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毒蛛便是憑借自己霸道的毒液,佔據著這個生有靈草的山洞。使得其他魔獸望而卻步。
那令人惡心的觸角伸來,如同兩根吸管,似是要插在簫玄身上。
簫玄心中一急,匕首猛地一劃,將蜘蛛網劃出一道裂縫出來。
緊接著,簫玄朝裂縫處猛地一滾,滾至外面。
簫玄心有余悸,心跳砰砰響起。
嘶!
一條綠色的毒液從蜘蛛口中吐出,射向簫玄。
若是沾染上毒液,那便麻煩了!
腳下步子一動,簫玄一躍而起,身形如蛇一般敏捷,躲過了毒液的攻擊!
呼!
簫玄身形未定,便聽得一道破風聲傳來,如霧一般的靈力向兩邊散開,毒蛛攜奔雷之勢,猛地向簫玄撞來。
又來!
簫玄腳步一動,身形再次如蛇般扭動,閃至一旁,毒蛛擦肩而過,猛地跳到其背上!
將匕首狠狠刺下,想象之中的刺入聲並未傳來,隻是在其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這毒蛛的防禦,居然恐怖如斯!
八卦遊龍掌!
一掌拍下,毒蛛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見之,簫玄心中大喜,看來黃階上品的武學越階果然有效!
而不待他驚喜,毒蛛經此一掌後暴動了起來,發狂似的抖動身軀,將簫玄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
所幸體質已經大幅增強。
否則這一摔之下,自己的肋骨怕是都會斷裂。
毒蛛一擊得逞,並未停手,再度向著摔倒在地的簫玄撲來。
張開血盆大嘴,一條猩紅的舌頭伸出,似是要將簫玄的脖子咬斷!
好難纏的家夥!
簫玄看著愈來愈近的毒蛛,腦海中快速思索著接下來的舉措。看著它那張開的血盆大口,心神一動。
任何魔獸都有自己的優缺點,想來這隻蜘蛛也並非鐵板一塊。
那張血盆大口,以及小腹處,應該便是蜘蛛身上最柔軟的地方。
念及此,簫玄的右手不動聲色地持著匕首,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愈來愈近的血盆大口。
在其近在咫尺之時,簫玄猛地咬牙,快速拿起地上的佩劍,狠狠地向著毒蛛的口中刺去!
毒蛛見狀,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惶恐,急欲轉頭改變方向。
說時遲,那時快,蜘蛛尚未反應過來,劍已經狠狠刺殺入了蜘蛛口中。
嘶嘶!
蜘蛛發出一聲淒涼的慘叫,頓時落在地面。
劇烈的疼痛,使得其在地面來回翻滾,發起瘋來,數條觸手不受控制地瘋狂擺動。
簫玄見狀,暗想機會來了。
八卦遊龍掌!
匯聚著磅礴靈力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蜘蛛的小腹上,一掌得逞,簫玄並未停歇,再來一掌!
掌掌相連,打得蜘蛛無力反駁,視其為掌中玩物。
終於,蜘蛛的氣息越來越微弱,身形波動的幅度越來越小。
見狀,簫玄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拔出蜘蛛口中之劍,將其狠狠地插在蜘蛛腹中,隨後猛地一劃。
砰!這座龐然大物生機全無,轟然倒地。
心中緊壓的巨石終於落了下來,簫玄松了一口氣。
經過這番戰鬥,簫玄也是面色慘白。
顯然,剛剛那番戰鬥,對他的消耗也是極大。
若非蜘蛛大意,暴露了自己的弱點,勝負尚未可知。
“這毒液倒是個好東西。
” 看著失去知覺的毒蛛,簫玄來了興致。
從戒中取出一個瓶子,簫玄小心翼翼地捏住它的觸角。
猛一擠壓,滴滴幽綠的液體便順著瓶口流入瓶子之中。
看著毒液,簫玄心有余悸。
若是先前不幸沾染,那現在躺在地上的便是自己了。
而此時,空氣中那如百川入流般濃鬱的靈力漸漸消散開來,想必那朵神秘的靈草已經完成最後的汲取而成熟了。
將瓶子裝好,簫玄提著佩劍,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越靠近成功,便越要小心。
沒有了如霧般靈力的干擾,眼前模糊的景象漸漸清晰前來。
前方,地面上有兩具人屍,以及數具魔獸骸骨。
看來,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啊。
隻不過,這些捷足先登的人運氣並沒有自己那麽好,都永遠地留在這裡,成為毒蛛的食物了。
簫玄漠然視之,並未露出同情之意。
想要虎口奪食,自然要做好成為虎口之食的準備。
淡淡的目光隨意看了一眼,最終落在了山洞最深處的洞壁之上。
那裡,生長著一朵頗為妖豔的花,其上有五片花瓣,淡淡的靈力環繞在其周遭,熠熠閃光,引人回望。
簫玄看到這朵神秘而妖異的花,心跳驟然加速,雙眼放光,喃喃失聲道:
“這......這是彼岸花?!”
彼岸花,被稱為築基期的一朵神花。
其上的花瓣,吞服一片,有半數概率使得築基期修士提升一層境界。連續服用並不會連續進階,能否進階只看吞服的第一片花瓣。
因而無數築基期強者趨之若鶩,若能得一片彼岸花花瓣,興許便可以少修煉幾年達到引靈期。
時間,乃無價之寶。
對築基期的武者來說,彼岸花,便是神花。
千金不換,萬金難求。
而且這彼岸花上,居然有著五片花瓣!
蹬蹬,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洞口處傳來,在這幽靜的山洞中顯得格外刺耳。
“不好!”
簫玄暗道不妙,想來定然是彼岸花成熟前的靈力暴動吸引了附近其他人的注意。
這株彼岸花的奇特功效,足以讓任何築基期的強者拚命來搶。
簫玄當機立斷,忙將彼岸花連根拔起,揣入懷中。
當簫玄將彼岸花采摘下來收好之後,那陣急促的腳步聲,也是越來越近。
這山洞隻有一個出口,簫玄無處可避,隻能靜靜地等待。
雖然他不想惹事,可若是來人將他當軟柿子般來捏的話,簫玄會讓他感到後悔的。
“天地靈力都消失了,看來裡面的靈草成熟了!”
“啊!毒...毒蛛!”
其中一人匆忙之間踩到了毒蛛身體,嚇得魂不守舍。
對於毒蛛,他有著本能的畏懼。
眾人聞言,皆是毛骨悚然。
剛欲轉身逃出去,突然,其中一眼尖之人定神看了看毒蛛,突然手一揮,說道:
“等一下,這隻毒蛛被人殺了!”
“竟然有人比我們火龍幫先進來這裡?”
“快,進去看看。”
“二當家!裡面有一個武者。”
“隻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這頭毒蛛,肯定不是他殺的。”
熙熙攘攘的聲音響起,很快,四個人走了進來。
淡淡的目光朝這五人掃去,四人皆是築基四層實力。
最後一個人走入了山洞之中,這人身高兩米,虎背熊腰,背後插著兩把鐵錘。
簫玄目光落在他身上, 此人約莫築基五層實力,想來定然是他們口中所說的二當家。
與此同時,二當家的凌厲目光也是落到了簫玄身上,而當其看到了簫玄胸口處簫家的標志時,他的眉頭猛地一皺。
他們火龍幫,可沒有絲毫膽量招惹簫家。
簫玄與二當家就這麽淡淡地對視著,場面極其詭異。
“二當家,裡面的靈草不見了!”
一男子在仔細打量完四周後,打破了他們的沉默。
“嗯。”
二當家微微點頭,對此他並不意外。
當看到毒蛛死去的時候,他便知道,靈草,很大了能上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戲謔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二當家頗為玩味地說道:
“小子,從你進來到現在,都看到什麽了?”
“你看到的,便是我看到的。”
簫玄不卑不亢,淡淡說道。同時心中提高警惕,掌心靈力暗暗匯聚。
二當家眼睛微眯,肆虐地打量著簫玄,直到其目光落到了他的黑戒上。
“儲物戒裡裝的是什麽?”
“一些身外之物罷了。怎麽,你對簫家子弟的身外之物如此感興趣?”
簫玄隨意地說道。
簫家!
身後四人聞言,瞳孔猛地一縮,露出一股惶恐。
簫家雖說如今勢弱,卻也不是他們所能匹敵的。
二當家目光一緊,隨即輕笑道:
“拿個雞毛當令箭,如此荒山野嶺,魔獸橫行,人跡罕至的地方,你說你是簫家之人,便真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