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你現在是什麽修為?”曲解發現自己還是琢磨不透老和尚實力的深淺,便開口問道。“老衲已修煉多年,目前離旋照就只有一步之遙了。”老和尚含笑地說道。曲解表面上沒說什麽,心裡卻是吃了一大驚,因為能夠修煉的人少之又少,然而大部分都停留在築基初期便止步了,能夠達到像老和尚那樣半條腿踏進了旋照的人,幾乎沒有多少個,自己也是機緣巧合遇到了采靈獸,才好不容易拚死拚活地修煉到了築基中期,可見老和尚這一身修為來得多不容易。然而,曲解突然又想和老和尚再次切磋一次,上次在李文成家中打得不夠暢快,一是是惡魔人人格在與老和尚交戰,二是當時的老和尚始終沒有露出全部的實力,至始至終曲解一直琢磨不透老和尚的實力,然而現在知道了,老和尚又不會傷害他的情況下,曲解想要試試築基中期的力量。
“老和尚,我們來切磋切磋吧”曲解雙眼綻放著戰鬥的欲望,突然對老和尚道。“既然施主有切磋之心,那老衲也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並且施主剛到築基中期,那麽老衲壓製修為到築基初期再與施主切磋切磋吧。”說完,只見老和尚氣息一降,變成了築基初期,他這樣做並不是看不起曲解,而是怕自己力量太強大而傷害到曲解。曲解眼神一凝,這老和尚居然能有壓低修為的辦法,難怪當時惡魔人格對戰他的時候沒有被壓製得太厲害。當然,曲解也大概猜得出這老和尚的想法,同時也被挑起了戰鬥欲望,想要看看是老和尚怕傷到了他還是他把老和尚傷到。“那好,小心點,我來了哦”說罷,曲解迎面衝了上去。
然而,曲解已經不是第一次與老和尚交戰了,雖然是惡魔人格與老和尚交戰,但是那時候在潛意識的曲解也還是會有印象,衝到了老和尚面前,一拳打出去,然而老和尚雙手盤繞住曲解的手臂,借力往其他方向打去,曲解這一拳隻感覺打在棉花上,這種感覺並不好受,然而老和尚已經反手一掌拍了過來,沒辦法,曲解也只能稍微後退一點距離,一腳對了上去,抵消了這一擊,然而這才是剛開始,曲解深呼一口氣,準備使用浪淘沙。
“老和尚,小心點我要開始用全力了。”說著,曲解已經開始慢慢蓄力,曲解一拳再次揮了出去,浪淘沙第一擊!然而老和尚也身體一沉,扎起了馬步,同時一拳揮出,與曲解硬碰硬打在了一起。然而這一擊老和尚稍稍佔據上風,然而曲解借力,躍了起來,浪淘沙第二擊!再次發出,一腳已經再次踢了上去。然而老和尚也深吸一口氣,低沉地喊了一句“龍拳”話落,老和尚再次一拳打出,拳頭上隱約有著龍在長嘯。僅僅以築基初期的老和尚能發出這樣一擊,已經說明老和尚之強大了。
然而這一拳一腳已經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一聲轟響,老和尚倒退了一小步,而曲解再次借力躍得更高了,這一擊則是平分秋色,而曲解稍稍弱勢一些。然而曲解的浪淘沙第三擊已經準備就緒,從天而降的一拳,狠狠向老和尚打去。而老和尚則是喝了一聲,一掌揮出,狠狠轟擊在了一起,爆發出肉眼可見的氣波。這次,老和尚在沒有輕松的神色,而曲解也十分凝重,以老和尚壓製到了築基初期的修為竟然能接下他築基中期的浪淘沙第三擊,真是不可思議。然而想歸想,曲解再次借力拔地而起,用出浪淘沙第四擊,一腳以極快的速度往下墜去,肉眼可見散發著強大的力量。
老和尚神色也變得十分嚴肅了起來,
深吸一口氣,喝道“金鍾罩!”說著,老和尚體表外浮現出一層肉眼可見的金色能量罩,看起來薄薄一層,實則曲解一腳踢下去卻感覺堅硬無比,然而老和尚隻覺得一股巨大的爆發力傳來,自己完全拚盡了全力力還不一定能將曲解的這一腳擋下來。果然,在僵持了兩三秒鍾後,金鍾罩承受不住曲解這一擊巨大的傷害,隨著一絲呲響,碎裂開了,而被金鍾罩擋下了大部分力量的浪淘沙第四擊也還是狠狠踢在了老和尚身上。老和尚倒飛了數米出去,激起了一路的塵埃。 “施主這一招是自創技能吧!很強大,老衲自愧不如,若不是最後時刻老衲不再壓製修為,可能就會重傷在此招之下了。”從塵埃中傳出來了老和尚的聲音,然後,便是老和尚的身影從塵埃中走了出來,出了略有一些狼狽之外,便沒有受什麽傷。氣息還恢復到了築基巔峰的狀態。“老和尚過獎了,你僅僅以築基初期的力量就能擋住我前三擊,只會比我強。”曲解說的是實話,到了築基中期,他自己的力量有多強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而且以老和尚遊刃有余的戰鬥方式,曲解一直捉摸不透老和尚,並且老和尚跟他打鬥到現在為止,從來都沒有主動出擊過,曲解幾乎可以百分百肯定這個老和尚還有很多底牌沒用,如果讓老和尚用出來,可能結局就不一樣了,自己很有可能被壓製到築基初期的老和尚打敗。
老和尚搖搖頭笑笑,曲解也懶得再套老和尚的話了,說道“老和尚,要不要來我家裡坐一坐,我還有好多問題想要問你。”“那麽老衲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請。”說完,曲解就帶著老和尚回到了自己家中。既然老和尚對他沒有惡意,又是難得的道友,曲解將老和尚帶到家裡後,除了吞天巨蟒鱗片做的鎧甲以外,其他他在各地收貨的奇珍異寶甚至采靈蛇都給老和尚看來一遍。 之所以不給老和尚看鱗片鎧甲是因為這個鎧甲實在太強大,連窮奇都抓不出一絲抓痕,這種防禦力,明顯比築基期高出了數個等級,幾乎能稱之為神器了。
而其他東西給老和尚展示,一是為了試探一下老和尚是否真的是表裡如一,不會為了這點利益來做出不明智的舉動,同時曲解也不怕老和尚會有什麽異動,因為曲解自從到了築基中期後,發現已經勉強能使用浪淘沙第五擊了,雖然十分勉強,這一招使用出來的條件太苛刻,然而曲解還是有把握能用出來的,只不過用出來後便會兩敗俱傷,傷人傷己。再不濟他自己也有鱗片鎧甲的保護,不至於丟掉了性命。二是想和這老和尚套話,從老和尚身上學一些技能,因為自從和老和尚戰鬥之後,發現自己戰鬥的方式技能太單調了,只有一個單純的進攻技能,如果面對的敵人太強大的,自己甚至第一擊都打不出來。像老和尚的金鍾罩,簡直防禦力之強,以築基初期的實力能夠擋住他築基中期的浪淘沙第四擊兩秒,消耗這一擊至少百分之七十的力量,完全強得一匹,這種防禦技能要是能學到,對他以後幫助會很大。
老和尚確實是表裡如一,看了曲解這些巨大的財富後,一點異樣都沒有流露出來,最多也只有驚訝,並沒有想要殺人奪貨和搶為己有念頭。這下曲解也松了一口氣,和老和尚聊了起來。交流到了技法的時候,老衲也看曲解並非惡人,心地善良而不單純,同時小時候的悲慘老和尚也知道,覺得曲解是修仙路上難得可以交心的朋友,便從他如何修仙開始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