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微笑著說:“這就是你說的只有一塊魔能根基?”那個惡魔不說話,只是看著泰勒。他是噬部落附屬部落的人,他相信泰勒應該會給他一些面子。
泰勒見他沒有任何反應,淡淡的說:“來人,把他拖下去砍了。”前面的那一個只是受到一點刁難,而他卻是被砍。
他高聲反駁:“我不服,為什麽同樣是私藏魔能根基,岩部落的沒事?”
“你和他不一樣,他是明面反抗的君子,你是背地裡私藏的小人。最起碼,人家硬氣,不像你。”惡魔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就跪在地上了,地上還有一灘不明液體。
“大人,大人,我舉報,那個惡魔也私藏魔能根基了,我親眼看到的。”說著,他用手指出一個惡魔。泰勒順著他指的方向,找到了那個惡魔。那個惡魔就是影,現在她才看清楚人心險惡。
泰勒走了過去,“噠噠噠”的腳步聲像是錘子,砸在了影的心臟上,她不得不低頭,來緩解這壓迫。
“你是叫影吧?抬起頭,讓我看一看。”泰勒站在影的面前,低語道。影只能抬頭,和泰勒對視。
“沒看出來有什麽特別的呀,就是有點醜。”泰勒自言自語道,隔著一個金屬假面,她當然看不到影的真容,不過,她還是肆無忌憚的說著,絲毫不顧影的感受。
“你的身上,還有魔能根基嗎?”泰勒的聲音還是一成不變。
“大人,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只有這麽多。”說著,她舉起自己的筐,給泰勒看裡面的魔能根基。裡面只有很少的幾塊,還是低劣的紅色。
泰勒像是趕蒼蠅一樣的揮了揮手,說:“好了好了,別向我展示你的優秀了。”影如蒙大赦,飛快的放下筐子。放下筐子時,動作幅度太大,一下子扯掉了皮袋。裡面掉出兩個橙色的魔能根基。泰勒和影同時出手,襲向魔能根基。
還是泰勒快了一步,她用腳死死的踩住了影的手,而影的手下面,就是魔能根基。
“大人,請你高抬貴腳。”
“你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泰勒的腳部突然發力,她的腳還原地優雅的轉了一圈。
“咯吱咯吱”的骨骼破碎聲,充斥著地牢中。
“你聽著,很多事情不是用真心就可以得到的,你還要有與之匹配的實力。如果沒有,就不要去追尋了。”說著,她的腦海裡浮現出刺魔頭領的消瘦的身影,腳下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幾分。古德裡的雙拳緊握,手上的青筋突起。影趕忙用眼神示意,不讓古德裡乾傻事。
“謝謝大人了,我現在沒有實力,不代表以後沒有,起碼,現在自保還可以。”
一個聲音傳來,泰勒抬頭看,影還在她的腳下,不過,原地又出現一個影,她把魔能根偷偷的裝入皮袋中,狠狠的瞪了泰勒一眼。泰勒說:“給我搜,一個人也不要放過。”
噬魔戰士馬上動手,將其他的惡魔搜的乾乾淨淨。影則不在被搜的之列。泰勒將一個魔士級的魔核扔給影,對其他的噬魔戰士說:“我們走。”
馬上有噬魔戰士把影的筐搬走了,刺魔戰士也跟著撤了出去。走了一段距離,泰勒的耳朵微動細小而又熟悉的聲音響起,她支開了身邊的人,繼續前進。
不出她所料,有人在跟蹤她。“出來吧,別跟著我了。”泰勒對著身後說。刺魔頭領從陰影中走出。
泰勒問:“為什麽跟蹤我?”
“我不跟著你,還不知道你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呢。”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
“也包括懲罰影嗎?”刺魔頭領反問。
“刺魔一族的男人,必須專一,其他的人要不退出,要不死。”只是刺魔一族的鐵律,任何惡魔都不能更改,我這是在幫你。
刺魔頭領搖了搖頭,感激道:“雖然你的這件事做的不妥,但是我還是感謝你能救修羅一命。”
“你別感謝我,我只是在拯救一個陷入迷途的戰士,讓她看清楚某些人的嘴臉。”
拿著魔能根基的惡魔和獸人們也跟著走了出去,回到了各自的駐地。臨湖部落的駐地在噬部落的一角,很偏僻,和其他的大部落完全無法相比。影和古德裡在噬部落裡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駐地。
和無常不一樣的是,駐地裡已經沒有往日的喧囂,有的只是死寂。經過聖魔窟這一次歷險,臨湖部落的學員大減,整個駐地只有修羅,古德裡和影這三個惡魔了。影挑開了帳篷,鑽了進去。
在一個簡易的木床上,她發現了受傷的修羅。她趕忙跑過去,試探修羅還有沒有呼吸。還好,修羅的呼吸很順暢,他的臉也很乾淨。等等,看到修羅的臉有洗過的痕跡,影就不淡定了。難道,這臨湖部落的駐地,還有第四個惡魔?
帳篷再次被挑開,進來了一隻惡魔。
影捂著嘴說:“是你。”
刺魔頭領點了點頭,說:“沒想到吧,我和修羅可是好朋友哦。”
噬魔族長帳篷內,噬魔族長說:“你回來了,沒受傷吧。”
噬魔少族長說:“謝謝父親的關心,我沒有受傷。”
讓人想不到的是,這噬魔少族長竟然還是原生惡魔,他的父母是兩隻強大的噬魔,體內流淌著高貴的噬魔之血。
“聽說你和他交手了?”
“沒有,他的實力還很弱小,是我的一個部下和他交手的。”
“他的實力如何?”噬魔族長急切的問道,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穩重。
“他的實力在魔士三階左右,還很稚嫩。”
“稚嫩就好呀,他的實力如此的低, 讓我在那個老家夥的面前也有炫耀的資本了。哈哈哈。”噬魔族長開懷大笑。
“你為什麽放了他,以後他開始你的大敵呀。”
“父親,我們惡魔一族一向不合,一直處在分裂之中,但是,想要崛起之心卻是共同的,既然我們流淌著相同的血液,就應該為惡魔的崛起而戰,兒子,想和他公平的戰一場,讓天下的惡魔看一看,誰才是這深淵真正的主人。”
“好,不愧是我的兒子,不過,你的那一腳呢?讓我想想,你是在賣刺魔一族一個人情,還借機敲打了一下泰勒。”
“父親英明。”
噬魔族長擺了擺手說“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兒子放過他,是出於對惡魔一族的公心,踢他那一腳,是私情。在踢那一腳之前,我就知道,泰勒一定會接下,因為刺魔頭領看著呢,由不得她不接。這刺魔頭領和修羅不清不楚,讓泰勒很頭疼,有機會,我再給您說他們的事。”噬魔少族長頓了頓,繼續說:“兒子已經讓他去迷霧森林發展了,他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好一個公私分明,不過,如果他不去呢?”
“那我就只能在荒漠中和他比拚誰發展的快了。”噬魔少族長無奈的說。
“不不不,如果我是你,我就會派人乾掉他,你剛剛放他一次,這就已經夠了。”噬魔少族長看著自己的父親,沉默不語。
“想要在這動亂的荒漠中立足,就要會耍手段,該用計謀的時候用計謀,該耍手段就耍手段。”噬魔族長捏著噬魔少族長的手,急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