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因何事如此大動肝火啊?”雷閔看了看坑一動不動的徐業峰,又看了看玄燈真人,臉‘色’‘陰’沉的說道。,最新章節訪問:ШШШ.79xs.СоМ 。
玄燈真人深深的吸了口氣,沉聲說道:“近段時間以來,我宗‘門’弟子多有失蹤,‘弄’得宗‘門’之內人心惶惶,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勢。這個徐業峰身任執法堂堂主,我向他詢問關於此事的調查情況,他竟然先是多方推諉,不肯對我明言,之後還公然挑釁本掌‘門’權威,說負責執法堂的不是本掌‘門’,無須向我匯報,雷師弟,照你說,如此狂徒,豈能繼續留在宗‘門’之內,而且還身居要職?”
他一邊說著,兩眼則死死的盯著雷閔,似乎要看穿他的這個師弟,狼居峰的長老心裡究竟是在賣的什麽‘藥’?
雷閔根本沒有回避玄燈真人的眼光,而是眼神‘陰’冷的跟玄燈真人對視。他當然聽得出來,玄燈真人的話裡雖然沒有提起自己,但其實跟直接說自己沒有任何區別,表面看是在怨恨徐業峰,實際便是在怨恨他雷閔!
“師兄,徐業峰縱然再錯,但是你如此處置,未免不太好吧?”雷閔深深的看了玄燈真人幾眼,冷冷的說道:“徐業峰既是我狼居峰‘門’下弟子,執法堂也是歸我管轄,你算要懲戒徐業峰,是不是事先也要向我知會一聲?”
玄燈真人一聽,心裡剛剛壓下去的那團火又騰的一下燒了起來,冷笑一聲,說道:“難怪徐業峰有那般膽氣,剛跟本掌‘門’叫板,原來是有你這位狼居峰長老在給他撐腰啊!厲害,厲害!不過,雷師弟,你不要忘了,在澄元武宗,本真人才是掌‘門’人!執法堂雖是你管轄,但本掌‘門’要處理一個人,居然還要向你事先通知,這豈不是下顛倒,讓人笑掉大牙?”
雷閔根本沒有打算讓步,針鋒相對的說道:“掌‘門’師兄,你話這麽說不對了,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既然將各項事務分配給諸位長老負責,自然要完全信任,不應橫加干涉,更不應該隨意處置堂主!你如果非要這樣做,豈不是‘逼’著我們大家離心離德,咱們澄元武宗還有什麽聚合力?哪裡還能留得住人?不如趁早散了更好!”
玄燈真人一聽,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雷閔從以前一直用這種要散夥的論調來要挾自己,而玄燈真人為了一廂情願的留住這些高手的想法,也是一直對他不斷讓步,然而到了現在,雷閔竟然又再次提起這種話,讓玄燈真人腦噔的一下子想起了沈七,想起了秦雙,想起了那些失蹤的弟子,想起了那些沒有對自己歸心的‘門’人,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笑聲之,真氣‘激’‘蕩’,雖然沒有動作,但氣息猶如大海狂濤一般,向四周翻滾而去,一些假山、石燈等景物被紛紛震塌,徐業峰已經沒有氣息的身體更是猶如一塊破布一樣,被狂風直接卷走,滾下山去,不知所蹤。
雷閔修為‘精’深,玄燈真人釋放的氣息雖然強悍霸道,但雷閔也不會因此受到什麽影響,只不過他此時同樣極其震驚,想不到玄燈真人在如今‘精’神衰落,實力有所下降的情況下,竟然還有如此威勢,能成為澄元武宗的一‘門’之主,果然不能等閑視之!
想到這裡,雷閔已是暗暗提振內力,身體隱隱冒起黑霧,整個人變得猶如一個從地獄來的惡魔似的!
“雷師弟啊雷師弟,這麽多年來,我對你多有忍讓,但是你卻一直得寸進尺!你到底是有何意圖?你不要以為我會不知道,弟子失蹤之事與你狼居峰有極大的關系,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麽?!”玄燈真人笑聲一斂,聲‘色’俱厲的喝道:“還有,你這一身邪功,強則強耳,卻如同魑魅附體,‘陰’毒無,絕非原正派武學,我們澄元武宗絕對沒有這種邪‘門’武功,你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
玄燈真人連續問了三個“到底”,顯然是將多年來一直壓抑在心的問題一股腦兒的倒了出來,已經是明擺著要跟雷閔追究到底了。
“哈哈哈哈!”讓玄燈真人有些意外的是,雷閔竟然也狂笑起來,似乎對玄燈真人的喝問沒有絲毫的擔心:“玄燈老兒,看得出來,你這些問題一定放在心裡很久了吧?事到如今,既然你這麽想知道,那我便讓你看個清楚明白,省得你死不瞑目!你們澄元武宗的武學算什麽?我的‘‘陰’川魔劫功’才是真正獨步武林的絕學!”
話音剛落,雷閔的身體已經化成一團黑霧,倏的從原地消失,下一秒已經來到了玄燈真人面前,左掌右鉤,同時向玄燈真人襲去,速度快如閃電,甚至都來不及眨眼!
玄燈真人也是沒想到這個雷閔竟然說動手動手, 速度如此之快,下手如此之狠,不禁又驚又怒。
所幸他也是武功極高,縱然面對這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也是雖驚不‘亂’,身道袍忽的充氣鼓起,看似空‘洞’松軟,實則堅韌無,雷閔的左掌劈在道袍,掌力登時被化去;右手銀鉤在道袍一劃,不但沒有劃破,甚至還向旁邊滑了出去!
“好個厲害的老家夥,想不到這玄燈的護體真氣竟然已經修煉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雷閔心微凜,暗暗想道,但動作卻是未停,銀鉤寒光連閃,劃出一道道銳利的氣息,好像一道道弧月一般,向玄燈真人轟去;左掌則裹起一團黑氣,劈向玄燈真人,黑氣之,隱隱竟帶著冤魂嚎哭之聲,‘亂’人心魄!
“‘陰’川魔劫功?好一‘門’邪功!”面對全力發動,對自己動手的雷閔,玄燈真人反而徹底冷靜了下來,一面真氣鼓‘蕩’,見招拆招,一面冷冷的說道:“當時沈七曾經提到過峽北石衣幫被滅之事,我知峽北石衣幫下數百人被滅‘門’,連同‘婦’孺在內,無一活口,一個個死無全屍,極為淒慘,手腳皆是被人一招鉤斷,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