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儀,我好像知道了些什麽。”
杜方極小聲的在向儀耳邊嘟囔了一句,好像自己發現了什麽驚天大密一般。
四人中,隻留下了一個還停在齊楚兒怒火中的莊德,在一個人滿腦子的糊塗。
......
“什麽?!你說向儀他!”
在回冰學院的路上,齊楚兒跳起捂住了莊德的嘴,然後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去,這家夥是不是閑著蛋疼啊,這天下不平的事情這麽多,他哪裡管得來。”
“才不是呢!向哥哥是個有抱負有理想的人!”齊楚兒為向儀平反道,引起了莊德的嬉笑。
“楚兒啊,其實呢還是男人比較了解男人。我看向儀他就是一邊趕路一邊閑的無聊,碰巧遇見了就出手幫人一下,久而久之便留下了些名聲。”
說到這裡莊德也疑惑道,“只是奇怪他都停下來這麽久了,為什麽又突然間一夜爆紅了?”
“誰?”
莊德突然間察覺到一絲敏銳不同的氣息,回身一手拉住一個路人,面露凶煞的問道,“你在跟蹤我們,偷聽我們說話?”
“不,不是啊!沒有,真的沒有!”
被莊德提在手裡的是一個冰學院二年級的學生,只是此時莫名其妙的被一個一年級的新生拉在手裡,竟然還有些額頭冒汗的感覺。
“莊德,你幹什麽啊,怎麽突然就發瘋了啊!”
齊楚兒趕緊上前來解圍,勸開了兩人。
後者一見自己得救了,趕緊撒丫子一溜煙兒的跑了,快得跟隻兔子一樣。
“莊德你怎麽了?”
莊德疑惑的看著去人的背影,心裡漸漸打消了念頭,“沒事兒沒事兒,可能是我真的瘋了吧,竟然突然間感覺到有人在偷窺咱們。”
齊楚兒聞言也跟著向四周看了一圈,在沒察覺到異樣以後,又埋怨了莊德兩句,齊手並肩走回了教室。
......
“向儀,你當黑羽怪俠這麽久了,有沒有什麽情場上的招式可以教教我老爹的啊!”
杜方像是見不得人似是,左右瞧了瞧,在沒人的時候悄悄摸摸的向著向儀請教道。
“情場?......招式?......”
向儀咽了口唾沫,“你這都是從哪兒傳來的,我黑羽的身份和這些有什麽關系?”
“那傳聞不是說你夜戰八方,又是救下了村頭的寡婦,又是泡到了街邊的小妹,據說你還花大手筆從青樓裡贖回了好幾個風塵女子!”
“我......”
向儀伸著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你這都是哪兒來的傳聞?”
自己這兩個月來雖說身體又長了不少個子,但從外觀來看無疑還是個十歲剛出頭的少年,怎麽可能乾得了那事。
杜方反正已經是妥妥的信了傳聞,一路上死纏爛打的沒少向向儀取經。
“向儀?”
向儀和杜方結伴走近體修學院內,正巧碰見一年一班的圖媚帶著全班的人向外走去,公主薑琉一眼便看到了向儀跑來打招呼道。
“哦,是公主殿下啊,巧啊!”
向儀已經從別人的嘴裡的這了這個女孩兒便是大周國最小的公主,雖然奇怪她為什麽和自己親近,但既然人家跟你主動打招呼,向儀總不能不理人家吧。
象征性的打了一個招呼以後,兩人便就這麽錯開了,而一邊一直虎視眈眈的在看著向儀的杜方更是覺得裡面有奸情。
還說沒有情場秘方呢!
上回見面就想問了,向儀他為什麽會認識大周國的公主,就算他誤入過一次一年一班也不可能就這麽快結實到公主吧,這裡面一定又他得到的把妹技巧。
向儀一看杜方的狀態就知道他在胡想些什麽,“我就奇怪了,你和你爹就真的非那個女人不可?”
杜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爹是已經心灰意冷了,說是只要能給我找個後媽就行,可我自己......”
杜方磕磕絆絆了起來,引起了向儀古怪的神情。
也就是說杜方他爹杜笙簫都無所謂了,結果這個兒子就隻認定了一個女人當後媽。
沒道理啊?
“那個叫圖媚的......不會就是你生母吧!”向儀腦子裡勾勒起了一副狗血的電視劇劇情。
大膽的猜測卻是把杜方給聽愣了。
一把拉住了向儀的手道,“我去,向儀你聽誰說的?”
“我......我自己猜......猜的?......算是猜的吧......”向儀滿臉的尷尬。
我去,就是隨便蒙了一下,結果還真讓自己蒙對了!
不過既然是生母,那圖媚見到杜笙簫的時候,為什麽是那一副表情,感覺和他根本就不怎麽熟一樣。
“你娘她......不會失憶了吧......”
“神人呐!”杜方一把把自己手上的油膩全蹭到了向儀的手上,“還說你沒有情場上的經驗,你這明顯是太有經驗了啊!”
有經驗個頭啊!
這不就是晚八點檔,大媽們圍在電視機前看的狗血男女劇嘛!
“我去!——!”
向儀長歎了一聲,連帶著對圖媚的壞印象也消磨了那麽一丟丟。
畢竟是自己朋友的生母,還是個少了記憶的女人,性格有缺陷也算是情有可原。
“你那麽想幫你爹追回來你娘?”
“嗯!”
“你那麽確定我能幫到你爹?”
“嗯!”
向儀抿了抿嘴,看著杜方臉上的表情頗有些無奈。
“唉!那就走吧,反正咱們課也沒少逃,下午的課翹了跟去看看,我先對這個女人探探底了解一下。”
“走!”
杜方聞言臉上一笑, 拉著向儀便向著圖媚帶著一班離去的方向趕去。
......
體修學院西南側的對練場上,向儀和杜方兩人沿著操場的邊角上來,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就地坐了下來。
這是體修學院第二操場,一般供以一至三年級的學生上課使用。
而向儀等人四年級的課程,則需要到學院的另一邊的操場上課。
體能訓練永遠是所有修煉者所必修的,尤其是對於本身就依靠身體素質作戰的體修者,那更是當仁不讓的重中之重。
圖媚帶人的一年一班,在第一項熱身活動,便是責令所有人穿上封印精神力的囚服,來進行長途的繞場運動。
圖媚眼神隨意的掃到了場邊得向儀和杜方,對於這兩個家夥她自然是認識的,輕描淡寫的看了二人一眼以後,便不再理睬,開始監督著自己的學生進行熱身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