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猜?”
莫天驕呵呵一笑,隨即故作神秘的說道,他可不說什麽,原本的莫天驕已經掛掉了,現在的他可是仙界的無天聖君。
一時間,莫龍也摸不透莫天驕,隻是略有深意地看了莫天驕一眼,隨即但不再多說什麽。
“嗯,既然如此的話,那後會有期了。”
莫龍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忽然又道,“也許,有那麽一天,你我可能會同時出現在更廣闊的舞台當中吧?”
“哈哈,也許真有那麽一天。”
莫天驕輕然一笑,隨即又好像想到了什麽一般,看了莫龍一眼,輕聲說道:“謝謝。”
“謝什麽?我隻是不想還原事情的真相罷了,又沒有做什麽。”
莫天驕笑道:“我不是謝你給我做證,而是謝你那天晚上沒有揭穿我。”
“嗯?那天晚上,你知道我在?”
莫龍卻是愣住了,隨即問道:“那你為何在門外,說我根本不在?”
“隻是不想讓你難做人罷了。你不揭穿我,我自然不能把你牽扯進來。”
莫龍想起那晚的情形,卻是輕笑了起來::“你的速度手段卻是厲害,想起莫龍那副見鬼的表情,我在屋裡也是忍不住想笑。”
“幸虧你沒笑,不然莫龍他們必然以為是你乾的。”
莫龍擺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事實上他們已經這樣懷疑了,隻是不敢說出來罷了。”
這口氣,這神態,這舉止,這才叫莫家嫡系應該有的啊,他根本不將莫家三長老一脈看在眼中。
什麽叫強者為尊,位高為尊,莫龍的表現給莫天驕上了很生動的一課!
入夜,莫天驕回到了住所,打算再這裡呆幾天便返回去,然後全力修煉,為三年後之中的家族比鬥做準備。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莫天驕回來的路上十分順利,並沒有遇到半點騷擾。
與他同行的落雨辰和韓信,都覺得不可思議。一路上他們提心吊膽,總覺得莫家嫡系那些人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結果這一路上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此時離家也隻是二三十裡路了,接近自家的地盤,安全性自然是大大提高。
“雨辰哥,咱們應該安全了!”韓信興奮地道。
“是啊,這事還真是古怪,不過能平安回來就是好啊。”落雨辰也是覺得大感輕松。
莫天驕暗中覺得好笑不已,並沒有說什麽。
“嘿嘿,天驕,你說說,這事算不算旁系一脈對本家嫡系的挑戰?以弱勝強的經典呢?”落雨辰擺脫困境,心情自然大好。
“經典什麽?”莫天驕淡然一笑,“你們以為這一路平安回來,莫不會認為這事情真的這麽簡單?”
“難道不是嗎?”
韓信神色一動,露出一絲疑惑地神色。
“天驕,那你說是怎麽回事?”落雨辰對莫天驕還是很信服的。
“沒有別的,不過是因為這嫡系的族長之子,莫龍出手罷了。”
莫天驕右手一揚馬鞭,馬車行得更快了。忽然,他覺得自己有些歸心似箭的模樣。
很想馬上見到父親,見到姐姐,這種遊子歸家的期待感,一種奇妙的感覺在莫天驕的心裡生出。
回到家後,三人約定,有時間到莫天驕家中做客,做好了這些之後,方才離去了。
莫天驕在打死莫行的事情,早就傳到了這裡,一時間,各種八卦謠傳比起來說,卻是更加誇張無比。
莫天驕駕著馬車走在街道上,一乾路人不管認識不認識,都是帶著笑容向他打起了招呼,再也沒有人把他當做一個小娃兒。
即便是那些原先和莫氏不怎麽對路的人,見到莫天驕也全部收起以前的輕蔑和敵意,換出一副笑臉。
感受著這些複雜的目光和笑容,莫天驕暗歎:
這個世界還真是現實,沒有實力,到哪都被人看輕;有了實力,誰都會敬你三分。
莫天驕的父親早接到好事者帶回來的消息,得知兒子從回來,自然高興不已,在自家的門口,掛滿了爆竹,鳴炮迎接!
莫倩遠遠見到弟弟,跑了過來。莫天驕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叫道:“姐,我給你買了不少東西。”
說著,從馬車上抱出一隻包裝精細的盒子,裡邊都是些胭脂水粉類的東西,女孩子一般都喜歡這些。
莫倩喜笑顏開,抱住莫天驕的額頭親了一口,誇道:“好你個天驕,姐沒白疼你!”
給父親的禮物也都提了出來,還有家中所有門仆下人,人人有份。
這讓莫天驕一回來,就贏得了極好的口碑。家中下人個個都交口稱讚,說少主人出息了,也懂事了。
莫府當天中午就大設筵席,慶祝莫天驕回來。
打死莫顯一事,莫天驕的父親沒有責怪兒子闖禍,也沒有表示特別開心的樣子。但宴席之時,舉手投足間,都可以觀察到,莫天驕的父親內心的激動和喜悅。
他的喜悅和幸福不是沒有道理。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任何客套都是假的,隻有將敵人打倒才是真理。
自己的兒子在哪裡跌倒,從哪裡站起。這種反擊,這種快意恩仇的報復,才是最有力,最實在的!
他這一脈,已經忍了百近了,很久的事了?莫天驕這一戰,打回了氣勢,打回了莫家一脈的尊嚴!
當地的一些地方豪強們,也都派了代表來賀喜。莫家子決鬥中打敗本家嫡系,不管怎麽說,都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宴席散了後,莫天驕的父親一家三口才得機會聚在一起,談起這幾個月來的變化。莫天驕並沒有細說經過,隻是把莫顯挑釁,被自己打死的事說了一遍。
莫倩聽罷,熱血沸騰地拍起掌來。
“好弟弟,這一場,打得好!”
見父親隻是微笑, 莫倩不禁問道:“父親,你覺得弟弟這一場,打得不夠解氣嗎?”
“解氣是解氣了,但天驕說得好,一切還得朝前看。一個莫顯,還不是咱們莫氏一脈的最大威脅。”
話是這樣說,但莫天驕的父親內心,喜悅之心其實已經泛濫得不行。
寒門子弟決鬥打死望族子弟,怎麽講已是以弱勝強的典范了!
莫天驕淡笑道:“父親,我去宗族院前,曾答應過你,有的事情當做便做,殺莫顯,便是必做的事情”
莫天驕的父親當時並不知道兒子有此打算,此時回想起來,吃驚道:“原來天驕你早有計劃啊?”
“嗯,不過莫顯之死,隻不過是一個開始。更殘酷的還在後面。”
莫天驕的父親表情立刻嚴肅起來,點頭沉吟道:“沒錯,這些莫家嫡系,對咱們莫家的偌大基業是不會死心的。”
“不死心?那就試試唄。他們圖咱們的家業,難道咱們就不能圖他們嗎?”
莫天驕嘴角微微一挑,隨即站了起來,將一口可口的飯菜吃下,隨即說道“父親,姐姐,我去練功了。”
莫天驕的父親看著兒子走出,眼中滿是欣慰。站起身來,笑道:“倩兒,你收拾一下,為父要出去一趟。”
此時莫家祖堂裡,莫天驕的父親恭恭敬敬燒了九柱香,低聲祝道:“我莫家祖宗有靈,我莫氏一脈的子孫,辱先人臉面。驕兒上次決鬥失敗,這回已經連本帶利贏回來了!列祖列宗在上,若我莫氏一脈興起,所有的災劫,我願意全部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