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王大柱帶人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根比成人手臂還要粗的竹子,青翠的竹竿明顯是新的,也不知道這丫的跑哪裡砍了一根回來,看的王宇有些哭笑不得。
“大哥,你這是想要插死他呀!”王宇有些無語,眾人一陣嘿笑,反倒把黑衣人給嚇得臉都綠了。
眼睛死死地看向王大柱,恨不得過去生吃了他。
王大柱摸了摸腦袋,尷尬的笑了笑。“公子,那你說要多粗的?”
“嗯…就要黃瓜大小的吧,如果沒有,那比黃瓜粗點的也可以。”王宇想了下,說道。
聞言,王大柱一陣點頭。“好的,公子,我這就去。”說著,就示意守衛把那根竹子拿走,就被王宇給叫住了。
“等下,這根竹子先留下吧,說不定還有用。”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眾人直接笑噴,設想一下,這麽粗的竹子捅過去,那可不是**花那麽簡單了。
黑衣人氣的面紅耳赤,臉色充血,模樣有些猙獰。
王大柱他們去的快,回來的也快,根本沒用多長時間,只見跟隨他回來的幾個守衛,手裡拿個好幾根竹子,有粗有細,看的王宇十分滿意。
點了點頭,王宇又道:“對了,讓你們準備的蜈蚣弄來沒。”
“弄來了,公子。”聽到王宇詢問有沒有弄來蜈蚣,立馬有個守衛那些一個陶瓷罐來到王宇身邊,打開蓋子看了下,裡面居然有七八條之多。
“好,你們乾的不錯,回頭全都有賞。”王宇嘿嘿一笑,感到頗為滿意。
“謝謝公子。”這些守衛心裡一喜,他們這麽賣力的忙活,不就徒王宇這句話嘛。
“行了,你們趕緊將竹子弄一下,把中間通了,另外截成四尺多長一根,我一會兒有用。”王宇擺擺手,又給他們吩咐了幾句。
隨後,王宇來到黑衣人面前。“那個大哥,你也看到了,本少心地善良實在不願意動粗,所以大哥你還是乖乖的配合,好不好?”
黑衣人連連翻眼,心裡不斷的咒罵著王宇,你丫的要是心地善良,這世上可就沒有好人了。
就在他們磨嘰的這會兒功夫,就有一個守衛拿著一根四尺多長的竹子走了過來。“公子,你看這根行不行?”
王宇拿在手裡看了看,竹子有黃瓜粗細,中間已經被打通,從一頭可以看到另一頭,就像一根管子一樣。
“嗯,乾的不錯。”王宇一陣點頭,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旋即,王宇拿著那根竹子在黑衣人面前晃了晃,一臉正色的說:“大哥,你看兄弟們的手藝怎麽樣,待會肯定不會傷到你的,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黑衣人臉部的肌肉一陣抽搐,實在不敢去想等下會有什麽情況發生在他的身上,他從沒有感到如此憋屈。
臉色陰沉不定,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麽,見狀,王宇又道:“來人,用咱們獨門法寶好好伺候一下這位大哥,如果服務的不夠好,那可顯得我們誠意不夠呀。”
“公子,我來吧!”這時,一個體型強壯的守衛開口,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
旁邊的一個瘦個子的守衛也搶著說:“公子,還是我來吧,這種粗活我最拿手。”聽得王宇嘴角一陣抽搐,你丫的不會是好這一口吧!
沒等他們討論出結果,就聽黑衣人開口了。“王宇小兒,算你狠,這次我穆青認栽了,你想要知道什麽,你問吧!”
王宇用手捅了捅耳朵,說:“那怎麽可以,現在大家都來了興致,還沒有看到插洞爆\菊,然後蜈蚣穿腸過,你現在說不乾就不幹了,就算我答應,相信他們也不會答應吧!”說著,王宇還伸手指了指那些守衛們。
聽到王宇的話,那些守衛也都是人精,紛紛一陣點頭,附和道:“沒錯,公子,如此好戲還沒有開場,咱們怎麽能夠終止。”
氣的穆青臉色發紫,想他已經答應配合了,沒想到王宇還不打算放過他,氣急敗壞的咆哮起來。“你到底想要怎樣,我不是答應什麽都告訴你嘛。”
王宇冷然一笑,說:“拜托…大哥,你告訴我什麽了?”
聞言,穆青心裡一陣恍然,敢情王宇是想讓他主動說出來,於是,深吸了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憤怒。“我叫穆青,這次是收了周泰忠的銀子,前來刺殺你的。”
“周泰忠?”王宇嘴裡念叨了下,就聽一旁的江老解釋道:“公子,你忘了,明州城守將就是周泰忠。”
王宇對於這個周泰忠並沒有什麽印象,不過,他哥王鐸倒是沒少跟這個周泰忠打交道,可讓王宇有些納悶的,對方為什麽會派人刺殺他呢?
實在是想不通,王宇皺著眉頭,又道:“你修煉的什麽刀法?”
對於穆青的刀法,王宇可是親身體驗過的,那刀法施展開來,一個字‘快’,快的可以撲風捉影了,如果能夠弄到讓胡家兄弟他們學學,恐怕也能提升他們的實力。
王宇謀劃的比較長遠,憤恨不貧的穆青也沒想到王宇打起了他刀法的主意,但還是沒好氣的回道:“我修煉的是《斬風刀法》。”
怪不得施展開來,刀勢又快又狠,光聽這名字都可以聽出來,雖不說修煉到極致能不能有將風斬斷,截住風勢的威能,但想來也是一部好的刀法。
王宇抿嘴一笑。“《斬風刀法》,聽名字好像很厲害的嘛,回頭把它默寫出來交給我。”
“王宇小兒,你這是要謀奪我的刀法,我看你還是殺了我吧!”穆青面色鐵青, 哪裡肯願意告訴王宇。
“你不說,那我只能把你交給他們處理了。”王宇說著,眼神有意無意的向著一旁的守衛們看去。
氣的穆青渾身顫抖,暗歎自己算是倒了八輩子霉運了,居然遇上王宇這個王八蛋,年紀不大,心腸如此歹毒凶狠。
看著穆青的模樣,王宇心道:“小樣兒,小爺豈會治不了你。”
於是,他嘴上又道:“周泰忠為什麽要殺我?”
“不知道,我只收錢辦事。”
穆青回答的很乾脆,眼睛也不去看王宇,滿臉憋屈,又不甘願打理王宇,就好像是一個受氣的小媳婦模樣。
“我父親王允的死跟你們有沒有關系,是不是你們所為?”聽到王宇的語氣變冷,穆青心裡也是一驚,沒想到王宇知道的還真不少,居然都猜到他們身上了。
穆青深吸了口氣,搖頭道:“不是。”
“大哥,我勸你最好如實回答,不然小爺我可就不客氣了。”王宇寒著臉,有意無意的晃了晃手裡的竹子,看的穆青又氣又惱。
穆青心裡很清楚,現在跟王宇耗時間,恐怕倒霉的肯定是他,心裡一番思索,說道:“如果你真想知道,你可以去問周泰忠,我是什麽都不知道。”
王宇聽得嘿嘿一笑,沒想到穆青雖然憤怒,可是心裡並不糊塗,關鍵時刻,居然玩起了打太極,想讓王宇他去找周泰忠的麻煩。
不得不說穆青的聰明,如果王宇真是一個十幾歲的公子哥,恐怕還真會腦門一熱,跑到周泰忠那裡質問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