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鎮浩怒喝一聲,手中紫雲劍挽了個劍花擊殺了周圍的獸兵,然後縱身一躍,跳了起來,一腳踢飛獸狼上的妖兵,騎在了獸狼背上。
那頭獸狼咆哮連連,哪肯就范?不斷奔跑亂甩起來,卻怎麽也掙脫不得背上的乾鎮浩。
他騎著獸狼,人借狼勢,手中的紫雲劍借著這股衝擊力,威猛無比。很快他就衝入到了那群擊殺了同門的妖族身邊,那裡還有三頭聚靈妖修在一旁虎視眈眈。
他二話不說,手掌狠狠一拍獸狼腦袋,就如西瓜一般崩裂開來,死的不能再死。他跳了起來,一劍刺向其中一頭妖修。
那名豹首人身的妖修舉起一把鋸齒劍,欲要抵擋。卻不料紫雲劍忽地一閃而逝,消失在了眼前,豹妖心頭閃出不妙的預感。隨後他的雙腳一下子就齊齊斷裂開來,慘呼不斷。
那把紫雲劍不知何時移動到了豹妖腳下,以迅雷之勢乾脆利落切斷對方雙足。此時他還在半空,還未落地,手指發出綠瑩瑩的微光,一下子點在了豹妖額頭上。
只見它的腦袋出現一顆血孔,接著後腦杓迸發出一個大洞,裡面腦漿爆炸了出去,一片猩紅染地。
另外兩頭妖修見到乾鎮浩如此犀利,豹妖根本不是一合之敵,互相一瞪眼,飛快後撤,避其鋒芒。
“死!”
乾鎮浩哪裡容得它們撤退,為“死去”的同門報仇事小,給任務蒙上一層陰影才是他惱怒的因素。他出手毫不留情,甚至動用了一絲靈根上的法力,聚集出了一隻巨人的手掌,一下子拍打出去。
那兩名妖修眼見躲不掉,紛紛祭出法器抵抗。
結果可想而知,它們根本不是動了真怒的乾鎮浩的對手,很快被巨掌鎮壓,格殺。
貓小仙此時已經回過神來,看到了師兄的死亡以及乾鎮浩的爆發,她目中光芒嘹亮起來,心中閃過一絲懊惱,後悔自己被妖獸迷惑了心神。
隨後她從靈袋裡祭出了一輪鐵環。
那枚鐵環有掌心大小,然後在環上突然冒出了一輪鋸齒,似乎內含機關,鐵環一下子變成了流星鏢。只見貓小仙從背後突然冒出一根尾巴,然後流星鏢的孔就套在了她的尾巴上,不停高速旋轉起來。
她又取出了一對子母鴛鴦鉞,卻十分精細小巧,似乎是特製的。
她將鴛鴦鉞戴在了頭頂的貓耳上,十分貼合耳朵,此刻她頭頂仿佛多出了一對鹿角似的,鋒利無比。準備就緒後,貓小仙控制著透明珠子環繞在身邊,然後加入了戰場中。
她要大開殺戒了。
一群不入流的妖獸哪裡是她對手,尾巴猶如一條凶狠的鞭子,不斷抽打周圍的妖兵,而且上面套著高速旋轉的流星鏢,當真是擦著就傷,碰到就亡。
她頭頂的一對鴛鴦鉞更是厲害,仿佛一頭髮怒的公牛,用頭上的角一頂,就能把對方捅個血洞。
身邊的珠子也凌厲了起來,不再釋放一股股渾厚的氣勁,而是激射出了無數個針形狀的靈力,仿佛是劍氣,卻比它更加細小鋒利,仿佛暴雨梨花般朝前方釋放開來。
只見一片又一片的妖獸倒下,貓小仙以發威,真是神仙難擋。她似有顧忌,不願化為本體,而是就以人身形態,衝鋒陷陣,為後方的友軍開辟出一道血路。
“別看這個貓師妹平時古靈精怪嘻嘻哈哈,一旦發起威來,我看同階中沒幾人是她對手。”
殷辰銘看了一眼,忍不住讚歎起來。
江靈萱點了點頭,
很是讚同這個說法。 “不過,我不會輸給她的。”江靈萱眼神也是犀利了起來,她手中的龍尾手環開始閃閃發亮,那顆玉珠越發明亮起來,積蓄了數秒後,內部的能量聚化出了一柄兩米多的靈力長劍。
她神色略過一絲自嘲:“殷師兄,不用保護我了,一起動手吧。”
“你會武功?”殷辰銘驚訝了。
她的攻擊手段從來都是使用劍氣或法器遠程打擊,是標準的練氣流派,怎麽現在一下子用劍了?
“我原本就會。”
她苦笑一聲,眼中露出一絲苦澀。
原本以為踏入仙門後,就不再動用江湖武功,總覺得這手段只能用來自保。
可是如今看了貓小仙都能遠近結合,威力巨大,她心中動搖了。
腦海中浮現出了往日的情景,一幕幕閃過,她心中悔恨,痛苦。
然後爆發!
她是個不服輸的性格,曾經也是武林一代女俠,七歲練武,十五歲就名動一方,由於爭強好勝的性格,惹了不少仇敵。
最後因為江湖恩怨,中了伏擊,結果獨自一人殺出重圍,卻留下了暗戀的少年屍體。從此她棄武修真,拜入靈溪谷,毫不猶豫的放棄了她武學天賦,選擇了練氣流,從頭開始。
武功從此與她無緣。
別看她平日間嘻嘻哈哈與同門笑笑鬧鬧,卻有一個不為人知的過去。
因為這種經歷,她始終與殷辰銘師兄若即若離,不是不喜歡他,而是怕傷害他!
江靈萱此刻重拾了過去,舉起了靈力幻化的長劍。眼前的殘酷戰爭使得她回憶起了那天風雨交加的夜晚——手中劍,沾滿血,還是無法挽回少年的性命。
她不再動用靈力,腳下輕功運行,一步踏出,轉瞬而逝。
江靈萱爆發了,兩米多的長劍越來越快,而且越來越短,每殺一頭妖獸,都使得長劍消耗一分靈氣,短上一寸。
卻使得她更加得心應手,她似乎回到了那一晚。江靈萱眼中流出了一絲淚水,卻再也控制不住,決堤般。
淚水越來越滿。
長劍越來越短。
屍體越來越多。
內心越來越痛。
直到地上堆滿了屍體,周圍的妖獸仿佛看到一頭絕世凶獸般,畏懼不前。這就是一個女魔頭啊,一邊哭泣,一邊還瘋狂屠殺。
讓它們產生了膽戰心驚的感覺,太詭異太恐怖了,這尼瑪簡直就是鱷魚的淚眼。
此刻殷辰銘早已驚呆了,他雖然也在一邊出手,可是卻發現自己根本不需要幫忙,江師妹的劍法比他隻強不弱。尤其是看到她的淚水時,不知為何,心中隻感到一絲痛苦。
此刻倆人心情極為複雜,不願多想,卻倒霉了附近的妖獸,只見它們死的越來越多,身邊的士兵們趁勢而上,在複雜的局部戰場上,取得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