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靈族與玄武族共同攻伐木靈族,木靈族不敵,青蓮道人前去凶獸族與窮奇述說利弊,爭取到凶獸族的聯盟,在後方牽製住了雪靈族,使得雪女不敢全力以赴攻伐木靈族,需要分出精力提防凶獸族。
洪荒北方也僵持住了,在四方實力的各自牽扯之下,維持住了詭異的平衡,現在沒有什麽事情打破平衡,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種平衡還要維持一段不斷的時間。
在洪荒北方陷入了詭異的平衡之後,洪荒西方羅睺與神逆也是不甘寂寞,碰撞出了朵朵火花。
羅睺經過嚴密的算計,終於除掉了混沌這個凶獸族西方的代表人,本來以為如此一來,便可不費吹飛之力,拿下整個洪荒西方。
卻不想獸皇神逆感覺到了凶獸族氣運大跌,一番推演之下,方才知曉是西方出了事,隨即獨自一人趕往洪荒西方,正好遇到羅睺攻伐凶獸族最後的陣地。
一番交涉之下,羅睺與神逆談判未果,為了洪荒西方的管理權與兩族氣運之爭,兩方都不願退讓,兩族大戰一觸即發。
“各位長老說說如今神逆來到了此地坐鎮,吾等應該如何攻伐凶獸族,方能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此戰之勝呢?”
羅睺召開七情六欲十三位長老,向他們問道,羅睺性格暴躁,若是讓他來指揮此戰,最大的可能便是強攻。
但是在有些神逆坐鎮之後,魔族在不能向之前那般勢如破竹的攻伐神城,畢竟有了神逆的指揮以後,凶獸族勢必可以爆發出最大的戰爭潛力,也就有了與魔族死磕的實力。
至於羅睺說的如何以最小的代價拿下神城,自然是有著絕對的把握可以成功攻佔神城。
羅睺自然清楚,雖然神逆來次坐鎮可以大幅度提高凶獸族的士氣,也有了與魔族一戰的資本,但是由於凶獸族在前期的以空間換時間的策略,雖說的確是成功拖住了魔族攻伐的腳步,等到了神逆的到來,但是卻也耗費了大量的戰力。
此時凶獸族的實力在沒有的支援的情況之下,根本不是魔族大軍的對手,若是羅睺不記後果的強攻,凶獸族只能拱手相讓整個西方之地。
之所以羅睺向魔族長老們尋求辦法攻伐凶獸族,也的確像他所說的那樣,減小代價。
魔族雖說能夠強攻下凶獸族,但若是凶獸族殊死一戰的話,魔族也會元氣大傷,如何面臨接下來的大戰,又如何面臨凶獸族的報復呢,羅睺正是基於此,才想著減小損失,保存元氣。
羅睺向魔族長老們問道,這些長老們也是一陣神念傳音,思考到底應該如何做,但是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都是廢物,給汝等百年時間,必須想出辦法,不然都準備收罰吧!”
羅睺見這些長老們也都是一籌莫展,不由地大發雷霆,他知道自己不擅長這些陰謀詭計的,所以才把這些算計給長老們思慮,不想他們也都沒有什麽辦法,亦是十分失望。
長老們聽羅睺如此說道,也是三三兩兩的出去了,一個個眉頭緊皺,實在難辦啊,神逆在此一天,除了強攻之外又有什麽辦法呢。
都這種情況了,神逆肯定不會隨意出城,上次對付混沌的那種方法在神逆身上根本行不通。
不說神逆會不會來,就算來了,羅睺與又憑什麽能拖住神逆,等到魔族援軍到來呢。
上次對陣混沌羅睺都差點陰溝裡翻船,對陣神逆還不得直接被其打死啊,不只是羅睺想要除掉神逆,
神逆也很想除掉羅睺,只要除掉了羅睺,凶獸族的危機自然就解除了。 羅睺經過上次混沌之事,也不敢再冒險了,更何況此次不是差羅睺一籌的混沌,而是強出羅睺一線的神逆。
若是羅睺落單了,不需要引誘神逆,他自然會迅速趕到,殺掉羅睺,神逆有這個實力,羅睺面對神逆根本沒有把握能夠拖住他。
洪荒世界之中,三皇五帝九聖王不是吹出來的,而是打出來的,羅睺位列五帝之一,他不服神逆嗎,肯定是不服的,但他敢去挑戰神逆嗎,肯定是不敢的。
羅睺雖然自傲,但他也有自知之明,他清楚神逆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麽。不管是鎮壓洪荒大陸的神逆,還是隱藏於極北之地的冷蒼,亦或是居於九天之上的青天,都是鎮壓洪荒的存在。
只要這三人沒有隕落,那麽洪荒都將是活在這三人的陰影之下,即使羅睺自付不輸於這三人,但也依然不得不佩服此三人的驚豔絕才。
神逆身為此量劫的主角,又有凶獸族作為後盾,資源什麽的肯定不會缺少的,修為高深,手中靈寶也不少,怎麽看都是一位現在巔峰的大神通者,
青天有天之本源,又有滅世至寶在手,也是極為不敢惹。再加上青天居於九天之上,本身沒有種族,不需要爭奪洪荒氣運,隻守著他自己的天之氣運,挨不著別人什麽事,因此也沒有誰那麽不開眼的去招惹青天。
至於冷蒼,羅睺也算是十分熟悉了,修為高深,實力強大,又算計驚人,一般情況下沒誰願意與其為敵,至少羅睺不願意。
洪荒三皇的壓力實在太大了一點,壓得羅睺有些喘不過氣來,羅睺面臨神逆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十分小心謹慎,不過也是應該,算是給予神逆的尊重。
等這些長老們都離去之後,這座大殿之中,就就只剩下了羅睺一人,面色陰沉,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道友還沒有考慮好嗎?”突然一道神念穿向羅睺,虛無縹緲,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
“道友既然已經到了,又何必藏頭露尾,難不成認為吾會招待不周嗎?”
羅睺知曉有人來此,似乎很清楚來者何人,大方的邀請來人坐坐。
就在羅睺前方,突然一道身影突兀出現,沒有一點波動,似乎其原本就是坐在那裡。
此人全身包裹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卻是在隱藏身份,不想為外人所知。
聽其話語,先前對羅睺提出了什麽建議,但是羅睺還要考慮當中,沒有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