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低沉的聲音,在場中陡然炸響而開,金紅兩道光芒,狠狠的碰撞在一起,那股氣浪,仿佛將空氣都是震蕩了開去。
孟尚和程鎮倆幫人的目光,都是眨也不眨的盯著那魂力撞擊之處,那裡,金紅色光芒急促的閃爍著,再接著,便是見到那兩道身影竟是一觸即分,而後各自被震退了數步。
?只見兩道身影立在倆側,一個面目陰沉,一個平靜如水。
程鎮和飄雪更是面面相覷,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眼中的土鱉,甚至比自己還小上一歲的少年,竟然能和龍乾正面對轟而不落下風,要知道,龍乾因為身上有著一絲上古蛟龍的血脈,最強的便是肉身了。
“有點意思!”沉靜了片刻,龍乾陰沉的臉色恢復過來,從容的收起魂力,站直了身子,唇角卻是勾起一抹充滿著戾氣的笑容,然後他盯著牧塵,有些嘲諷的道:“能接住我五成的力道,難怪敢如此囂張。”
龍乾的話令程鎮和飄雪一幫人神情也是一松,看向秦林的目光重新恢復了一絲高傲之色,若秦林只是和龍乾五成的力道相當,雖然實力依舊不俗,但與自己相比,還差很多。
“聒噪!”
聽到秦林這般回應,程鎮、飄雪那幫人也是一瞬間驚住了,就連那一直亂吠的紀雲,此刻竟也被驚的說不出話來,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一旁的孟尚和蕭寒臉上的擔憂之色方才收了起來,以他們對秦林的了解,既然敢這般說,秦林顯然是有著十足的信心。
沒想到秦林竟然如此狂妄,龍乾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眼神已是徹底的冰寒下來,手上血紅的魂力開始湧動,卻見秦林的目光竟然看向自己的身後,直接將自己無視,不由略微錯愕,正要出言喝罵,卻感覺身後突然傳來一股強橫的氣息,這股氣息磅礴如海,遠非自己所能比擬,趕緊轉過身來。
剛剛秦林的一拳,雖然並未動用全力,但依舊強橫,二人魂力相撞更是暴起巨響,將周圍人群的目光都是聚攏了過來,就連遠處的真傳弟子也不由朝這邊多看了一眼。
試煉峰上人山人海,來的人最低也是神輪巔峰的修為,更多的都是命魂甚至元丹境的高手,一個個氣血渾厚無比,就算是端木雲想要在如此密集的高手之中找到秦林,也十分不易,卻沒想到這秦林自己鬧出這般動靜來。
秦林望著那居高臨下將自己盯著的端木雲,神情也是一緊,臉上卻也無半點畏懼之色,冷冷的回瞪過去,畢竟自己和端木雲遲早要碰面的,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端木雲還會多少會有些忌憚,等考核之後,自己成了內門弟子,有峰主庇佑,即使端木雲是真傳弟子,也不能對自己為所欲為。
“端木師兄!”沒有想到,自己和秦林交手,竟然會引來這等大人物,因為不知端木雲和秦林的關系,程鎮、龍乾和身後的那幫人的神情,也是一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慌忙說道,就連一直自覺高人一等的飄雪,此時也趕忙收起了冷傲的表情,一臉乖巧的朝端木雲打起招呼,幾人的心中皆是惴惴不安,生怕端木雲和秦林關系斐然。
“秦林,沒想到這麽快又見面了,現在乖乖把東西交上來的話,我說的話依舊有效。”端木雲眼神冰冷的注視著牧塵,然後他伸出手掌,淡淡的道,想必秦林知道了核心弟子在玄道宗代表的含義,這次不會再拒絕了。
面對端木雲的話,秦林只是輕輕一笑,
嘴角甚至隱約有些嘲諷的弧度:“我拒絕!” “你說什麽?你應該知道核心真傳在玄道宗的含義,區區一個外門弟子,我如果殺了你,不會有任何的麻煩,所以我希望你還是能夠認清現實一點。”端木雲以為自己聽錯了,又說了一邊,他實在不敢相信,秦林應該已經知道核心弟子的地位了,卻依舊還敢拒絕自己,雙目隱隱有電芒湧動。
“我說,我拒絕!”秦林正色道,神情傲然,直視端木雲的目光裡竟然沒有絲毫退讓,聲音冰冷,回答的無比乾脆。
“找死!”端木雲的面色瞬間沉了下去,雙目之中森然湧動,凜冽的殺氣令周遭的空氣一瞬間冷了下去, 一股元丹境大修士的恐怖氣息席卷而開,令周圍眾人心神震撼無比。
龍乾等人見狀,心頭都是一松,看向秦林的目光充滿了嘲諷和憐憫,實在不知道秦林哪裡來的膽子,竟然連端木雲這樣的九峰真傳都敢得罪,簡直是在找死。
端木雲那元丹境的恐怖氣勢也隻釋放了一瞬間,旋即便重歸平靜,畢竟在眾多弟子甚至諸峰長老面前,自己若是欺負一個新入門的弟子,也實在有些丟人。
“嘴巴倒是很硬,希望你考核之後,還能笑得出來!”端木雲陰沉的說道,而後腳尖一踏,化作一道神虹,重新落在之前的位置,目光冰冷的瞄了一眼秦林,嘴角露出一絲嘲笑,而後重新和周圍的核心弟子交談了起來,不再理會,可能在他眼裡,秦林不過是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螞蟻罷了,等考核之後,隨手碾死便是。
眼見端木雲離去,眾人皆是長舒了一口氣,而後看向秦林,目光隱隱都帶著一絲憐憫,就連龍乾此時都收起氣勢,畢竟在被核心弟子這般惦記的外門弟子,幾乎可以說是,絕無生路可言,和一個死人生氣,實在是不值得。
秦林的面色沒有半分變化,只要自己能成為內門弟子,即使使端木雲也無法輕易斬殺自己,真正令秦林不安的,還是黃軒之前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只能做外門弟子的話,若是黃軒之父黃嶽封真的針對自己,那可就麻煩了,只是秦林轉念一想,這黃嶽封畢竟是九峰長老,眾目睽睽之下,不會這麽齷齪吧。
秦林沒有低估黃家的實力,但是顯然,他低估了黃嶽封的不要臉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