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進五的第四場對戰。
向儀的對手是一名腰系長鞭的女子,身材火辣,長相甜美,倒是與匠師這個大老粗的職業相差甚遠。
比賽一開始,所有的觀眾齊刷刷的放下了手裡帶來的吃喝,目不轉睛的盯著投影中,向儀的動向。
龍鞭蛇舞,飛束的長鞭從女子的身上抽出,眼花繚亂的甩向了向儀的腳下。
向儀兩個後翻彈跳開來,嬌小的身子輕松躲過了女子手中的龍鞭。
“卡當”一聲,子彈上膛。
基於上一回已經展示過了超遠距離的射殺,這次向儀是懶得跑路,在回身躲過蟒委的突擊之時,直接抬槍對準了女子的腳下。
“嘭!——!”
轟鳴之聲響如雷震,向儀這一回的掩飾直觀非常,不躲不閃,就在所有人的眼前演示了一回狙擊槍的用法。
火紅色的流線激射而出,連滾的火焰霎時間攪亂了長鞭化蟒的紊亂動作。
一瞬間,火勢順著長鞭蔓延上了女子的手頭,嚇得佳人揮手甩開了長鞭,連忙退後了幾步。
“小心!”
女子本就是匠師出身,修煉一途差強人意,又沒有歷經過什麽實戰經驗,受向儀驚嚇之中,一腳踩在了後撤的石子之上,險些跌落在地。
向儀一個閃身,瞬間移動到了女子的身後,扶腰抱住了女子。
“這小子對待男女的差距也太大了吧,剛剛那個賈方奇可是被人抬著下去的,換了個女人,怎麽就抱起來了?”
“你這人,惡人所見之事皆為惡事,善人所觀之事皆有善意,你自己腦袋的汙穢,還放到人家小孩子的身上,這小子才多大,你說他能懂得那男女之事?”
被嗆聲的人聽言“嘿嘿”了兩嗓子,不再說話。
女子被向儀摟在懷中,也不知是被火焰的熱度烘烤的,還是被向儀的舉動動了春心,此刻臉頰紅撲撲的,看起來有些入迷。
這個小孩兒好溫柔啊,就......就是年紀上小了些,也不知道......
“小姐姐?”向儀打斷了女子的遐想。
“啊?”
“咚!——!”
向儀把槍口抵在了女子金屬質感的囚衣上,“不好意思,你輸了!”
女子這才回過神來,忙從自己對向儀的遐想中跳出來,站直了身子,尷尬的看著向儀。
“第四場,對戰,勝出者為向儀!”
“也請觀眾和裁判們記住龍鞭的使用者,李莉莉的表現,馬上迎來的,將會是十進五的最後一場對戰!”
向儀扛著槍,聽著頭上主持人激昂的話音,走到了選手的休息區。
接下來五進三的比賽中,自己這一組很幸運的抽到了輪空,也就是說自己少了一輪展示武器的機會,但是卻成功晉級了比賽的前三甲。
而出不意外,三甲中剩余的兩人,應該會在王巛、莫黎和倪彩兒中誕生。
向儀在休息區樂於看戲,回首望去,裁判席上的王覆臉色鐵青,轉身叫來了一個下屬,在耳邊又不知道吩咐著什麽鬼主意。
王覆此時心如死灰,但還在做著最後一絲反抗。
換獎勵,換獎勵!
從現在來看,以向儀的人氣不管獲得前三甲的第幾,都無疑是這場比賽的冠首,所以為了保住“意大利炮”的存在,把它撤出獎品區才是最好的結果。
等等!
與其把它換成別的獎勵,倒不如把它放在第二名的獎勵位置,以王巛的銀槍,還有自己公會裡裁判的支持,就算不是向儀這小子的對手,那拿個第二總不過分吧。
“玄墨!”
“屬下在!”
“臨時通知,因為對第一名冠首獎勵的預估錯誤,調換一二名獎勵的位置次序,現在就著手去辦,聽見了沒!”
名叫玄墨的屬下點頭應下,但又遲遲未離。
“怎麽了?拿我的令牌去就行,放在我房間密室的左櫃台上。”王覆眉頭蹙起。
“沒有沒有,屬下這就去辦!”
玄墨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隨後幾步退去,快速的從王覆的身邊撤開,轉向了公會內布置獎品的地方。
與此同時,坐在休息區的向儀突然笑了一下,惹得身邊還未出戰的莫黎一驚。
“小師弟,你......你怎麽了?”
“嗯?”
向儀扭頭看了一眼莫黎,“沒事兒,就是想說,煙花爆竹已經備齊,好戲終於要上演了。”
......
“站住!什麽人?”
鐵匠公會的內院,一個渾身黑色著裝的男人被攔在了門外。
玄墨偏過頭來,意味深長長的看了一眼對自己說話的男人。
“原來是玄墨大人,這小子新來的,沒認出來大人,玄墨大人不用管他!”
站在另一邊的侍衛趕緊出聲,幫他的同伴化解了一場危機。
玄墨冷哼一聲,抬腿走進了內院。
“這是玄墨大人?可是他們暗衛不應該是走偏門的嗎?”看著玄墨走遠的步伐,適才問話的侍衛小心翼翼的對著他對面的老炮問道。
“大人們的事情,用得上你管,安心看好門就行了,哪兒那麽多的事兒!”
話雖這麽說,可這個侍衛的心裡卻也有些奇怪。
剛剛過去的玄墨大人,與平日裡是有些不同,但要具體來說,又講不出什麽。
玄墨孤身一人,穿行在鐵匠公會的內部, 幾步走到了一個房間的角落。
打開門,只見在門內躺著一個黑衣男子,全身被套上了囚服,綁在了房間的角落。
抬起頭來,卻發現此人的相貌,與剛走進來的玄墨一模一樣。
“唔!——!”
地上的男人見到玄墨走來,很是激動,嘴裡封鎖著發出“唔唔”的聲音,眼中怒火燃燒。
“我要是說,是影從告訴的我,有關你的一切弱點,你信不信?”
“玄墨”站在高處,冷冷的看著地上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
“你的表情告訴我,你並不相信,但沒關系。因為馬上,你也會告訴我一些,你以為絕不會告訴我的事情。”
“玄墨”蹲下了身子,用手扶住了男子的頭顱,眼中突然間閃過一束通天的白色光柱,緊接著那穿著囚衣的男子突然間眼神呆滯,身體逐漸停止了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