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蜥人貴族祈求道:“大人,我們部落的勇士可是很難得到的。”說著,他拍了拍一個奴隸的胸脯,向古德裡展示奴隸的爪子,現在的他哪有一點貴族的風范。
古德裡擺了擺手說:“好了好了,我如果把他們買下來,你怎麽能保證他們的忠誠?”裂蜥人貴族保證道:“你放心,只要你買下來,我就讓他們向祖神起誓,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簽訂契約。”
古德裡滿意的露出微笑,他接著說:“我也不管你一個奴隸換多少水了,看到那邊的大號水袋沒有,我用它換二十個奴隸。”裂蜥人貴族順著古德裡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不遠的地方,有五個狗頭人正在抬一個巨型的水袋,粗略的估計一下,應該有五百斤左右。
裂蜥人貴族搖了搖頭,回答:“大人,您也太貪心了,十個人換一個可不可以。”
古德裡伸出三個手指說:“三十個人換一個。”
裂蜥人貴族徹底的愣住了,價錢還沒有談妥,哪還有邊談邊漲價的。“四十個人換一個。”古德裡繼續抬高價格。而裂蜥人貴族卻還在猶豫,他說:“大人,你看我們每人退一步,十五個人換一個好不好?”裂蜥人貴族諂媚的笑著,如果放在平時,有人這麽和他說話,他早就走了,現在卻只能賠笑講價,唉~誰讓自己有求於人呢,打也打不過,只能用談判來為自己謀一些好處了。
“五十個人換一個。”古德裡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冰冷,裂蜥人再也不淡定了,他說:“大人,二十個人我同意了,按照二十個人的交易行不行?”
古德裡不說話了,轉身就走,剛要抬腳,卻發現自己好像抬不動,他向下一看,發現了讓他尷尬的一幕,裂蜥人貴族抱著他的腿,倒在地上。
裂蜥人貴族現在也顧不上面子了,祈求道:“大人,五十,就五十。”
他的神經早就在歷經磨難後崩潰了,看著可憐巴巴的裂蜥人貴族,古德裡暗暗歎了口氣:這人呐,真是不點不亮。
交易完了之後,裂蜥人貴族讓幾個裂蜥人去接手那個水袋,他自己則是整理了一下破爛的衣服。
古德裡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都這時候了,才想起來貴族的禮儀。
古德裡也沒有看這個家夥喝水的興趣,帶著五十個裂蜥人走了,這些可是他此行最大的收獲。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零零星星的有人過來換水喝,在生存的壓力下,總有一些人承受不了壓力,選擇用自由換水喝。對於他們,古德裡當然是照單全收,能活到現在的,不僅需要極強的生命力,還要有能力。經過一陣的忙碌,古德裡終於湊出了一支六十人的裂蜥人隊伍。
換完水後,裂蜥人貴族帶著隊伍離開了,整個隊伍的人數從剛開始的二百多,變成一百左右,在死亡沙漠裡已經是一個小部落了。
與之相反的是修羅,他的隊伍闊大到一百多人,隊伍雖然擴大了,但是問題也隨之而來,那就是他的內部問題,隊伍的成分太複雜了,角魔,狗頭人,裂蜥人摻雜在其中。
像當時接收狗頭人一樣,古德裡並沒有將他們帶回惡魔部落,只是把他留在原地,將狗頭人營地的一半分給他們,把給狗頭人的規定重新說了一遍。毫無疑問,這些規定也得到了裂蜥人的肯定,相比於他們以前在部落的生活,壓力小了許多,以前他們的統治階級是裂蜥人貴族,現在是惡魔,變化也不大,只要生活還能繼續,人的反抗就會被削弱,如果憑借自己的努力還能成為貴族,那就更美好了,畢竟,誰也不是天生就喜歡被統治。
古德裡做的這一切,都在修羅的嚴密監控之下,如果有什麽突發情況,修羅就會帶著惡魔從裂蜥人的後面殺進去。還好,事情被完美的解決了,經過這一次的磨練,古德裡離獨當一面也越來越近了,修羅收獲了一員大將和一個六十人的裂蜥人軍團。
以後軍團的平衡性就更強了,裂蜥人負責攻擊和偵查,狗頭人軍團負責防禦,惡魔軍團則是充當支援部隊的作用,哪裡情況危急,就把他們派向哪裡。現在,裂蜥人的一共被分為六個小隊,每一個小隊的小隊長都沒有確定,要看這些人的表現確定。
修羅將隊伍帶進了狗頭人的營地,今天,他要將三個軍團混編。沒有辦法,人員的增加給後勤帶來了巨大的壓力,主要的物資在惡魔營地, 大部分的軍隊卻在狗頭人營地。狗頭人軍團平時的物資還需要從惡魔營地裡運出,路上的危險性太大了。長時間和這些狗頭人脫離,難免他們會生出反叛之心。
現在是在死亡沙漠裡,每一天都消耗很多的水,多耽誤一天就多一分凶險,所以,合並的事情勢在必行,有什麽事情走出死亡沙漠再討論。
十幾分鍾後,惡魔們便和古德裡匯合了,狗頭人和裂蜥人軍團的指揮權從古德裡的手裡轉移到修羅的手裡。
什麽都可以商量,指揮權不能商量。從現代社會穿越過來的顏慕卿可知道,槍杆子一定要握在自己的手裡。也許在平時看不出來什麽,但是一旦在戰鬥時刻,這些就是要命的硬傷。
權力移交的也很順利,修羅順利的成為三個軍團的軍團長,相比於狂狼軍團,這些人根本就不夠看的,不過,起碼其他軍團的底子是有了,下面的任務就是夯實地基,建設自己心目中的惡魔帝國。
在一個不見星星和血月的夜晚,修羅一行人再次出發了,與之前不同的是,他們的隊伍更加的壯大了,惡魔們的裝備更加的精良了。在死亡沙漠的邊緣,修羅巧遇了正在趕路的裂蜥人貴族。
裂蜥人貴族認出了古德裡,衝他微笑著點頭,一轉身,他就揮舞起鞭子,抽打路過的奴隸。
修羅心裡漠然:這些獸人和惡魔,隻學習到了人類貴族的皮毛,絲毫沒有領悟到貴族的精神,說到底,這些奇怪的“貴族”只是落後文明對於先進文明的一個粗糙的模仿,只是一些破壞對於秩序的崇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