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在下克一葵,現今任職燕川城主府團練!”
塵埃散去,一個高大壯實的身影出現在吳金鬥和嬋淑面前,臉‘色’沉冷的抱拳說道。
而在他們兩人周圍,早已圍困了足足有四五十人之多!這些人一個個盡皆身材‘精’壯,身穿的也是統一的製式服飾。
“燕川城主府?”嬋淑秀眉一蹙,臉‘色’微變,她剛剛在腦海已經閃電般的迅速猜想過許多個襲擊自己的人的身份,有可能是來自江湖的任何一個‘門’派的對手,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些偷襲者竟然會是燕川城主府的府兵!
吳金鬥的臉‘色’同樣‘陰’沉,長劍微微一振,發出嗡然之聲,帶有懾敵之意,寒聲問道:“之前那些遇害的本‘門’弟子,是否都是閣下所為?”
克一葵嘿嘿的乾笑兩聲,緩緩走近,一邊冷冷的說道:“你是說澄元武宗的那些人?呵呵,雖非克某所為,但未必不是克某的同僚的傑作呀!”
聽到克一葵竟然絲毫沒有掩飾的承認,吳金鬥心不由得一緊,他知道,澄元武宗雖然實力不弱,勢力不小,但是要統管整個燕川地界的燕川城主府這種龐然大物起來,澄元武宗可是不夠看了。
如果是燕川城主府刻意要對付他們澄元武宗的話,那他們可真的是在劫難逃了,只是吳金鬥想不明白,澄元武宗一個武林‘門’派,到底是怎麽得罪的燕川城主府?
“我們澄元武宗的弟子一向遵紀守法,從未有過越軌行為,不知城主府為什麽要如此對付我們澄元武宗?”吳金鬥心裡這樣想,嘴裡便也如此問了出來。
克一葵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道:“魏大公子有令,澄元武宗弟子行止不端,驕橫跋扈,需予以嚴懲,以正視聽,絕無寬恕!”
“魏大公子?你是說魏笑冬?!”吳金鬥臉‘色’難看的說道:“我們與魏笑冬素不相識,從無來往,甚至魏笑冬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為什麽他會下這道命令?”
“‘混’帳!”克一葵喝道:“大公子的名諱,豈是你們能夠提起的?!憑你這句話,死一百次都嫌少了!”
“魏大公子下令對付我們澄元武宗,那魏城主呢?不知魏城主是否有同意此命令呢?”一旁的嬋淑突然淡淡的問道,語氣不溫不火。
“這……”克一葵料不到嬋淑會突然有此一問,不由得也是愣了一下,魏笑冬的這個命令,城主魏林濤當然是不知道的,如果魏林濤知道,魏笑冬也不敢有所動作了。
嬋淑身為‘女’子,本身要吳金鬥這個男子細心,再加嬋淑此人心‘性’穩重內斂,遇事十分冷靜,所以一下子看出其有些不尋常的地方。
但克一葵也只是稍微一愣,便怒哼一聲說道:“魏大公子的命令,相當於魏城主的命令!反正燕川城主府以後早晚也會是由魏大公子主持,所以也都一樣!”
嬋淑立即又再次問道:“如果燕川城主府真的是要懲罰和約束我們澄元武宗弟子的行為,以正視聽的話,為什麽會選擇在這甘林峽谷秘境之,以偷襲的方式悄悄進行,而不是當著武林各‘門’派之面,公開執行呢?”
吳金鬥一聽,立即也被他的妻子點醒,恍然大悟,道:“不錯!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澄元武宗弟子行止不端,並以此為借口殘殺我們同‘門’,但你們自己卻是藏頭‘露’尾,不敢將此事公之於眾,必定是另有所謀!你們到底有什麽企圖?!”
這一次,克一葵頓時被問住了。
不錯,如果他們對澄元武宗弟子所做的這些事情真的有那麽開誠布公的話,根本不應該悄悄的在這個甘林峽谷秘境之進行,明顯是一副為了掩人耳目的樣子。
只不過克一葵之前一直認為,吳金鬥和嬋淑突然遭到襲擊,一定會感到驚惶,不應該會想到那麽多的事情才對,想不到這個嬋淑竟然心細如絲,在這種劣勢之下,還能想得如此通透。
臉‘色’僵硬了好一會之後,克一葵突然仰頭哈哈狂笑起來,道:“個緣由,你們不用知道太多了,總之一句話,澄元武宗的弟子,能殺多少殺多少,一個也不能留!給我!宰了他們!”
克一葵一聲令下,周圍幾十個燕川城主府的府兵齊聲呼喝,各‘挺’長矛鋼刀,組成陣勢,一齊向吳金鬥和嬋淑攻了過去。
吳金鬥冷笑道:“誰宰誰還不一定呢!”
他和嬋淑同時一聲輕喝,雙劍齊出,你進我退,你攻我守,竟是跟數十倍於自己的敵人惡鬥了起來。
實際,他們兩人面對這樣的情形早已不是第一次,自從他們劍法大成以來,兩人之間的合作早是爐火純青,嫻熟無,互相心意相通。兩人之不管是哪一個,只要稍微有所動作,甚至只是一個眼神的‘交’流,另一人立刻會明白對方想做什麽,並立即做出配合。
也正因為如此,這麽多年以來,吳金鬥和嬋淑兩人的琴瑟雙鳴劍法才能所向無敵,在江湖頗為人稱道,雖然只有兩柄長劍,但劍招施展起來,幻化出無窮無盡的劍氣,其威力不啻於十多個人同時出招進攻。
一時之間,在這片戈壁灘,呼喝連聲,空氣之劍氣‘激’‘蕩’,各種兵器的撞擊之聲乒乒乓乓的不斷發出爆響。
雖然吳金鬥和嬋淑兩人擅長聯手以少敵多,而且也的確沒有‘露’出任何敗象,但他們的臉卻並沒有多少輕松的神‘色’,相反的,神情還頗為凝重。
這是因為在之前,他們所遇到的對手大多是江湖人士,雖然其不乏武功高強之士,但那些人表面雖然是在圍攻,實際還是以自己的武功各自為戰,所以很容易被吳金鬥和嬋淑尋隙逐個擊破。
但是這一次卻不同了,這些城主府的府兵單打獨鬥或許不那些江湖人士,但他們顯然是一批訓練有素的軍隊,一旦組成陣勢,其攻擊與防禦的威力頓時呈數量級升,分進合擊,陣腳根本不‘亂’,吳金鬥和嬋淑劍法雖然厲害,但左衝右突之下,竟是無法將這些府兵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