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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度戰姬之人形非人物》第114章 3個人和1個人
“凱西,有什麽事嗎?”  “……”只是沉默。

  當伊爾薩斯把地上散亂的紙頁收起抬起頭來的時候太發現,凱茜已是淚眼朦朧,然後出乎意料地抱住了伊爾薩斯的腰,頭伏在他的胸口。

  “對不起,對不起……大哥哥,我一直都不知道……對不起……”

  不知為什麽,凱茜忽然一個勁地道起了歉。還有……沾濕了胸前衣裳的淚水。

  懂了呢?亦或是沒懂呢?伊爾薩斯安撫著哭泣的少女,就像當初第一次相見時的一樣。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秀發。

  “很舒服呢……這樣的感覺……”略帶著梗咽,“可是……為什麽!?!”

  推開伊爾薩斯,擦乾眼角的淚水,帶著點驚恐地說道:“對……對不起,大哥哥不會對別人的同情感到厭惡吧?……啊,那是不可能的吧,因為哥哥你是那樣的人……”又變的失落了起來。

  而伊爾薩斯,只是靜靜地站在一邊,看著神情變換的凱茜,不發一言。

  “對不起,對不起!我居然直到現在才知道……”凱茜忽然抬起頭,看著伊爾薩斯。她不怪這個“哥哥”為什麽要告訴她,也不怪為什麽現在才告訴她,只是後悔著遲鈍的自己,直到現在,直到“哥哥”親嘴說出口時,才發現這個至關重要的事實。

  沒人願意揭開傷疤,因為那種沉痛只有自己才能明白,除非……這個傷疤長在別人的身上。

  那個鼓勵自己,支持自己的“哥哥”,那個時刻掛著溫柔的笑容的“哥哥”,卻獨自孤守著這個秘密,站在茫茫人海之中。

  如果在那之前,凱茜更願意伊爾薩斯保守著這個秘密,然後慢慢地離開他的身邊。但現在知道了這件事,那麽,“該做的事”就不一樣了。

  抬起“哥哥”的手,握住,用兩隻手,完完全全地包裹住。

  “這次,讓我來保護哥哥吧!”

  夕陽的金紅色余暉,穿過在這個研究所少有的透明玻璃,撲撒在兩人的身上。那顆眼角的晶瑩珍珠,在此尤為耀眼,與奪目。

  “!”

  就這麽抱緊了她,只是這次是那個男人。在那少女身後露出的微笑,讓人感覺到些許的溫暖。

  “謝謝你,凱茜……”

  “……嗯!”

  毫不客氣地接下了這句感謝,也是履行自己這個承諾的堅定。

  那隻握緊的手,未曾松開……今天,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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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好厲害的孩子呢!”聽完伊爾薩斯的敘說,瑪麗亞有些驚訝地感慨了一句。

  “嘛,是作為的孩子的敏感和純真吧……”

  “啊!說起來你‘那方面的癖好’相當嚴重的來著!”突然想起什麽的瑪麗亞。

  “……”伊爾薩斯的頭上掛下了一大片黑線。關於那個“癖好”,經瑪麗亞一提後,自家的七隻小蘿莉外加咲夜,居然全票認同通過?

  “如果不好好幫你改改,我豈不是麽機會了?”瑪麗亞忍俊不禁地對著伊爾薩斯大笑了兩聲。

  [其實每個人都一樣的啦,必然有著那麽一面,就算是瑪麗亞你……]看著歡笑著跑開兩步實際已經奶奶輩……

  呯!!!

  呯!呯!呯!!

  (迷之音:額看到了真·升龍!(⊙0⊙).....)

  的少女,伊爾薩斯微微一笑。

  ……

  “吃晚飯後就去找和哉吧。

”  “誒!?你還記得啊……”

  “怎麽,你以為我這種小事都會忘記嗎?”[小事才會忘記的吧……]瑪麗亞嘟囔了兩句,把一杓牛肉咖喱塞進了嘴裡。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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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後,某人瞅準和哉一個人的時機,對其來了一個掃堂腿,抽出一根足以吊纜車的特粗號麻繩捆成了粽子,在還沒人發現的時候偷偷運走關進了某間小黑屋。然後又將不知情的某奶……少女,一塊兒關了進去。自此,一對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不過各位不用擔心,這裡面是絕對不會出現什麽需要打馬賽克的禁忌情節的。

  伊爾薩斯在門外一個人站了幾十分鍾後,也就是所謂十分鍾到九十九分鍾之間任何一種都有可能的分鍾的時間後,眼睛有點紅紅的青井和哉先走了出來。

  男兒膝下有黃金,不過見到倚在門外的伊爾薩斯,和哉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呯地一頭磕在了地上。自己當初開玩笑式地說過,如果有一天能再見到伊爾薩斯,自己就會“五體投地大吼一句‘大哥,就算你是基佬我也認了’”。

  不過現在看來,就算天天為他暖床,也已經還不了這一份又一份的恩情。

  磕完頭後,和哉就快步離去,他現在需要一些時間整理一下思緒。

  很快,瑪利亞也走了出來。

  “感覺如何?”伊爾薩斯問道。

  “還可以了啦,不過我討厭像你這樣硬來的男人。”

  “是嗎……?”無所謂地道了一句,瑪利亞臉上的表情,傻瓜都能看出來至少她現在很高興。“你都告訴了他些什麽?”

  “只是自己和他的關系而已,你不用擔心,我的真實身份我一個字沒提。就像我們約定的那樣。”

  “嗯。說起來我和你們青井家的關系還真是匪淺啊,從源吾,到和葉,接著是你。滿打滿算起來你們一家都要給我賣身了。”

  “嗯哼?如果把我賣給你你要嗎?”瑪利亞笑道,但立刻收斂起來,“和葉的事,真的非常感謝你。”

  “那是自然!”一點也不謙虛的某人。

  “只可惜和哉他爸爸媽媽……如果……”

  “對不起瑪利亞,這件事我不……”

  “不!我知道,”打斷了伊爾薩斯的話,雖然瑪利亞不知道他的“復活術”需要哪些條件,但即使是不需要任何條件,瑪利亞也不會向他提這樣的要求,“今天只是見了和哉後腦子有點糊塗了,對不起。”

  “……”看著有些痛苦的瑪利亞,伊爾薩斯一言不發。他是不會“復活”和哉的父母的,因為這不光觸犯了他的禁忌(和葉只能算治療,因為當初在伊爾薩斯看來,她還沒有“死”),也是……沒有去救的價值。

  救回瑪利亞,是因為她特殊的身份;治好和葉,則可以與青井一家打好足夠的關系,取得源吾和瑪利亞的信任,讓源吾為自己提供內部消息,讓瑪利亞和自己許下約定。但復活和哉的父母,對他來說,就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事。

  他就是這樣的人,從不會做一件多余的事。每做一件在外人看來是好是壞是善是惡的事,對他來說必然有其的價值和目的。

  這段話,就是伊爾薩斯對瑪利亞的解釋。沒錯,他把這段話原原本本地說給了瑪利亞聽。

  並不是只有謊言,才是達到目的的唯一手段。有時,真相的效果,更為強大。

  結果便是,瑪利亞接受了這個說明,並且做到了伊爾薩斯想讓她做到的任何一件事——許下約定,隱瞞身份。

  有時,瑪利亞很討厭伊爾薩斯,這並不是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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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某寢室,一位鄉下妹子正在苦惱著。

  原以為莎緹萊婭見到笑意盈盈的伊爾薩斯後,“症狀”會更嚴重,不過出乎意料地反而安靜地坐在床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倒是之前不知怎麽消失了的和哉,進來時頗有幾分莎緹萊婭的當初之色。拉娜隻從隻字片語之中知道了是伊爾薩斯的原因。

  [惡魔的說……惡魔的說……]以上就是拉娜一天下來的感想了,她現在已經開始懷疑接下來是不是就得輪到自己了。

  “啊!!”

  突然一聲大喝,嚇得拉娜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怎……莎緹萊婭,發生什麽事了的說?”

  “啊不,沒,沒什麽。”幾天以來蒼白的臉色似乎忽然注入了血液,紅潤激起幾分生氣。 就在前一瞬間,一種倏然醒悟的感覺如雷電般擊在了莎緹萊婭身上。

  [不對,有什麽不對……]自從今天見到伊爾薩斯後,莎緹萊婭就越發感覺有什麽,被自己所遺漏了。

  細細地回憶了過去的事——

  食堂撇開那天降之物的一幕,是第一次相遇。屋頂,那是第一次的對話。起初接近自己時的不和諧感——他為什麽要接近自己?一個沒有感情的人的興趣?

  但自此之後第二次第三次,因為與自己扯上了關系才會幫助自己,就如他所說的並沒有錯。

  但巴厘島的事呢?

  這是第一次,莎緹萊婭如此確定,伊爾薩斯對自己的關懷,也因此,確定了自己的感情。就看不到當初站在門外,拯救了自己持續崩潰的靈魂的到底是誰,自己心裡已經早已明白。

  [“放心,我會盡快把你的FIAG折斷的!”]這是當初他對自己的告白的回答,現在已經明白了意義。

  但既然無情,為何不乾脆當做什麽也沒看見,什麽也沒聽到,而是要伸出手來呢?

  是為其內心不安的善良嗎,對於一個無情的人來說?是為玩弄一個女人的感情而得到的快感嗎,對一個無情的人來說?

  而伊爾薩斯對那段事情的解釋——“巴厘島也一樣不過如此,我只是為了自己,才會幫助你”。何等的模棱兩可!

  很不正常!

  莎緹萊婭並不知道自己的父親霍華德在島上監視著一切,不過這也使她更快地接近了真相。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塊拚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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