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忠,你逃不掉了。”王鐸一蕩長刀,發出一絲嗡鳴聲,欺身而上。
嘭嘭嘭——
兩個人再次打鬥在一塊,王宇提起真氣,揮動著金陽劍也殺了過去,能和高手過招,可不是什麽時候都有機會的。
看到王宇兄弟倆動手,江老和胡老大也紛紛出手,每個人都是殺招。
有了江老和胡老大的幫忙,一時間周泰忠壓力倍增,尤其是江老,一身實力堪比他巔峰時期。
幾個人交手幾招,周泰忠就被王鐸踢中一腳,一個沒注意,背後又被胡老大砍了一刀,整個人向一旁的花叢跌落過去。
撲通——
狼狽不已的摔落在地,喉嚨一甜,又是一口逆血吐出,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
這時,忽然幾個黑影閃現,江老急忙抓住王宇的肩膀向後退去,其他人也紛紛退開。
隨著那幾個黑影的出現,空中跟著飛出許多十字飛鏢,在王宇等人躲開以後,飛鏢直接射在地面,在月光的照射下,隱隱閃爍著一抹寒光。
再向周泰忠看去,發現他前方多出了三個黑衣人,手裡拿著長刀,面帶警惕的看著王宇他們。
王宇打量著他們,從他們的衣著看出,正是那晚在軍營出現的幾個黑衣人,不由冷笑起來。“原來又是你們這幾個家夥,怎麽,想要救那老王八蛋不成。”說著,還不忘暼了周泰忠一眼。
後者怒不可竭,自己何時被人方面罵過。
黑衣人微微對視一眼,像是做出決定一樣,立馬有兩個黑衣人退後,來到了周泰忠身邊,抓著他的手臂反向奔去。
早就留意他們動靜的王宇等人,一看到他們二話沒說,直接逃走,紛紛圍了過去。
瞧見王宇等人圍上來,負責斷後的那黑衣人,忽然從身上摸出幾個黑色小球,向王宇他們丟了過去。
“大家小心!”江老眼疾手快,鼓動內力,立即揮掌拍出,迸發出一股狂暴的勁風,向著黑色小球席卷過去。
轟轟轟——
黑色小球還沒有落地,便爆炸開來,爆射出一團耀眼的光芒,一閃而逝,夾雜著一股股濃煙升起。
等到煙霧散去以後,發現已經沒了周泰忠和黑衣人的蹤影。
王宇也沒料到關鍵時刻,周泰忠會被人給救走,臉色下意識陰沉一片,沉默不語的站在原地。
過了片刻,王鐸開口道:“他們應該是瀛洲的死士。”
一旁的胡老二說:“公子,要不我們帶人到通往軍營的路上攔截他們吧!”
他這麽一說,其他人紛紛向王宇看去,只等他下命令。現在的王宇又何嘗不願意過去攔截他們,可問題是他們去攔截有用嗎,既然那些人敢來救人,恐怕早已經想好了退路。
心裡一番猶豫,說:“不用了,大家散了吧,另外給我看緊那三個副將,留著他們還有用處。”
“好的,公子。”胡老大回了句,又看向那幾個被活捉的親衛,問:“那這幾個人怎麽辦?”
“留著也是浪費糧食,拖出去殺了,然後丟到通往軍營的路上去。”王宇不耐煩的說,殺意凜然,絲毫沒有猶豫的意思,聽得那幾個親衛面色慘白,呆愣在原地。
做完這些,王宇看著眾人說:“行了,大家都不要擔心什麽,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接下來隨機應變好了。”
話音落下,王宇也沒有在留下,拿著金陽劍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見狀,王鐸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前廳,說:“等下你們把這裡收拾一下,另外參與今晚行動的人,都給我把嘴巴閉嚴了,誰要是敢出去亂說一句,別怪我王鐸無情。”
這時候,王鐸也不得不展現出鐵血的一面,希望眾人不要對外聲張,以免給他們帶來負面影響,畢竟,意圖謀殺一城守將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而且,他們還是謀殺未遂。
接下來的幾天裡,王鐸也沒有再去軍營,王大柱他們都在抓緊時間拚命的修煉,不斷的壓榨自身的潛力。另外,他們都知道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一場大戰恐怕離他們不遠了。
這天,王宇正在修煉基礎劍法,培養自己和金陽劍的契合度,忽然小玉那丫頭一路小跑而來,近前慌忙的說:“公子,不好了,那個沫冬姑娘要尋短見,你快去看看吧!”
當即,正在修煉的其他人紛紛停下,眼神全都落在王宇身上,隱隱有幾分看戲的模樣。
王宇將最後一個劍招做完,慢慢將金陽劍收回,說:“尋短見,真的假的?”
“怕是真的,聽說差點兒割腕,你還是快去看看吧!”小玉也不太確定的說,弄的王宇有些無語。
沫冬她們自從被他贖買回來,在府中也有一段時間了,全部都被江老安排在府中的一個大別院裡面。
這段時間,王宇除了修煉就是忙於其他事情,如果不是小玉過來說,他還真差點兒把那些姑娘給忘了。
吐了口氣,王宇說道:“走,我們過去看看。”同時,又把手裡的金陽劍交給了阿呆保管。
沒用多長時間,王宇和小玉就來到了春夏秋冬四女居住的別院處。他們剛剛走進別院,就聽到了沫冬要死要活的聲音從屋子裡接連傳來,其中還夾雜著其他人的勸誡聲。
王宇眉頭一皺,快步走了過去,上前將她們的房間門推開,發現沫冬拿著一把剪刀,一副尋死覓活的模樣。
旁邊熙春等人正在拉扯她的手臂,企圖製止她的行為。
看的王宇臉色不悅,低喝一聲。“都鬧夠了沒有?”
他忽然低喝了一句,頓時讓沫冬等女愣在原地,發現王宇過來,熙春趕忙將沫冬手裡的剪刀奪去,然後退到了一邊。
夏穎和念秋也是自覺的退開,給王宇讓出了位置。
見狀,沫冬橫了王宇一眼,不滿的說:“你來幹嘛,誰讓你進來的,給我出去,聽到沒有。”
王宇一甩衣袖,上前了幾步,冷不丁的說:“聽說你尋死覓活的,就過來看看你死了沒有,如果死了我也好讓人準備棺材不是。”
“你……”沫冬被王宇氣的面紅耳赤,一時間無力反駁,委屈的直接哭了,滾燙的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從那雙水靈靈的眼眸中流出。
“我恨你!”
而後,沫冬幽怨的拋下一句話,直接起身向著裡間的臥榻奔去,那模樣不是一般的傷心。
小玉和熙春她們一個個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插嘴。最後,夏穎和念秋偷偷暼了王宇一眼,跟著沫冬過去,估計應該是去安慰對方了。
其實王宇是最見不得女人掉眼淚了,剛才他的話也無非是氣話而已,沒想到弄巧成拙,有些鬱悶的拉來一張椅子坐下,抬頭看向熙春,問:“熙春姑娘,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這個還要問公子才是。”熙春猶豫了下,才說。
“問我?”
王宇一臉不解,依舊看著熙春。“你說清楚些。”
“公子,其實是這樣的,你把我們贖買回來之後,就將我們關在這裡,不聞不問,所以才會讓沫冬鬧情緒,想讓你過來一趟,看看你是怎麽個打算,誰知道……”說到這裡,她又朝著裡間看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聞言,王宇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不知道如何開口,說來說去還是怨他,如果當初就給她們說清楚,恐怕也不會有這麽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