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去的路上,羅特斯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用鼻子在那個狼人的身上嗅了嗅。
那個狼人毫不在意,她還主動的靠近羅特斯,並輕輕的問:“怎麽樣?好聞嗎?”
羅特斯的嘴巴半張,:“挺好聞的,有一股淡淡的女兒香,不過,這香味不是香料可以做出來的,就像是與生俱來的一樣,和你的氣質渾然一體,宛若天成。”他露出了尖尖的獠牙,“你不是狼人。”羅特斯輕輕的說。
然後,利爪毫無預兆的穿透那個狼人,可是,除了空氣,沒有任何的東西。
“好,非常好,沒想到綠洲三絕名不虛傳。”那個狼人在一旁稱讚道。
羅特斯收回狼爪,笑道“哦,那我聽一聽什麽是綠洲的三絕。”
狼人說:“狼人駐地的綠洲有三絕,第一絕是科爾大人的刀,第二絕是狼人騎兵的陷沙陣,這第三絕就是羅特斯少團長的鼻子了。”
“哈哈哈,沒想到我的鼻子也成了狼人綠洲的一絕了。”羅特斯如是說。
羅特斯話鋒一轉,說:“好了好了,別誇我了,說一說為什麽假扮狼人?你究竟想幹什麽?”
“您這麽說可就沒意思了。”狼人接著說:“我可沒說我不是狼人呀。”
羅特斯擺了擺手:“我不管你是誰,快點報上名來,小爺手下不殺無名之輩……”
他這邊還沒有說完,狼人的大腳丫就踹在了羅特斯的臉上,羅特斯被踹飛,直直的撞上一塊巨石上。
羅特斯摸了摸腫脹的狼臉,嘴裡罵道:“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樣的道理你不懂嗎?老子的這張帥臉差一點讓你踹破相。”
羅特斯看出這個狼人不好惹,他對著那兩個惡魔說:“看什麽呢你們,還不趕快動手?”
狼人大喊一聲:“動手。”
兩個惡魔馬上衝了過去,一人抓住一條胳膊,把羅特斯固定住。
羅特斯生氣的說:“我是說讓你們動手去抓他,不是來抓我。”
狼人笑著說:“行了行了,您就別費力氣了,他們是不會放開你的。”
“有本事放開我,我要跟你一對一決鬥。”羅特斯掙扎著說。
狼人不耐煩的把一截破獸皮塞在了羅特斯的嘴裡,羅特斯卻依舊拚命掙扎。狼人獰笑著,一拳就將他打暈。
一個惡魔問道:“大人,為什麽不把他乾掉,何必這樣麻煩。”
狼人訓斥道:“你懂什麽,在狼人駐地,誰都可以死,這位可不能出事,如果他死了,那一頭瘋狼指不定會乾出什麽事。”
另一個惡魔說:“對對對,還是大人有遠見,不過,這羅特斯也真是個廢物,太丟科爾大人的臉了。”
“誰說不是呢,如果不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誰願意搭理這個廢物呢。”惡魔接著說。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得了,你們兩個惡魔跟著我把他送回去。”狼人說。
兩個惡魔粗魯的拖著他前進,兩個腿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土溝,那個狼人看不下去了,她說:“你們兩個停下來,送人是這樣送的嗎?”
兩個惡魔兩個惡魔撓了撓頭,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繼續撓頭。
狼人無奈的用手扶著額頭,說:“你們兩個把他放到我背上。”
惡魔們都傻眼了,紛紛懷疑自己的耳朵,一個惡魔說:“大人,這樣不好吧。”
她堅持道:“別廢話了,時間緊急,按我說的做。”
羅特斯被放在狼人的背上,她瘦弱的身體背著身形龐大的羅特斯,兩個惡魔在一邊扶著,堪堪穩住了不斷搖晃的狼人,羅特斯的頭靠在狼人的頸間,鼻子裡不斷向外呼著熱氣,撩人的熱氣像是那調皮的狗尾巴草,不斷挑逗著內心深處的壓抑,攪亂了某個不知名少女的心。
科爾的帳篷外,六個狼人戰士在認真的值班,荒漠的晚風漸漸興起,周圍全是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像是輕柔的女子趴在你耳邊輕喃。
狼人們正在享受著這難得的晚風,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卻將這寧靜打破。
一個黑乎乎的身影倒在帳篷旁,一個狼人馬上去查看,其他的狼人則是拿起了長矛警戒,查看的狼人躡手躡腳的靠近,隨著距離的縮短,狼人覺得這個身影似曾相識,定睛一看,原來是少團長!
兩個狼人將他攙扶進了科爾的帳篷。科爾正在研究接下來的行動,看到兒子被抬了進來,心裡的憤怒與驚訝交織在一起。
待狼人戰士撤出帳篷後,他衝著一個陰暗的角落說:“別躲了,出來吧。”
一個長著翅膀的狼人從陰影裡走了出來,一邊走她還一邊排著手,嘴裡稱讚道:“不愧是縱橫荒漠的老狼,眼睛就是毒辣。”
科爾抬起手,示意她不要靠近,科爾說:“把你那討厭的面具摘掉吧,跟我就不用玩這些虛的了。”
狼人把手放在了頸部,用手慢慢的扣頸皮,狼人變了模樣,狼臉變成一個女人的臉龐,這張臉精致,嫵媚, 蘊含著荒漠不曾有過的春天,而狼臉卻變成了一個假面。
“看來,你的修為已經到了魔將了,可以化成人類了,不錯不錯,不愧是翼魔族數千年一遇的天才。”科爾驚訝的說。
“還說我呢,科爾大人的進步也很快,現在都已經魔君了吧。”翼魔緩慢的說。
科爾說:“是呀,當年一別,實力提升緩慢了,這都多少年過去了,還是在魔君等級打轉。”說著科爾陷入回憶:“當年我和你父親可是情同手足,我從翼魔部落離開時,你還很小,整天跟在我後面叫叔叔,那時候你還是和我膝蓋一般高的小蘿卜頭。”
翼魔接著說:“是呀,這麽多年過去了,您的大刀也鈍了許多,如果以前有人要把羅特斯打成這樣,恐怕……”
“放在以前,我的大刀早就劈上去了,不過,歲月總是能改變人的,現在的我不如以前暴躁了,也學會了妥協。別說我了,你不還是一樣嗎。”科爾平靜的說。
翼魔說:“是的,我們都學會了妥協,如果他是別人,早就活不過今晚了。他知道的太多了,在修羅他們離開前,不要讓他和修羅接觸。”
科爾問道:“我就很奇怪了,以你的實力,解決他們很容易,為什麽還要大費周章的讓別人動手?”
翼魔搖了搖頭說:“不不不,我想您是誤會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殺他們,我只是讓他們自相殘殺,然後選出裡面的最強者,只要最強者才符合要求。”
雖然翼魔的語調平和,但是她的眼睛變得充滿了暴虐,像是一個魔獸,隨時準備擇人而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