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說時遲那時快,叢林中突然竄出了一個人,在那名救援隊員還沒來得急做防禦動作的時候,一聲巨大的轟響傳開了出去。那名救援隊員滿臉驚喜,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沒有被野人打中,睜開眼睛一看,正是前方一個不算偉岸,但卻很高大的獨臂身影,硬生生接下了野人含怒的一擊。兩個拳頭完全不成比例,但還是接了下來,可見這人的力量有多麽強大,死死地頂著野人的拳頭。
沒錯,來者便是曲解。在聽到救援小隊和野人的交戰聲後,曲解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成功在千鈞一發之際救下了這名救援隊員。“曲解隊長!你沒事吧!你怎麽來了,這個野人很凶殘,我們來幫你對付他吧。”這時候救援小隊隊長黃峰驚喜地說道。“不用,你們快走,我來擋住他,等下再追上去。”曲解聲音低沉地說道,因為這野人力量太過巨大,他不得不全力以赴擋著。“好,我們撤。”救援小隊隊長顯然很信任曲解,曲解在探險協會中可是屬於傳奇人物,雖然總是遇險,但是以曲解的頭腦和身手總是能化險為夷。這時候留下來也隻是給曲解當累贅,也隻好先招呼隊員先撤退了。
野人這一擊與曲解僵持了一會,等到救援小隊隊員全部撤退到看不到的地方時,曲解才狠狠發力,將丹田中的暖流引到右拳上,瞬間頂開了野人,曲解自己也倒退了兩部。這隻野人力氣之巨大,與老和尚相比有過之無不及。在一番分析後,曲解便感覺到了自己的勝率不到五成,還十分有可能兩敗俱傷,無奈之下,也隻有先甩開這隻野人了。曲解轉身就開始跑,然而野人還是追了上去,但是野人的速度哪裡趕得上築基期曲解的飛毛腿呢,野人也隻有被甩在後面吃灰塵的份了。
甩開野人後,曲解又花了一會時間找到了救援小隊。救援小隊顯得有些黯然,畢竟同伴死的死傷的傷,十個人進來現在也只剩下六個,即使沒有太深厚的友誼,但也難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唉”曲解歎了口氣,往救援小隊隊長黃峰走去“薑譯有沒有可能在這附近?有什麽關於薑譯的線索嗎?”“曲解隊長,我們在這附近找到了一個紐扣,可能是前不久才掉落的,可能和薑譯有關系。”說著,黃峰將口袋裡的黑色紐扣拿了出來,遞給曲解。“這就是薑譯的紐扣!這紐扣我在他衣服上見過!太好了,總比什麽都沒有找到強,那你現在帶我去找到這紐扣的地方吧。”看到這紐扣,曲解又激動起來了,感覺離找到薑譯已經越來越近了。“好的,曲解隊長跟我來。”黃峰便在前引路。
走到紐扣撿到的地點後,曲解細細觀察地面和四周,以他築基期淨化的眼神,還是能看得出一些蛛絲馬跡的。“嗯?”曲解疑問了一聲,隨之頭便皺了起來,四周的叢林並沒有被破壞的痕跡,但是有些小刮痕,還有一些稍大的刮痕,以他多年探險的經驗,這像是猛獸追逐獵物時候留下的,這些刮痕雖然有些淺,但還是確確實實地說明在幾天前有什麽人或動物被追殺。在這地方找到薑譯的紐扣,十有八九是薑譯再被什麽怪物追殺的時候落下的。曲解這個判斷雖然比較荒唐,但是並不是不可能。也隻有沿著這些痕跡搜索下去,才有可能找到薑譯。現在也隻能這樣了。想著前面可能很危險,還是讓救援小隊先出去再說吧。
“黃峰,我大概知道薑譯會在哪裡了,但是接下來進神農架深處會比較危險,以你們小隊的戰鬥力只會是我的累贅,不如這樣,
你們先出去,在神農架正南方入口等我,我去尋找薑譯,找到了再聯系你們”曲解思考了一會對黃峰說。然而黃峰也隻能服從命令,除了曲解是他的上級以外,最重要的是他們這支援小隊確實有些傷亡,再跟著曲解隻怕會連累他。 等黃峰帶著支援小隊走後,曲解也不再猶豫,跟著刮痕往叢林深處走。然而速度卻並不快,因為這些刮痕已經有幾天了,痕跡較淺,花時間確定要花一番功夫,再加上痕跡裡顯示跑的路線比較雜亂,完全是哪裡地形複雜往哪裡跑,這正是薑譯逃跑的風格,曲解十分了解他,這讓曲解更加確信了這就是薑譯留下的痕跡。
曲解開始用最快速度分析路線趕了過去。終於在下午的時候,來到了一個十分隱蔽的山洞,如果不是曲解對叢林追蹤有些研究的話,根本找不到這個山洞。其實在半路的時候,一追以逃的痕跡已經變成了一個在走,這說明薑譯可能被生擒住或打昏了。因為當時在場地上並沒有看到血跡,所以說明薑譯並沒有當場死亡,而是被抓走了。如果薑譯打得過追他的生物,那麽薑譯也不用跑了,正是因為打不過,而痕跡又只剩下那個稍大的在移動,所以十有八九是追他的生物贏了,一路走到這個隱秘的山洞中。
其實曲解大概確定了追殺曲解的是什麽動物,一路上脫落與戰鬥的毛發,與他早上戰鬥的野人十分相似,十有八九是這個野人。但是這個野人為什麽要生擒薑譯?這點曲解一直想不通。然而隻有進入這山洞裡,才能找到答案。想好之後,曲解在山洞邊緣掰了一些樹枝,加上松樹乾燥的外皮,用蔓藤綁在樹枝上,做了一個臨時火把,用打火機一點燃,便小心翼翼地走進山洞中了。這個山洞除了洞口出稍微狹窄,到裡面還算是停寬闊的。隻是有著一股惡臭,就像邋遢鬼幾年沒有清理了一樣。曲解並不擔心這空氣中有毒或是缺氧, 明晃晃的火把能夠幫他確認山洞中的空氣。然而在進入山洞幾米後,曲解突然冒出一絲的危機感,眉頭緊皺了起來,將火把舉高,查看四周。只見火把剛往上抬,一隻碗大的拳頭向曲解胸膛襲擊了過去,一股重力將曲解狠狠打飛出山洞,曲解隻覺得現在五髒六腑都受到了輕微的顫動,一時疼痛得沒辦法起身,然而一聲巨大的吼聲從山洞中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隻三米高的野人,從洞口鑽了出來。曲解判斷的沒錯,這隻三米高的野人便是上午救援小隊所遇到的那一隻,剛才被這隻野人偷襲了一下,現在身體狀況還是很差,估計隻能依靠速度擊敗這隻力大無窮而反應遲鈍的野人。
然而,為了救出薑譯,曲解也隻好拚了,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胸膛後,向野人衝了過去,面對三米高的野人,曲解沒辦法攻擊到野人的頭部要害,隻好優先攻擊下體了。趁著野人反應稍慢,曲解已經衝到了野人面前,狠狠一拳打到了野人的下體,然而野人痛叫一聲,一掌向曲解拍了過去。曲解一側身避開了這一擊,然而再次蓄力,往野人襠部再次一擊,在曲解的二重暴擊之下,野人發出及其淒慘的叫聲,狠狠踢出一腳,往曲解踹去。然而曲解將丹田內的暖流引到了腳上和反應神經上,在千鈞一發之際躲了開來。他很清楚,隻要再被這野人打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速度也怕用不出來了。然而曲解再次轉身到野人正面,狠狠蓄力,再是一拳,三重暴擊到野人襠部。即使野人襠部硬如磐石,也禁不起這樣折騰。瞬間野人腳開始軟得發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