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少由於在追回芯片一役中,立下大功,經過幾年的穩步發展,現在已是京畿一個衛戍營的中校營長,當接到易鳴的電話後,喜出望外,直接發了一個位置定位,讓易鳴前來會合。
許三少宴請易鳴的地方,是在一個軍事管理區附近的一個特色農莊,易鳴一進包廂,就被許三少摟得有點喘不過氣來。
“哎,哎!”,易鳴見許三少身後還站著燕青嫵,而桌子邊上還坐著一對精靈得很的雙胞胎男孩,趕緊把許三少從身上提溜下來,笑道:“嫂子,這就是許平,許安吧?分不出誰是誰啊!”
燕青嫵仍是一頭幹練的短發,她拔開許三少,也給了易鳴一個熱情的擁抱,松開後才叫道:“許平!”
“到!”,左邊的男孩騰地站了起來,脆聲叫道:“易叔叔好!”
“許安!”
“到,易鳴叔好,我叫許安!”
“這回認出來了!”,易鳴指著兩個孩子直笑,看著許三少和燕青嫵,“你們兩個,把孩子當軍人養啊?!”
“哪啊!”,許三少鬱悶地道:“平時都是他們爺爺奶奶帶的,把訓兒子的方法延續到訓孫子上了!”
“哈哈!”,易鳴大笑著,從包裡掏出兩塊平安如意玉佩戴在許平、許安脖子上,“滿月酒沒喝上,這次補送!”
“客氣什麽!”,許三少拉著易鳴坐下,瞪了一眼正在比較玉佩的孩子們,“還不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許平、許安齊齊說道。
“你這個貴重了點……”,燕青嫵看這兩塊玉佩晶瑩翠綠,品質不凡,顯然是個貴貨。
“這個,長輩相贈,不違規吧?!”,易鳴並沒說明這玉佩是冰種翡翠打磨的。
“違個屁規,回頭報備一下就行!”,許三少把一箱飛天茅台擺上桌,“等會巨虎會先來,鐵蛋慢一些到,巨基那小子在法院忙暈了,就不等他了,回頭咱們幾個再好好喝一輪!要不咱們先熱熱身?”
易鳴一看,這架勢,大嚇人了,趕緊搖手道:“算了,算了,少喝一點,你下午還要工作呢!”
“請假了!”,許三少一拍身上的便服,“沒穿軍裝,今天喝個痛快,我告訴你,難得你回來,青嫵才破例同意我喝酒,不喝個痛快怎麽行!”
易鳴探詢的眼神朝燕青嫵看去,燕青嫵微笑道:“軍紀嚴明,再說了,他大小也是個小營長,所以平時不給他喝酒的!”
“什麽小營長,手下上千條槍呢!”,許三少不滿地嘀咕道,自顧自地開了兩瓶茅台,拿了一瓶杵在易鳴面前。
“這就喝上了!”,這時,陳巨虎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走了進來。
“來,來,叔叔抱!”,易鳴上前抱過陳巨虎的女兒,這個小女孩一點都不畏生人,瞪著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易鳴。
“寶兒,叫易叔叔!”,陳巨虎拍了拍女兒的頭。
“叔叔好!”
“誒……”,易鳴笑著應了一聲,他直打量著陳巨虎的臉,道:“虎爺,以前看照片,打死我也不信,你能生出這麽漂亮的女兒,現在一看,她這眼睛還真是你的種!”
“廢話,當然是我的!”,陳巨虎笑罵了一句,看向許三少,“怎麽的,人還沒齊,就先喝上啦?”
“哈哈,你趕上了,來一瓶!”,許三少上前,把茅台塞進陳巨虎手中。
“嫂子,這開戒了?”,陳巨虎看著燕青嫵問道,他從9413連退役後被安排到燕京特警大隊擔任教官,時常跟許三少一家往來,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了。
“喝!喝倒了,我把你們都扔進貨車裡拉回去!”,燕青嫵一揮手,豪氣地道。
“好,喝個痛快,三少,上菜啊!不吃點東西,誰喝得下酒!”
“有,山珍野味,敞開了吃喝!”
正如許三少所說,上了滿滿一桌子菜,都是附近山上打的野雞、山豬,還有竹筍、紅菇等山貨,異常的美味豐盛。
三人坐下來,就連幹了三杯,全都是二兩裝的杯子,饒是三人酒量不錯,三杯下肚說話也有點不利索了,不過易鳴算是面不改色的了,常年吐納道家功夫,他化酒的能力可以說是一等一了。
“易鳴,來,咱們走一個!”,酒過三杯後,就是各自對練了,許三少站了起來,第一個找上了易鳴。
易鳴聞言端著酒杯站了起來,說道:“敬你和嫂子,還有許平、許安,祝你闔家安康!”
“媽蛋,喝酒就喝酒,還整段祝酒辭做什麽!”,許三少大聲叨叨著,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少喝點,少講粗口,孩子都看著聽著呢!”,易鳴也是一口喝光杯中酒。
“換小杯,慢慢喝!”,燕青嫵一瞪眼,將許三少整老實了。
“嫂子,那等我敬完這一杯,再換啊!”,陳巨虎緊接著上來敬酒了。
“虎爺,看不出啊,你這是找我往死裡灌啊!”,易鳴打了一個酒嗝,他看出來了,今天這飯,肯定是他被灌倒的節奏。
“上次沒灌倒了,這次你得喝痛快了,喝一個!”,陳巨虎一仰頭,直接將酒倒進喉嚨,當年易鳴悄悄地回過華夏兩次,但都沒喝倒。
“那時不是為了你小子有力氣洞房嗎?乾!”
易鳴回想起當年九死一生的經歷, 熱血激湧之下,也是一口喝光。
半小時後,裝了假肢走路有點瘸的楊鐵來了,一上來也是三杯酒下去;
一小時後,沒得及脫下法院製服的羅巨基也請了半天假來了,直接脫了上衣,光著膀子進來喝酒,兩杯下肚,就開始唱歌了;
當年的戰友齊聚之後,這一頓酒喝的真是昏天黑地,五人喝了吐,吐了喝,到了最後,除了易鳴還能勉強坐著之外,其余幾個人全都竄到桌子底下找位置躺著了。
幸虧燕青嫵帶著孩子們先撤了,不然給孩子們看到五人又喝又跳又哭又笑的,這長輩風范可就掉溝裡去了。
“還真是能喝啊!”
看著地上的十二個空瓶,易鳴也感覺腦袋麻木的似乎不存在了。
一場大醉讓易鳴回到華夏後始終繃緊的心情完全舒服下來,他乾脆就在包廂裡拉開架子打起了祖傳的太極拳,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