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嗖!”
如人所願,指尖果然深深的插入到了向儀的身體之中,可來人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的喜悅,反倒是雙目圓睜,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唰!”
向儀的身體好像化作了一具沒有實體的幻影,輕松從被藍色閃電裹住之人的身體中,穿了過去。
形同影子一般。
背身回轉,向儀實體化後,雙腿夾緊,勾住來人的頸項,兩手撐地,身體彎曲,腰身成弓,腿部一個用力,把人硬生生的從地上距離起來,翻身來了一記倒栽蔥。
“砰!”
比武台上一陣轟鳴聲響起。
只見場中央,一個渾身劈裡啪啦,閃著淡藍色電光的人,被向儀一頭砸進了地裡,只露出了下半個身子,在迎風飄蕩。
“這又是什麽能力?幻影?這小子身上的秘密也太多了,好像根本數不清一樣!”
“昨天無論打誰都是一拳製勝,今天竟然連拳都懶得出了,略施身法抬了抬腿,就把人插在了地裡。”
“嘖嘖!”
......
隨著裁判公布的比賽勝利,向儀偏過頭來,若無其事的看了一眼另一比武場上的情景。
那叫做原的風衣男子,動作要比向儀快上許多,早在向儀還在與人纏鬥的時候,就已經用焚天的烈火,嚇退了對手,使其直接認輸。
看到向儀在比武台上使出了虛化的能力,風衣男身上微微顫抖了起來,嘴角咧開一道縫隙,露出了一層潔白的尖牙,在黑漆漆的風帽下,著實晃眼。
還真是他。
自己可以拖延了時間,又當著他的面,施展了魂化的能力,果然騙出了他的真面目。
看到自己的魂化能力以後,表情變得如此豐富多彩,不是你還能有誰?
向儀莞爾一笑,也對其露出了自己那兩排潔白的大牙,充分形容了什麽叫做臉上笑嘻嘻,心裡媽賣批。
“咚、咚、咚!”
場地周圍的坐席台上,一陣連續的腳步聲,沿著後方傳來。
雄壯身子,方臉寬肩,一件青白色的軍服,披掛在身上,籠罩著其接近三米高的身軀。
面色平靜,不威而怒,只是單站在原地,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氣勢,鎮壓得旁邊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在這男人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狐媚的男子,矯揉做作,小步快走,時不時的蘭花指,加上女性化的掩嘴輕笑,惹得四圍的人瞠目結舌,就差沒把早上吃下去的早點給吐出來了。
“大軍長!”
“是大軍長來了!”
“不過孔大軍長身邊的那個人是誰?好TM惡心,一個男的,怎麽能活的這麽有想象力?”
“別說了,我都快把隔夜飯給吐出來了!”
“呃嘔......唔!”
“咳咳!”
走在前面的男人張嘴輕咳一聲,頓時間,整個場地內的喧嘩聲,立時止住。
所有人的視線,盡數都被這個高大的男子,吸引了過來。
不愧是大軍長,這威嚴和地位,在扶涇軍營裡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撼動得了的。
向儀就地盤腿而坐,用手撐著自己的臉,一邊休息,一邊看著即將上演的好戲。
說起來,像是向儀這般無所謂的坐姿,恐怕是整個場地內,僅有的幾人。
當然,這僅有的幾人裡,還包括了莫老和他的孫子莫黎。
“爺爺,
這誰啊?怎麽他一來,所有人都啞巴了?” 莫黎看著一身威武霸氣模樣的孔麟,撇了撇嘴,看起來也沒比我強到哪去,怎麽氣勢上,就截然不同呢?
難道是因為身高的原因?
莫黎看了看自己接近兩米的身高,又看了看孔麟接近三米的身高,頭一次覺得自己在這方面吃了虧。
“哪兒那麽多為什麽,乖乖的看著不就行了!”
莫老拿起蒲扇拍了一下莫黎的腦袋,然後又自顧自的抖起了腿,看起來絲毫不受外界眾人的影響。
“截止到目前為止,我們扶涇軍營,已經誕生了兩名決賽名額,那就是原,和胡秦!”
“啪啪啪啪啪!”
......
坐席台上傳來了一片掌聲。
孔麟頓了一頓,等待掌聲消停了下來以後,有開口講到。
“兩位都是我們扶涇軍營的傑出人才,在上午的半決賽中,皆是輕松破敵,自身毫無損傷,為了加快我們綜合大比的進度,我宣布,無需等到下午,直接開始進行決賽!”
“什麽?這麽緊湊嗎?”
“這也太快了吧,不是說分上下午兩場決出冠軍嗎,怎麽又變了?”
“大軍長這回的作風好獨特,和其平日裡的穩重,截然不同,也不知道哪兒出了問題?”
面對眾人的質疑聲,孔麟拉出了藏在自己披風下的長棍,“嘭”的一聲,杵在了地上。
巨大的聲響沿著地面,成波狀傳開,場面立時又安靜了下來。
搞毛線啊!
向儀彎了彎眉,深深的看了一眼孔麟,然後回過頭來,又看了一眼場上的原。
白色的獠牙再次露出,原對著向儀猙獰一笑,明顯是早有圖謀。
在場地之外,一輛被黑色布匹蒙住的囚車,也隨著場內眾人的唏噓聲,緩緩的駛了進來。
停靠在空地的邊緣。
想趁著上午瀚哥和北冥婥琦還沒有來,沒人能夠搗亂的情況下,一舉決定軍功生殺權的歸屬,然後直接進行揚名大會,斬殺龍膺嗎?
所以才竭力阻止普通百姓進來觀看,全是邀請一些豪門世家、公子小姐,想讓這場戲演的更逼真一些,有效一些。
這樣即使後來聞風趕來了的修瀚,也只能站在一邊無奈看戲。
瀚哥啊瀚哥,你還真是被人套路了呢!
向儀眯了眯眼,半天沒有吭聲。
坐席上,孔麟直視著場內的原和向儀,雙手扶在入地的長棍之上。
風,拂面而來。撩起了他身後青白色的披風,眼中閃過一絲妖異的銀色。
“兩位,你們覺得如何?”
“屬下沒有意見,隨時可以進行決賽。”
風衣男子,拉了拉身上的大衣,一個翻身,跳上了向儀的比武台。
“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意見?”
我?
老子恐怕現在就是有意見,也不頂個什麽鳥用吧!
向儀沒好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扭了扭脖子。
“本來還說要休息一會兒的,怕太累了,對身體不好。可轉念一想,我的對手好像只是隻猴子啊,戲猴什麽的,我最擅長了。”
向儀開口便是一頓槍林彈雨,言罷,還不忘記再補上一刀。
“哦,對了,騷猴子你上回是不是還欠我一句爹爹沒叫啊?什麽時候叫兩嗓子聽聽,爹爹我雖然不見得會認你,但總有個心軟的時候嘛,萬一真的認了你個兒子,豈不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