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丁曉米又要了幾瓶啤酒,向著外面走去,手裡拖著半死不活的死侍。
“嗤嗤嗤......”
“嘿,能別拖著我嗎?信不信我打你一槍?算了,咱們太香了,我饒了你了,不然打死你我就沒伴說話了,就像是魯濱遜沒了星期五......”
“像你妹!你給我閉嘴!”一下子將死侍丟在地上,丁曉米踢了一腳,自己向著外面走去。
穿過風雪陣陣的一段路,經過幾輛大貨車,打開車子的門,坐在主駕駛上,風雪通過副駕駛旁破碎的窗戶,吹進來。
只不過風雪打在丁曉米身上,卻沒有多少寒冷感覺。
一手撬開酒瓶蓋,一邊喝著啤酒,丁曉米打開手電,另一隻手裡翻著書,悠閑地休息。
看了一會,聽到了隱隱有些聲響,像是爭執,像是打鬧,不明所以。
“砰!”
一聲槍響在破酒館門口響起,獵槍聲。
死侍一搖一晃跑過來,手裡握著一個大袋子,上車。
“快開車,那個光頭佬追來了,我不就是搶了點酒水和吃的嘛,小氣鬼,死全家,嘁。”死侍掏著袋子裡的酒瓶,寒風一吹,打哆嗦。
開動車子,破車子發動機聲有些難聽,開動,將剛剛追來的光頭佬甩在後面,丁曉米無語的看著死侍,這家夥幹了什麽?
“別看我,死侍大人是不會帶錢的。”死侍道。
“是啊,那會影響你曼妙的身材,長得跟喪屍是的,話說你女朋友也該甩了你了吧。”打擊死侍,丁曉米感覺有一萬點經驗入帳,看著這家夥沉思的樣子,挺乖。
“你給我介紹一個吧,不挑食,我隻喜歡上。”死侍一副認真的轉頭,看著對方。
“砰!”
“oh!**!”
“什麽?”
“你這章絕對gg!”
“砰......砰砰!”
死侍被一腳踹出車,在雪地裡滾了兩圈,支著腦袋,思考嘴賤帶來的副作用。
停車,死侍狼狽的抖了抖身上的雪花,上車,害怕的看了一眼丁曉米,拿了丁曉米的書,死了幾頁,想要擋住窗戶外透進來的冷風。
“砰!”
“不許撕我的書!”
“我受夠你了!”
“砰!”
“謝謝提醒,下次不會了。”
丁曉米這才默默的放下了鐵拳。
第二天,清晨,路上不再下雪。
漫天遍野都是雪白一片片,冰雪白色世界。
吃了點東西飽腹,丁曉米又喝了一點酒,看會書,等待一會和死侍一起回正常世界。
“準備好了嗎?有可能會出意外。”撇了撇嘴,死侍將嘴裡的東西吃完,抖了抖身上的一層雪花。
“破車!”死侍。
“好了,如果你敢出錯誤,我就給你來一下。”想一想自己因為死侍,被系統扣了1000金幣,丁曉米就是一陣肉疼。
冰天雪地,一片雪花如毛凶猛的飄落冰原大地之上。
丁曉米看向身後的死侍,毫不猶豫,一拳把這家夥打倒在地。
“下一次換槍!”
“宿主被動來到獨立平行世界——特工卡特世界,扣除1000金幣。”
聽著腦海裡的提醒聲,丁曉米一腳將剛剛站起來的死侍打倒在地。
如果不是因為系統不提供單反的服務,他一定早早的將死侍甩掉。
前面是一個黑色尖角的物品,像是一個飛機杯掩埋在冰原裡。
向前走兩下,一陣淡淡波紋擋在身前,讓他無法走到前面,去看一下那個奇怪的尖狀物。
“警告,此世界乃是卡特特工獨立平行世界,除卻卡特特工劇情以外的重要人物,
全不允見。”得到系統的提示,丁曉米更加懷疑,他感覺有很多東西,系統在瞞著自己,必須試一試。
“韋德!你往前走幾步。”
“為什麽?你想對我開槍,報復對不對?你個黑心的家夥,想賴我的兩百萬!”死侍雖然被冰原凍得打哆嗦,但是依然不忘了丁曉米答應他的兩百萬。
“哢嗤!”
槍指著死侍,“你不走我直接打你,然後用愛德曼戰刀把你砍成五份,丟在冰原!”
“ok!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丁曉米滿意的看著死侍耍賤的樣子。
向前走,死侍走過了那個淡幕,他好像沒有看到這東西,死侍能夠打破四次元牆壁,那麽,系統給他濃的這種東西,到底是什麽!
尖狀物像是投影投下的立體影像一樣,被死侍穿過。
“走吧!”
看對方的表情,丁曉米確定他沒有撒謊,這家夥沒有看到這些異像。
“映像?其他世界的映像?平行宇宙之間的映像?只有我能看見?”一路上丁曉米都在想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麽東西,系統在瞞著什麽。
“你有病吧,讓我想那邊走了十幾步,接著又說向相反的方向走?然後尋找小鎮?今晚睡冰原裂縫,吃冰塊?”死侍喋喋不休。
“閉嘴!”一腳將死侍踢飛,丁曉米看向前面,走了半天了,眼前終於出現了一個小鎮。
中午在小鎮上吃了一頓飯,花了不少錢,才買來一輛破車。
順便弄了一些酒水和零食。
上路!
“下次, 我說下次,請不要打臉,不然價錢,這活太難幹了。”死侍一心想要丁曉米給他價錢,全然忘了這些破事是誰乾出來的了。
“你算什麽?能幫我解決生理問題的漂亮美女?你不值這價,小心我打你一槍!”開著車子,丁曉米塞進嘴裡一個有些發硬的麵包,真難吃。
“也可以哦,你說的是哪種打槍?如果加1千萬的話,我些許可以答應你獻出我的後面,加點潤滑油怎麽樣?”死侍賤兮兮的看著丁曉米,全然忘了鐵拳的威力。
“砰!”
死侍抱著一個破爛的車門衝了出去,摔在積滿雪花的公路外,順便在地上劃了一小段。
一個小時之後,車子上。
死侍扶著破門擋住外邊管進來的風,門壞了,所以他要扶著車門,丁曉米開車,有時候寒風會吹進來,把他自己凍得受不了。
“這裡是南極嗎?凍死了。”死侍兩手托著車門。
“韋德,請你閉嘴,不然我幫你縫上你的嘴!”說到做到,丁曉米冷冷的看了一眼死侍,這家夥現在依然一身黑紅相間的緊身衣,真騷包。
砰咣啷!
手一顫,死侍不自覺的就把手裡拖著的車門松開,車門直接掉在公路上,劃著一段雪痕。
狂暴的風雪湧入,丁曉米反正自己一點都不冷,他說不定還能興致勃勃的為死侍的酒裡造點冰塊。
“我說到做到!”
***
主角:“死侍在我手上,打賞一次捅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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