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淑……”
這是吳金鬥腦海最後閃現的一點意識,與此同時,那點寒光已經出現在他的眉心正。,最新章節訪問:ШШШ.79xs.СоМ 。
噗……
一道血箭噴‘射’出來。
吳金鬥手的劍招驟然一停,長劍只是無意識的劃了兩下,便當啷一聲掉落在地,整個人也仰天向後倒去,咚的一聲悶響,重重的摔落在地,眉心一道小小的劍痕,鮮血不停的湧出。他雙目圓睜,似乎極不甘心,但眼珠已呈死灰‘色’,業已氣絕!
琴瑟和鳴,錦瑟已絕,惟余殘琴!
“師哥……”
嬋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口喃喃的呼喚了一聲,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
她並沒有像其他‘女’子那樣撕心裂肺的驚聲尖叫,但其眼神之,已是悲痛與憤怒到了極點。
實際,吳金鬥注意到那個府兵的時候,她同樣也注意到了,她也感覺到不對勁,可是當她看到那一點的寒光的時候,也正是她看到吳金鬥倒下的時候。
嬋淑知道,對方其實只是出了一劍,只是那樣的速度,以及對時機的把握之‘精’準,遠遠的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再次看向那個府兵的時候,卻發現那人已經長劍回鞘,走回原來的位置去了。
至於他究竟是什麽時候出的劍,什麽時候移動到吳金鬥身邊,又是怎麽回去的,整個過程,嬋淑根本都沒有看到!
嬋淑非常清楚,自己的武功吳金鬥還要稍微遜‘色’一點,剛才那一劍如果是刺向自己,自己同樣也躲不過去。她知道那人為什麽要對武功較強的吳金鬥下手,而不是對付武功稍弱的自己,絕對不是因為憐香惜‘玉’,而是那人本身是想挑戰更強的那一個,只有擊敗強者,才能讓他有成感和滿足感。
至於自己這個‘女’子,他不是不想殺,而是懶得殺,因為只剩嬋淑一個人,根本是無法逃出生天的。
只不過,此時此刻,心如刀絞的嬋淑更希望死的那個人是自己,而不是吳金鬥。
吳金鬥一死,琴瑟雙鳴劍法已破,局勢頓時一邊倒,剛才被吳金鬥和嬋淑兩人聯手‘逼’得差點陣腳大‘亂’的府兵們,如今只是圍攻嬋淑一個‘女’子,頓時找回了主動權,齊聲呼喝之下,長短兵器一齊沒頭沒腦的招呼了過去,嬋淑立時變得險象環生。
但是嬋淑畢竟不是尋常‘女’子,她的名氣也是和吳金鬥一起身經百戰拚回來的,如今吳金鬥被那人一劍刺死,“錦瑟七絕劍”已無人能使,琴瑟雙鳴劍法也等於已經被破,但她所修煉的“‘玉’琴五弦劍”本身也是一套不可多得的劍術絕學。
此時雖然身陷重圍,但嬋淑劍法一變,由攻守兼備轉變為隻守不攻,雖然形勢極為惡劣和被動,但一時之間,那數十個府兵竟然也奈何她不得。
不過嬋淑的注意力似乎並沒有完全放在自保之,她一邊揮劍力擋前後左右撲來的猛攻,一邊冷冷的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她的音調並沒有刻意提高,但聲音之,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恨意,如同凜冽的秋風吹過,她相信那人一定能夠聽到。
那個府兵並沒有回過頭來,卻果然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柳小千,藍山聖教。”
“柳小千?!”直到此時,嬋淑一直清冷平淡的臉‘色’才驟然一變:“藍山聖教?!”
很快的,她恍然大悟的冷笑了一聲,道:“原來如此,燕川城主府竟然跟藍山聖教這種邪惡教派勾結在一起,沆瀣一氣!”
克一葵的臉‘色’微微一變之後,便語氣冰寒的說道:“告訴你也無妨,藍山聖教的事情,是燕川城主府的事情!”
他知道,嬋淑如今已是必死無疑,他算如實告訴嬋淑,也等於是在告訴一個死人一樣,對他們的計劃不會有任何影響。
“呵呵呵,很好,很好!”嬋淑突然輕輕的笑了兩聲,伸手一掠雲鬢,臉‘色’變得決絕,長劍一晃,陡然之間,劍法再變!
之前她放棄進攻,全力防守;而這一次,她竟然完全放棄了防守,改為全力進攻!每一招一式皆是猛攻,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竟是要跟這些府兵同歸於盡似的!
此時的嬋淑已經打定主意,要以死殉夫,只是當她聽了克一葵的這番話之後,內心悲憤至極,暗暗決定即使戰死,也要拉多幾個為虎作倀的府兵來墊背!
嬋淑一生之戰鬥無數,可直到這一刻,她才第一次使用了最為殘暴慘絕的打法,每一劍都以要收割人命為目的。
這些府兵雖然陣容嚴整,但像嬋淑這樣一個武林高手突然間決定要以死相拚,開始發動最凌厲最不要命的進攻之時,本來佔據了風的府兵卻一下子適應不過來,其有四個府兵只是反應稍微慢了半拍,立時被嬋淑的長劍掠過,噗噗噗噗四聲,鮮血噴濺,兩死兩傷!
但府兵畢竟人多勢眾,嚓嚓幾聲,嬋淑身被數人打,多了好幾道傷痕,衣衫被染紅,但她恍如未覺,依然瘋狂進攻。
“退下!”克一葵看出嬋淑要拚命, 這些府兵算最後能取勝,只怕也要付出不少傷亡,立即喝退眾兵,自己飛撲而,雙掌‘蕩’起青光,向嬋淑劈了過去。
嬋淑怒叱一聲,長劍指出,劍勢連環不絕,克一葵冷哼一聲,毫不退讓,雙掌翻飛,接連隔開。
兩人‘激’鬥之間,柳小千卻面無表情的看著,完全沒有要參戰的意思。
數個回合之後,嬋淑突然覺得自己頭腦一沉,渾身感到有些極不舒服的涼意,動作也一下子慢了下來,她剛剛暗叫一聲“不好”,克一葵已是看出端倪,獰笑一聲,砰的一掌擊嬋淑。
嬋淑噴出一口鮮血,踉蹌退後了幾步,單膝跪倒,以劍拄地,方才沒有讓自己倒下。
克一葵得意萬分,嘿嘿嘿的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卻開始褪去衣,口說道:“好個小妮子,下手還真夠狠的,傷了老子幾個手下,趁你未死透,是不是要用你的人好好彌補我們一下,不要‘浪’費了你這副大好皮囊。”
他竟是看了嬋淑頗為姣好的容貌,對嬋淑起了‘淫’邪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