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後日子裡,修羅常常邀請影,影也樂的和這樣一個有趣的惡魔相處,一來二去,影開始對修羅的一起都好奇了,他層出不窮的鬼主意和飛速增長的實力一樣可怕。
荒漠的白天是被太陽所統治的,修羅和影躲在了灌木叢下,影像一個像一個小女生一樣,默默的看著修羅,她突然問道:“修羅,可以了嗎?”
修羅說:“差不多可以了”
他用手在水裡一撈,一個圓球狀的東西就被他撈起來了,這個“球”上滿是波浪狀的條紋,整體的顏色是墨綠色,這個深淵版的“西瓜”可是他找了好久的。
他用力拍在“西瓜”上,瓜立馬分成了八塊,顏色紅潤,厚薄一致,大小均勻。
影看到這一幕,眼睛開始放光了,這一拍可是極妙的,對力量的把握到了一定的水平。
吃完瓜後,影拉著修羅的手說:“能不能給我一點你的血,只要一點就可以。”
修羅笑了笑說:“你要血幹什麽?它又沒有肉好吃。”
影正色道:“我沒有開玩笑,我真的需要你的血。”至於用這血液幹什麽,影卻是不願意說了。
修羅回答:“行行行,都給你。”
話音剛落,他便在自己的胳膊上劃出一道傷口,血液流入到了一個骨頭做的碗中,影的眼睛突然煥發神采,就像是酒鬼看到美酒,色狼看見美女一樣,她的雙手劇烈的抖動,胸脯猛烈的起伏,不知道為什麽,修羅看影就像是瘋狗一樣,而自己就是那肉包子。
他將碗給了影,影像一個得到心儀玩具的小孩子一樣,笑得兩個眼睛都看不到了。
回到營地後,他感覺到這件事好像並不簡單,多年養成的警覺讓他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血液到底怎麽了?
他將暖暖接到了自己的營地。
他看著暖暖說:“你說影在我受傷期間親我了?”
暖暖點了點頭,修羅接著問:“當時,我的嘴角有沒有血液?”
暖暖搖了搖頭,然後恍然大悟般的說:“那天影姐姐的嘴上有血!”
修羅看著胳膊上的傷口,心裡暗暗發問:到底,這血液有什麽用呢。
荒漠的傍晚是屬於獵食者的
這不,修羅和暖暖就在湖邊釣魚,最近修羅自己動手編了一個小孔的漁網,正打算“一展身手”呢,影走了過來,拉著修羅到了湖邊,對他說:“不要讓別人知道你的血是紫色的。”
修羅問:“為什麽?”
影將把他帶到湖邊,然後向湖裡滴了一滴血,紫色的血液瞬間在湖面擴散,而湖面下就如同是水要開了一樣。突然,一條巨大的草蘺魚從湖面下一躍而起,一口就將紫色的血液給吞進肚裡。這草蘺魚是比較低等的魚類,只有魔兵級的成長潛力。
湖面上又歸於平靜,不一會,湖下的草蘺魚就爆體而亡了,它的血液將湖水染紅了一大片,而它的血肉則被其他的草蘺魚吞進了肚中,可是,異變又發生了,吞食血肉的草蘺魚也沒有逃脫爆體而亡的命運,湖面下每一條草蘺魚爆體都會發出一些細小的聲響,於是湖面下如同放炮仗一樣劈劈啪啪的響個不停,直到這片地區草蘺魚都死光了。影看著陷入震驚中的修羅說:“現在你編的小網眼的魚網有用武之地了。”
修羅趕忙將漁網撒下,然後馬上收起。魚網的重量讓修羅的身體猛然向湖中一沉,他趕緊用力拉網,並努力使自己的身體保持平衡。
一條巨骨舌魚從湖裡彈射了出來,尖尖的頭對著修羅就衝了過去,這巨骨舌魚可是湖裡的小霸主,魔士二階的實力讓他在湖裡橫著走,五千多斤的體重讓他像是一個小型推土機,在湖面下橫衝直撞。
就在這時,一個白色的不明飛行物直接從遠方激射而來,一下子扎入巨骨舌魚的頭部,將他牢牢的釘在了湖邊的空地上,而那個白色不明物體竟然是一根骨矛,骨矛的矛尾還在微微的抖動。
古特力從暗處走了出來說:“好小子,打獵你不在行,釣魚到是一把好手,竟然能把這條巨骨舌魚給引出來,行了,什麽也別說了,今天晚上給你加餐。”
這已經是第二次看到古特力的“飛矛”了,一樣的時機,一樣的角度。
說著,古特力抗著巨骨舌魚慢慢悠悠的走了,隻留下修羅還沉浸在剛才那迅猛的一擊中無法自拔。
影看著陷入驚訝的修羅,擺擺手,說:“看到了嗎,你的血液裡蘊藏著巨大的能量,如果讓惡魔們知道,後果就不堪設想了,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修羅反問道:“如果我的血液那麽的有吸引力,當初的沙漠暴蜥為什麽沒有發現呢?”
“早知道你會懷疑了,給你看一樣東西。”影從獸皮衣裡拿出了一塊黑色的石頭,指著它說,“這是人類世界裡生產的黑魔石,有擾亂嗅覺的作用。而它卻出現在了沙漠暴蜥的腦袋裡。”
“也就是說,有一個我們並不知道的生物將黑魔石放在了沙漠暴蜥的腦袋裡, 讓它失去了嗅覺?”修羅求證道。
影解釋道:“也可以這樣說,不過我們卻不知道那個人是敵是友。沙漠暴蜥失去了嗅覺,無法在荒漠裡獲取食物,隻好挺而走險的襲擊部落的糧庫。”
就在這時,修羅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被人窺探的感覺,他一把拉開了擋在前面的影,驚訝的看著前面的天空。
天空中竟然有一個黑點,等他仔細看時,一朵雲卻擋住了他的視線。
百米之外的天空中,一個長著翅膀的翼魔極速下降,盡量的尋找雲層躲避,就像是害怕誰發現他一樣。
虛空之外,一個惡魔閉上了眼睛,嘴裡喃喃道:“好小子,警惕性夠高的,我才剛打算窺視,就被你發現了。不過,你還是太嫩了點,我不相信你的惡魔之眼可以看破虛空。”雖然嘴上說著,但是他並沒有睜開眼睛。黑色的皮膚和昏暗的虛空融為一體,讓人難以分辨。
影看著極力在尋找的修羅,眼睛裡卻是十分的迷茫,她拉住了修羅的手,嘴裡說著:“修羅,能不能再給我一些你的血液,你給我的都讓我用光了。”
修羅將視線收了回來,他問道:“不是幾天前剛給過你嗎?怎麽用的這麽快?”
影解釋道:“我也沒辦法啊,做實驗就是需要這麽多的。”
說完,影就開始搖修羅的胳膊,搖來搖去,就把修羅的心搖軟了,他在心裡哀歎道:這次又要出血了,還是原來的套路,還是熟悉的搖胳膊,不過,小丫頭的手勁卻比上次的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