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薛濟之前所想,他是沒打算自己去打開這個石墩的,因為他知道無法保證這個石墩裡面會是什麽東西,是寶物還是機關,所以他準備讓這裡面武功最弱的兩個人去打開,算有機關,也是先死那兩個人,自己則可以遠遠避開。。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ШЩЩ.⑦⑨XS.сОМ 。
但是他想不到雷揚建竟然如此魯莽,說打開打開,連半點商量的意思都沒有。
在雷揚建的猛力一拉扯之下,看似早已鏽蝕多年的大鐵環竟然發出嘩啦啦的一陣急響,同時帶動起石墩裡面一陣機械傳動的軋軋之聲。
秦雙剛剛臉‘色’一沉,猛地大喝一聲:“走!”雙手一運勁,把歐不歸和巫慶墨同時向身後的石‘門’外面推了出去。
而原本已經退後靠近石‘門’的吝原和閔番看到秦雙這一舉動,更是連思考一下都沒有,轉身往外面飛快的‘射’了出去,甚至連師妹韓菁都沒有去理了,很快的,他們為自己如此堅決的聽從了秦雙的話而感到慶幸萬分。
因為秦雙的話音還未落,只聽噗噗噗的一連串響聲傳來,一團‘乳’白‘色’的煙氣從石墩怦然爆發,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石殿彌漫開來,慘叫聲頓時陸續不斷的響起。
這種白‘色’毒煙的蔓延速度之快,毒‘性’發作之烈,竟然讓這些身懷武功之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紛紛口吐白沫,倒地‘抽’搐!算是秦雙速度之快,也只是來得及將歐不歸和巫慶墨推走,卻不夠時間推走韓菁。
不過對此秦雙也是早有預料,他一手攬住韓菁嬌小的腰肢,一道廣寒真氣運了過去,隨即將韓菁吸入體內的白煙劇毒化去,一邊則是迅速的取出一枚輪回丹,塞進韓菁口,沉聲說道:“快服下此‘藥’!”
韓菁剛剛躲閃不及的吸入一縷白煙,立刻便感到惡心暈眩,知道自己毒,但隨即感到體內竄入一道和煦溫暖的真氣,將經脈間的劇毒一卷而空,她吃驚之下,知道應該是秦雙在保護自己,見到秦雙在白煙毒氣似乎全然無礙,知道這些猛烈的白煙毒氣對他沒有作用,心對秦雙不由得更加佩服萬分,對他的話更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連想都沒想,將輪回丹直接吞了下去,隻覺得一陣清涼之意傳來,立即恢復了她的神智。
在這時,他們的耳邊傳來一片密集無的嗤嗤之聲,秦雙一驚,腳步一移,整個人擋在韓菁身體前面,隨之而來的,竟是大量的細如牛‘毛’的銳利小針!
與這些小針的發‘射’同步發生的,則是四周圍原本平坦光滑的牆壁,有幾塊磚突然間向後翻去,出現了五條石頭通道!
只不過,大部分的人根本沒辦法躲進這些通道。
一些因為吸入毒氣而倒地不起,卻一時未曾氣絕,還在掙扎向外爬去的人,哪裡會想到毒氣之後還有暗器?一個個頓時渾身下被‘射’滿了小針,扎成一頭頭刺蝟一般,立時慘死,連呻‘吟’都發不出來了。
不過以秦雙的煉體之強,這樣的暗器對他而言自然毫無殺傷力,所以他擋在韓菁身前,替這‘女’子擋下所有的暗器,完全是自然而然,出於本能的動作。
但韓菁卻是臉‘色’大變,驚叫出聲:“秦師兄!”她雖然江湖經驗淺薄,卻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傻瓜,剛才那一片密集的嗤嗤聲音,韓菁一聽知道,肯定是大量高速‘射’出的暗器。而在那一瞬間,秦雙竟然用身體為自己擋暗器,那豈不是所有打向自己的暗器都變成打在秦雙背了?
秦雙聽到韓菁驚叫,知道她是為自己擔心,連忙回答道:“我沒事!”韓菁聽到秦雙語調正常,不像是有受傷的樣子,再想到這位秦師兄當時一路追殺無影狸蜥的雄姿,知道秦雙一身高深莫測的實力不可跟尋常人相提並論,這才松了口氣。而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暖流從心裡升起。
從小到大,她何曾想過會有一個男子願意用身體替自己抵擋暗器?韓菁本是一個容易感動之人,又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子,也曾幻想過一些感人至深的情感故事,想不到今日當真被她遇。此刻雖然眼前白煙彌漫,看不清人,但她卻有一種想要撲去緊緊抱住秦雙的衝動。
“韓姑娘,你先退出石殿外面去!”秦雙知道韓菁已經沒事,便低聲的對她說道。韓菁心裡一跳,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舉動,臉頓時緋紅一片,心道幸虧這裡白煙彌漫,不然被秦師兄看到,我都不止要如何無地自容了。聽到秦雙這麽說,她連忙強行壓下自己的一點小心思,知道自己留在這裡反而拖了他的後‘腿’,便點點頭,十分乖巧的退了出去。
秦雙將韓菁送出石‘門’,自己則留了下來,他神視心法一掃,發現剛才石殿內的一二十人之,大部分的人在那一‘波’暗器襲擊之後,已然當場慘死,算幾個僥幸沒有被暗器‘射’之人,也早已因為吸入白煙而毒發身亡。
秦雙心暗道厲害,這個地方的機關一個接著一個,每一個都如此凶猛,若非自己擁有廣寒真氣,能夠吞噬天下百毒,又有韋陀玄甲功,能夠刀槍不入,剛才自己也會變成此地的一個枉死之人了。
隨即的,他發現了一件事,在那些屍體裡面,並沒有發現薛濟、王普全和雷揚建三個人!秦雙剛才急於救援歐不歸和巫慶墨,保護韓菁,隻注意到了吝原和閔番兩人離開,卻沒有注意到雷揚建他們三人,不過秦雙也能夠肯定雷揚建他們三人肯定沒有從石‘門’離開,因為如果他們從石‘門’離開,必須經過自己的身邊,自己肯定能夠發現。
既然沒有從石‘門’離開,剩下的可能,便是從那五條通道的某一條或者是幾條當離開了。
秦雙掃了一眼那五條通道,從外面看,大小和形狀並沒有什麽不同,他用神視心法掃了幾遍,最後把眼光落在其一個通道,沉‘吟’片刻之後,即飄身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