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矚目下,蘇希冀有些下不來台了。
他微笑著看了看大家,假裝正經的說:“王老師,我現在原京做了點小生意,雖然比不上人家胡華、胡業兄弟倆,但是也能糊口。”
王老師和藹的笑著,剛要開口。
倭瓜胡華搶先張口說:“喲,你也在原京做生意啊?什麽生意,用的上哥們的時候你盡管吱聲。”
蘇希冀強顏歡笑的說:“我是搞小商品批發的,沒必要的,謝謝你的好意。”
大家都聽得出來,蘇希冀並不想和這個倭瓜車上任何關系。
王老師察覺到當著大家的面問同學們的工作有些不妥,便再也沒有公開問,偶爾只是小聲的問一下。
菜上的差不多的時候,同學們也玩得興起。
特別是蘇希冀這一桌,無節操無下限。
由劉淑儀帶領著,劃拳喝酒,玩的可歡樂了。
反觀最中間的那一桌,氣氛異常的尷尬。
海予桐實在忍不下去了,她借口上洗手間,躲在了大廳的走廊裡。
恰好蘇希冀出來解手時,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海予桐。
蘇希冀有些好奇,一邊擦著手一邊問:“怎麽了,為什麽不進去啊?”
海予桐並沒有向希冀隱瞞什麽,說:“你也看到了,裡面的氣氛不太對,我實在是呆不下去了。”
蘇希冀點了點頭,說:”誰讓你是班花呢,我看這兄弟倆都對你有意思。”
“蘇總,你討厭,都什麽時候了還開我的玩笑。
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咱們走吧,呆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了。”
蘇希冀假裝為難了一下,說:“這才開始多長時間,這個時候第一個走的人一定是千夫所指,你要不再忍耐一下?”
話說著,胡華從包廂裡走了出來。
他看到了在走廊裡聊得火熱的兩個人,徑直走向了他們。
“喲,你倆不進去,在這說什麽悄悄話呢?”
蘇希冀有些尷尬,他敷衍著說:“沒什麽,只是寒暄兩句。”
胡華看了再看周圍,並沒有其他同學,竟然粗魯的搡了一下蘇希冀,把他從海予桐身邊推開了。
小的時候,胡華就和蘇希冀有些不合,還打過幾架。
沒想到都過去了這麽多年,胡華還是個小心眼兒。
他惡狠狠地說:“你小子,不看看你幾斤幾兩。”
蘇希冀雖然一直在忍氣吞聲,但是也忍不了這口氣。
他拉了拉自己的衣領,上前一步,俯視著問道:“胡華,你要幹什麽?我招你惹你了?”
胡華毫無自知之明,站在了海予桐身邊,擺出了一副護花使者的樣子。
“你小子,別以為穿一身狗皮就是人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照照鏡子。”
這話海予桐都有點聽不下去了,她等著胡華,說道:“你怎麽說話呢?有你什麽事?”
周揚這個時候也要出門上廁所,但是推開門看到三個人吵架時,八卦的他返回了房間內。
沒多久,許多同學都扒著門縫,看著這場好戲。
蘇希冀被胡華羞辱了一番,自然不會勢弱。
他指著胡華的鼻子,說:“就算我是癩蛤蟆,那你是什麽?
你頂多是個倭瓜,連個生物都不算,你美什麽呢?”
說完,偷看著的幾個同學偷笑了起來。
胡華有些氣不過,大聲的喊道:“穿一身西裝感覺自己很牛嗎?你一個月掙多少錢?”
這個時候包廂內的所有人,
包括胡業都感覺到了不妥,他率先推開了包廂門。 胡業看了看劍拔弩張的兩個人。立刻把他弟弟拉進了包廂裡。
看到大家都注視這自己,蘇希冀便再也沒說什麽,返回了包廂裡,海予桐也跟著走了進去。
所有人無聲的看著這兩個人,但是心裡充滿了八卦。
但是胡業把他弟弟叫進來,並不是為了平息紛爭,而是為了為他的弟弟出氣。
胡業大聲的問道:“怎麽了?你們吵什麽呢?”
說完胡業給胡華使了個眼色。
胡華立刻說道:“沒什麽,就是人家穿西裝的牛逼唄,我哪裡敢說什麽?”
“嗨,別跟他一般見識,人家說不定現在是大老板呢,可不敢惹。”
蘇希冀還沒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就聽到了這兄弟倆的冷嘲熱諷。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似乎小時候他也欺負過胡業。
看來這倆兄弟今天是鐵了心要讓蘇希冀出一回醜。
蘇希冀轉過了頭,低著頭來到了這兄弟倆面前。
“胡華,胡業,你倆是不是故意的?我就想好好地吃頓飯而已,有必要這樣嗎?”蘇希冀問道。
胡業說:“我們哪裡敢啊,我看您現在一定非富即貴,hugo boss的西裝都穿上了,我們這種小角色哪裡敢刁難您呢?”
“我警告你,不要陰陽怪氣的,這是同學會,你倆對我有什麽不滿意,可以私下解決。”
倭瓜胡華又說:“我就看你不滿意,怎麽了?”胡華點著腳尖,指著蘇希冀說。
蘇希冀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說:“各位同學,今天很開心。但是我突然有點事,就不陪大家了。告辭!”
蘇希冀轉身朝著出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馬鑫義無反顧的站起了身,一邊挪動著椅子,一邊說:“蘇總,等一下,我跟您一起走。”
海予桐也拿起了自己的包包,說:“蘇總,我也要走了,一起吧。”
這兩聲蘇總,在同學們的心中產生了軒然大波。
所有人的心裡充滿了疑問。
馬鑫和海予桐一左一右的跟在了蘇希冀身後,蘇希冀回過頭看了看這兩個人,露出了一副不解的表情。
這個時候胡業叫住了海予桐:“海予桐,你叫他蘇總是什麽意思。”
蘇希冀看了看胡業,拉了拉海予桐的手,示意她不要回答。
但是海予桐並沒有理會蘇希冀,理直氣壯的轉過了身,對著所有同學大聲的說:
“蘇希冀現在是我的老板,我當然應該叫他蘇總了。”
馬鑫看到海予桐在給蘇希冀做臉,也不甘示弱的說:“海予桐和我,現在都是蘇希冀手下的員工,難道我們不應該叫他蘇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