現,於曉青忽然想到了什麽,遲疑不決的表情換做堅決幹練的堅毅,看著祝研那張令人羨慕的嫩臉說道。
“但說無妨!”
“好,小女子請求道長帶我進入那個世界!”
此時,於曉青仿佛忘記了克萊爾的死亡,忘記了末世的不愉快,忘記了對祝研的隔閡,一心全被黑月長生界吸引了。
“哦?姑娘為何想要進入長生界?”
許久,祝研笑眯眯地看著於曉青的脖子說道,一遍開口問於曉青,一遍確實在對比他記憶中的圖案。
“道長,小女子隻是好奇而已,道長莫非不知道,女人的好奇心可是很重的!”
於曉青同樣笑嘻嘻地回答,不甘示弱地盯著祝研。祝研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人家讓她怪不好意思的。她於曉青不是那種放不下的小女子,自然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
祝研看著於曉青,忽然說出了讓她驚訝而又臉色大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