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石海頭一次早早的就起了床,小丫頭還睡得迷迷糊糊呢,就聽見屋子裡有響動,迷迷糊糊的爬起來一看,就看到客廳裡面,石海正在不停的揮舞著拳頭,滿頭大汗也不知道是練了多長的時間,看的小丫頭也是一愣。
“哥哥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
迷迷糊糊的打了一個呵欠,揉揉朦朧的睡眼,穿著小花睡裙的小丫頭迷迷瞪瞪的問了一聲石海,石海立刻停下揮拳,一臉笑意的說道:
“啊,小蘭你醒了啊,去洗漱一下,哥哥給你準備了早飯,過來吃點。今天時間還早,不用那麽著急。”
擦一把額頭的汗,石海一臉笑意的說道,小丫頭聽了這話以後,則是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
“早飯!哥哥你居然做了早飯!每天早飯不都是隨便到門口買些牛奶麵包嗎。”
“呵呵,那是以前,以後早飯每天哥哥都會做,別說了,趕緊去洗漱吧,快吃飯了。”
指引著一臉驚訝的小丫頭去洗漱一番之後,兄妹頭一次坐到飯桌上吃起了早飯,打從小丫頭醒過來以後,就看到石海臉上的笑意一直不斷,一臉奇怪。
“哥哥你怎麽這麽開心啊。”
“哪有開心,趕緊吃,吃完了我送你去上學。”
隨便說一句,回想起了自己昨晚說的事情,小丫頭立刻猜到了哥哥開心的原因,沒想到鬥拳都有哥哥來說這麽重要,小丫頭雖說還是擔心哥哥受傷,但是看到石海開心的模樣,也是甜甜地一笑,然後就開始吃飯。
吃過飯後,樂呵呵的石海送丫頭去了學校,不要說班裡的同學驚訝石蘭頭一次來的這麽早,就是白文靜都是一臉錯愕,不敢相信今天兩兄妹是走著來的!而不是飛奔來的。
“我的天,石海你今天是要逆天啊!”
白文靜一臉驚訝,胸口依舊波濤洶湧,石海居然沒有臉紅,反倒是笑眯眯的和白文靜閑聊了幾句,看的白文靜越發驚訝。
眼看著快到上課的點了,石海這才告辭離開,看著石海遠去的背影,白文靜一臉奇怪,心說石海這是怎麽了,突然感覺變化這麽大?
離開學校之後,石海就開始準備自己的鬥拳復出了,至於小說音樂什麽的徹底拋之腦後。
因為之前一直在很多的鬥拳俱樂部打工做陪練,所以石海對於鬥拳的很多規則還是比較熟悉的,而且身體因為從小鍛煉的緣故,也很結實,作為一名鬥拳選手基本功算是很扎實了。
之前之所以一直無法入門的原因就是缺少鬥拳天賦,不管是踢腿還是揮拳,都有些僵硬,再加上身體素質算不上特別的拔尖,所以一直得不到俱樂部的賞識。
但是這一切都因為石海的到來得到了改變。作為拳擊選手,石海有著非常棒的拳擊天賦,雖說鬥拳和拳擊有很大區別,但是也有相似之處,如今有了根基只需要繼續鍛煉就好。
所以今天石海的打算就是先加入一個俱樂部。
在記憶中的所有俱樂部裡面,石海選了一個名叫平川的鬥拳俱樂部,雖然隻是一個三級俱樂部,但是俱樂部老板為人卻很和善,之前幾次石海受傷的醫藥費都是他提供的,所以石海選擇了這個俱樂部。
送丫頭去了學校,石海沒有回家,直接就去了平川俱樂部,雖說在市中心,但是並沒有打車,而是一路小跑趕了過去,順帶就算是做了熱身鍛煉。
鬥拳俱樂部就是除了鬥拳學府以外培養鬥拳選手的地方。
鬥拳學府不論是教練器材或是陪練指導上,都遠遠不是鬥拳俱樂部可以比擬的,但是因為鬥拳學府往往需要大筆的學費,所以更多的平民子弟更願意選擇鬥拳俱樂部,不光花費少,俱樂部還會提供一定的經濟補助,當然前提是你可以為俱樂部參賽,吸引會員進入。
鬥拳俱樂部分為一級到三級三個等級,一級最高,三級最差,俱樂部的品級是按照俱樂部整體實力來評定的。
一路小跑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石海終於到了平川俱樂部,看著俱樂部的牌子,石海心中突然是生出了一股熱切之意,前世對拳擊的熱愛,這具身體對鬥拳的熱愛幾乎融合為了一體,讓石海站在俱樂部門口盡然有了一種激動難耐的感覺。
直接推開門走進去,俱樂部裡面的四個擂台上,都有人正在比賽練習,你來我往的過招,幾個教練則是站在下面語言指導,而靠牆的一塊牌匾下面,是一個老頭,頭髮花白,一臉嚴肅。
“咦,石海?你小子身體養好了?上一次可是受傷不輕啊,這都被你緩過來了,還真是抗打。”
老頭名叫白三七,是這家平川俱樂部的老板,聽說俱樂部本來是他兒子白平川的, 但是因為兒子意外車禍身亡,不忍心兒子的心血付支東流,所以接受了俱樂部繼續維持。
聽說白三七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名鬥拳選手,而且實力還不錯,指點別人也是總能一陣見血,很有建樹,因此俱樂部談不上發揚光大,但是多少還有些客人。
“白爺爺,上一次多謝你了,要不是你出錢,我估計真的撐不過去了。”
“一些錢而已,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你帶著妹妹生活也不容易,不用多可氣了,今天是來幹什麽?還是要繼續做陪練?不是我說你,你的天賦做鬥拳選手實在是沒什麽前途,還是老老實實的去幹其他的吧,以後等你有閑錢了,閑暇的時候玩玩鬥拳也沒什麽,做不了正式選手,做個業余選手也沒什麽不好,何必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
白老頭說的東西語重心長,但是語氣非常冷淡,總之就是一句話,石海沒天賦,乘著被人真的打死之前趕緊收手還來得及。
不過石海今天來就是為了成為正式選手而來的,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放棄。
“白爺爺,堅持那那麽久的夢想,哪有那麽容易就能放棄的,我還想嘗試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好不好!”
“胡鬧!你若是有那個天賦,我早就已經收下你了!你真得是要死在擂台上,讓小蘭那丫頭一個人傷心嗎!”
白老頭突然對於石海的要求發了怒,周圍的所有人齊刷刷的都看向了這裡,不知道怎麽回事。
而石海,神色不變,依舊挺直腰板。
“白爺爺,最後一次!我隻想嘗試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