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迎頭朝霞的彩光,易鳴坐在一輛舒適的奔仕600之上,朝著天目山進發。
他要去完成詹凱行交待的任務,幫人看一塊地,主要是看適合開發什麽房產,這讓他昨晚撓了大半晚的頭,還惡補了一些堪輿知識,雖然腦子中的知識足夠吹噓了,但詹凱行說這是他打響名氣的第一槍,不容有失,所以此時面容平靜的他,心裡其實頗不平靜。
他也不明白要打響什麽名氣,如果是打響風水師的名氣,他寧可低調,雲滇找水之行讓他灰頭土臉,雖然結果不錯,但也讓他體會到了風水堪輿之難,吃風水師這一行飯確實不容易,不過世事有多少是容易的呢?
尤其是他要與葉雄圖這種商界大佬掰手腕,甚至可能要與葉家打擂台,光靠做風水師賺錢,可是很難成為巨富豪雄,只是借風水之名,認識一些大佬級人物,結下人脈卻是可以的,但不能給大佬們留下只能看風水的印象,自古以來,就沒見哪個風水師能成為金字塔頂端的一小撮人,反倒是留下不少風水師不得善終的故事。
在易鳴思索間,車子已開到郊區一處山腳之下,司機請他下了車,指著半山腰位置,一片青枝翠葉遮掩的別墅一角,道:“易先生,老板說請您從山下往上走,他在上面等您!”
司機指著大路邊上一個青石板小路,易鳴雖然摸不著頭腦,但想到富人多怪癖,也就不以為然,只是他剛從雲滇回來不久,看到爬山,這腳還真有點想抽筋的感覺。
“謝謝!”
易鳴輕輕道謝一聲,慢悠悠地走上了小路,這附近有一個叫閑雲山的森林公園,這公園,易鳴曾經來過,但未走過這條小路,在路上還能遇到一些早起爬山鍛煉的老人,這應該是通到公園的一條小路。
上山的道路蜿蜒曲折,兩邊是高大蔥鬱的樹木,走在其間,清靜自然,加上清晨的鳥語輕啼,有種脫離塵囂複歸自然的悠閑感覺。
“嘩啦啦……”
走了十多分鍾,易鳴耳中傳來的一陣不小的水流聲,走過一處拐角,突然就發現在山間有一處不大的瀑布。
瀑布山體落差不大,但由於地勢特殊,居然分成了三個分段,就好像是一個錯開的川字一樣,每下一級就錯開一段距離,一豎再接著一豎,看起來如同在黑色的石壁上劃了三個白線,經過三段下落之後,瀑布水簾形成一道溪流聚攏在山腳之下的一個小水潭之中。
再往前走一些,正好能看到那半山的別墅群當中,能俯瞰山腳清潭,再。
“咦?!”易鳴駐足打量四周,慢慢地臉上出現了然的表情:“原來有文昌局。”
易鳴再一次環視四周情況,這次卻是微微皺眉,然後慢慢舒展開來,
琢磨著附近的山形地勢,易鳴走到了小路盡頭,往上十幾米,一排拉開的鐵柵欄上開了一道小鐵門,門旁邊有一個小的保安崗亭。
這時在崗亭旁邊已站了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青年,見到易鳴之後,微笑問道:“請問是易先生嗎?”
“您好,我是易鳴!”
“我叫雍余年,很高興認識你,這邊請!”
雍余年眼中閃現一絲懷疑的光芒,不過,隱藏得很好,能讓父親雍紹文親自吩咐他在這裡等了一個小時的易鳴,想來也非尋常人物,就是不知道是哪家權貴子弟。
雍?易鳴心下一楞,姓雍的人較少,而他前段時間,為了幫瑪麗老家的村民找水,還用掉了一次爺爺留下來的的人情,
而眼前的年青人剛好也姓雍,難道他爸就是雍紹文,不會這麽巧吧? 這裡是一處別墅群,座落著十幾座形態各異、還有些年代的別墅,天色尚早,每棟別墅都緊閉著大門,唯有一處別墅大門敞開著,但那青年沒帶易鳴進入別墅,而是繞著別墅外的小道走進了後花園。
後花園有個游泳池,水面與池邊齊平,對外正是青翠的群山,日出之後,水面泛動著一波波的璀璨光芒,泳池邊上正坐著一個略顯富態的中年人,他方頭大耳,臉色紅潤,顯然是養尊處優慣了的人。
“爸,易先生來了!”
“雍先生好!”
易鳴打量了一下這中年人,。
“我是雍紹文”,中年人站了起來,目不轉睛的打量著易鳴,“上次你打電話來,看到來電顯示是余杭的號碼,就好奇地查了一下,沒想到你是詹老的弟子,怕你不願意來見我,就繞個彎子,請詹老出面了。”
“您客氣了,你叫我,一定來!”,易鳴心下恍然,原來兜了這麽一個大圈子,就是想見一面。
一旁站著的雍余年心中迷惑更甚,看雍紹文的尊敬表情,這易鳴好像還能跟雍紹文平起平坐,而且易鳴也是一幅不卑不亢的表情。
“坐下說!”
眾人分別落坐後,雍紹文清咳了一下,才說道:“這次請您來,倒也不是單純見一面,還真有事,想請您幫忙!”
“您說!”
雍紹文眼神一轉,一旁邊的雍余年就往桌子上擺了一疊文件資料,易鳴取過一看,都是別墅的前後布局照片,各個角度都有,甚至還有從天下往下拍的全景圖,另外還有幾張附近的地形衛星圖,不過主要拍的都是後花園對面的山形。
易鳴仔細地看了一會資料,實在看不出什麽名堂,貌似山腳下一片較為平緩的坡地看起來突兀一些,“詹老說您要看一塊地,是指這個?”
“是這一塊!”雍紹文短粗的手指頭在一張照片上劃了一個圓圈。
易鳴對比了一下實景,心下一驚,這基本包括了三座山頭的地,可不小哇!
“雍總,雍總……”
“你不能進來,哎,你……”
就在易鳴想開口說話時,泳池對面傳來一陣糾纏之聲。
聽到聲音,易鳴下意識地擰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個身著明黃道袍的高大中年大步流星走了過來。
“咦?”
易鳴與那道人直接打了個照面,都很意外,居然是遇上了“熟人”。
“你小子怎麽在這?!”
道人可不正是趙倫傑,他瞪著易鳴,一臉不善。
“是啊,真是好久不見了,你的頭最近還好吧。”
易鳴眼睛一瞄,趙倫傑腦袋上還留著一絲拆線後的傷痕,那是上次易鳴將他頭敲破的後果。
“你……”
不出所料,趙倫傑立即臉色鐵青,眼噴怒火:“姓易的,我看你欠收拾!”
趙倫傑握拳欲砸易鳴,被雍余年拉住了。
雍紹文一皺眉,斥道:“老趙,易先生是我請來的,你想幹什麽!”
趙倫傑強壓怒火,咬牙切齒地道:“雍總,你千萬別讓這小子來設風水局,會害你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