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因為只看同人幾乎沒看過原著,所以補了一下官方知識,但……沒多久就在小櫻什麽時候送到間桐的問題上磕住了。然後,小雙我淡定放棄了尊重原著的打算,所以之後出現任何不符事實的地方,不要見怪。當然,文內劇情的邏輯還是會遵循的。 ——————————————————————————————————————
嗡嗡嗡嗡嗡……就像一萬隻馬蜂在耳邊集體發情,蘿莉蓋亞提供的通道比想象中的更“勁爆”,坐一圈京達卡過山車也不過如此吧?反正當伊爾薩斯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就差兩眼沒點蚊香了。
“嗚……”強烈的不適感,晃了晃如同被工業用振動棒狠狠敲過的腦袋,睜開眼睛一看……
呃……?一片長相極其猥瑣,形狀酷似男性下體某重要器官的……蟲子?正如滿月大潮般鋪天蓋地地朝自己湧來。
這什麽個狀況!?
這時候超速思維發揮了作用,雖然某人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但很明白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麽。
“天鳴,天震,天車……”右手往前一伸,沒說一個詞就在虛空中劃出一條直線,三個詞說完,一個正三角形出現在身前。
“轟·震·天!!”五隻張開,將這個徒手繪製的簡易三角陣向湧來的蟲蟲大軍推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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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道巨大無比的光柱從一個名叫間桐家的地方騰空而起,直衝雲霄,就連天際的雲彩都被這道光柱攔腰而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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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地下室門口,一個乾瘦陰森的老頭桀桀怪笑著,臉上滿是讓人感到陰寒的笑容。他剛把一個小女孩丟進這個地下室,這是他長久以來的野心的第一步。
然而沒高興多久,身後便傳來一聲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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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已然消失,抬頭仰望美麗的星空,一輪鐮月掛在當空,或許它應該慶幸剛才那一炮至少沒讓它光榮犧牲。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愣愣地看著身前湮滅的一切……似乎連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伊爾薩斯不是破壞者,他很少使用具有如此強力毀滅性的能力,對擁有無盡力量的他來說,使用的力量只要能克服眼前的困難,勝過意欲傷害自己的敵人一絲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像剛才的一炮那麽誇張。
面對遮天蔽日的蟲子,他原本要使用的是二線陣,咒言也只有“天鳴”和“天震”,結束語則為“震天”,而效果也只有震退蟲群並附帶致暈。然而有一股力量影響了他,咒言中多了“天車”,二線陣變成了三角陣,結束語也化為了“轟震天”,威力也從榴彈頭變成了核彈頭(─.─.....
結果,這群可憐的猥瑣的蟲子英勇就義了,一隻不剩的,連點灰都沒留下……
究竟是什麽力量,居然能影響到伊爾薩斯?很快,某人便發現了一個問題——一個普通人眼中很嚴重的問題——他那本該十七八歲小白臉的身體現在變成了一個差不多五六歲的小屁孩,更無語的是,居然還是個小女孩?
(迷之音:某蘿莉控的夢想實現了……)
據說在一個遙遠的世界,有一個名叫天蓬元帥的杯具人物,因為與某娥子通·奸,被娥子的原情人外加他的頂頭上司給踢出了天界。
不幸的是,管理投胎部(又名生產部門)的人感染了最近火熱的禽流感,一個噴嚏將原本應該投人胎的天篷送進了豬圈。 貌似某人發生了類似的劇情……
“被陰了一把呢……”
而更蛋疼的……噢不,某人已經是無蛋人士了。更讓人糾結的是,這個身體有著她原來的主人,而非無主之體,正是她的恐懼,干擾了伊爾薩斯的行動。
合上雙目,然後睜開,天地驟變,天花板全無的地下室變成了無雲世界。不同的是,不只那間小屋,就連那棵大樹與小野花也都消失了,空蕩蕩的一片除了草原什麽都沒有,除了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好奇的四處張望著。
[[[CPW:183H:197A:L]]](ps:黑發小櫻的圖真難找……)
“她就是原來的主人麽……”幾步跨出,伊爾薩斯就來到了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的小女孩面前。
“!?”突然出現的身影讓小女孩嚇了一跳,不過眼前這個人身上沒有像那個把自己丟進地下室的老人那樣可怕的氣息,小女孩並沒有逃走。
“呦,小丫頭,初次見面,我叫伊爾薩斯,你呢?”蹲下身,讓兩人的視線持平,打了個招呼。不得不說某人那張掛著點微笑的小白臉親和力真不是蓋的,小女孩已經完全接受了伊爾薩斯的存在。
“……,櫻……”小女孩張了張嘴,勉強擠出了一個字。從她努力的神情來看,似乎還想要說更多的話,但卻無法出口。小嘴一張一張的,然後不知道為什麽開始無聲地哭了起來。
“啊,小櫻是吧?”似乎沒有看到小女孩的眼淚,伊爾薩斯臉上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微笑,“其實哥哥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抹著眼淚的小女孩,恐怕沒有發現那個人臉上的笑容何其冰冷。
“一個身體本不該有兩個意識,你的存在影響到了我。所以我在考慮啊……要不要把你吞噬掉將這個身體據為己有呢?”
沒有人會想到,看似和藹的某人的口中,居然蹦出這麽一句話!?
“伊爾薩斯,你在開什麽玩笑!?”臉上帶著慍怒的虛影出現在伊爾薩斯身側——伊麗莎白!
[我沒開玩笑。]伊爾薩斯沒有開口,甚至連頭都沒轉,但他這句話卻清楚地傳入伊麗莎白腦海。奇怪的是,小櫻似乎根本沒發現伊麗莎白的存在——她看不到伊麗莎白。
如今的伊麗莎白只是伊爾薩斯的記憶,雖然憑借其無法想象的計算力,伊麗莎白依然擁有和活著時一樣的人格、記憶、智慧和判斷力,卻完全受伊爾薩斯掌控。現在的她沒有任何阻止伊爾薩斯的力量,也無法觸碰到小櫻。
至於小櫻,看她茫然的神色,估計連伊爾薩斯在說什麽都沒明白。
“不如這樣吧,”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個宛如象牙製成的硬幣,放在小櫻手心,“投吧,如果出現正面,這個身體就以你為主,如果是反面……”如果是反面,那,一個名叫小櫻的人就會從世界上永遠消失了。
“……?”小櫻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也不明白眼前這個大哥哥將硬幣交給自己是什麽意思,年僅五歲的小女孩,根本想不到自己的命運寄托在了一枚小小的雪白硬幣上。
“伊爾薩斯!!!”
然而這次那個人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只是催促著茫然的小女孩:“投吧!”
“不要!!”伊麗莎白想從小櫻手中奪走那枚硬幣,然而卻如幽靈般穿了過去。
“……”一無所知的小女孩,看著手心的硬幣。
再沒有人,能改變這個將要到來的結局。
正面,還是反面?
不過,所謂的現實,除了正面和反面,還有無數的可能……
當長大的小櫻回憶起這段往事時,不知會做何感想。
也許把硬幣當成了是眼前的大哥哥送的禮物,亦也許別的原因,小櫻將雪白的硬幣還到了伊爾薩斯手上,然後小小的雙臂,摟住了伊爾薩斯的脖子,帶著第一次露出的笑顏。
“這樣嗎……”冰寒,消失了。
當伊爾薩斯打開拿著小櫻歸還的硬幣的手,伊麗莎白才發現這是一枚沒有圖案的硬幣!
[難道他……]再一次看向伊爾薩斯,但就在這時,本一片雪白的硬幣上,浮現出了太陽的花紋。
賭注的雙面幣:投出之後才會顯示正反面的硬幣。
小櫻將硬幣歸還到伊爾薩斯手上時,便已經算是完成了“投出”行為。唯一無法確定的是,究竟是小櫻的確投出了正面,還是……當小櫻投出了這一枚沒有正反面的普通硬幣,然後那個人才刻上了圖案,完成了這個奇怪的小道具?
沒有人知道答案……不過,答案或許並不重要,至少糟糕的結果沒有出現。
大樹,出現了,野花,出現了,雖然只是多了兩樣東西,但小櫻感覺整個世界都改變了。虛無,空寂中,多了一絲溫暖。
“啊唔……啊!”小櫻驚訝地看著頭頂的大樹,如同嬰兒般嚶嚶囈語著。
“你就先在這裡待會兒吧,等把外面的事情處理好就接你出去。”
“伊爾薩斯……”那個人的異常,讓伊麗莎白有些擔憂。
[因為我已經失去了作為人的理由,讓你感到害怕了,對不起。]別過頭,讓伊麗莎白無法看到他臉上的神情。
“……”
身為無情蓋亞的伊爾薩斯,已經不再有人類的善惡觀,連僅存的人性也消失了。雖不會成為毀滅世界的魔王,卻沒有理由比之其它而去更善待人類。
說直白點,對人就跟對飛禽走獸花鳥蟲魚一樣,再說難聽點就是……算了,還是不說了。
[不過,這個世界的蓋亞似乎給我找了個“好辦法”。 ]摸了摸小櫻的頭。[本以為脫離了“人”的束縛,現在卻又被送到人的身體裡嗎……]與人不同,看似永生的蓋亞其實非常容易“死亡”。死亡並不一定要是肉體消亡,也可以是精神泯滅甚至其他。像伊爾薩斯,他的死亡,就是失去行動的意義。有感情,有欲望,餓了要吃,困了要睡的人類從不缺少行動的理由,但蓋亞不同,本身沒有任何需求,再加金錢、美味、力量都不能勾引起其欲望,如果不是之前伊爾薩斯有著“以人的模樣誕生,便以人的方式活著”的理由,那他就算有著跳動著心臟的身軀,也只是一具永遠睜著眼睛的屍體。
蓋亞不會死,即使千年前伊爾薩斯的肉體消亡了。只是以人類的方式來看那種“活著”和死亡沒什麽區別,真正導致他死亡的原因是他行動的理由——作為人活著的理由,消失了。
一失去理由就會“死”,當初伊爾薩斯詢問咲夜理由的行為看起來極為怪異,但對他來說就像對跳動的心臟對人一樣的重要。
去玩玩——伊爾薩斯來到這個世界最初的原因。沒有感情,對玩這種事又怎麽會感興趣呢?或許他只是為了尋找能讓自己行動的理由,就像當初去接觸莎緹萊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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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眼,睜開,再次回到了能夠直視夜空的地下室。
“櫻……”讓人汗毛直豎的聲音,一個枯瘦的老頭打開地下室的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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