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大男人,還結伴上廁所,這膽子,哈哈……”
易鳴背著雙手,臉上掛著一絲嘲諷的笑容,施施然地走出了洗手間。
聽到易鳴的話後,葉泰琛的臉完全黑了。
葉雄圖神情不變,走到靠在廁所格門板上的伊賀左衛門跟前,關切地問道:“怎麽樣?”
“沒事!”,伊賀左衛門緊閉著嘴,搖搖頭,臉色已由青轉白,被易鳴陰了一道,這讓他感覺在葉雄圖面前大大地丟臉。
葉泰琛鄙視地瞄了一眼伊賀左衛門,沒敢讓他看到自己眼中嘲弄的神情,這伊賀,還自吹是東瀛的風水大師呢,卻被易鳴按著臉在地下摩擦成了大花臉。
“阿琛,扶伊賀先生出去!”,葉雄圖也暗自心驚,什麽時候易鳴的術法造詣變得如此厲害,他剛才有些托大了,沒有一上來就雷霆萬鈞地下狠手,反倒讓易鳴把他們三個暗中收拾狠了。
伊賀左衛門擺了擺手,自己一個人慢慢地挪步出門。
“爸,我看這伊賀也不過如此!”,葉泰琛看著伊賀左衛門出去後,才輕聲說了一句。
“不要小看他!”,葉雄圖冷哼了一聲,撿起地下的方巾,說道:“只不過他大意了,以為三打一,穩勝的局面,誰知道被易鳴陰了一把呢?”
“陰?”,葉泰琛一楞,他還以為是伊賀左衛門是水貨呢。
“看看!”,葉雄圖沒有在方巾上看出什麽來,但感覺方巾入手冰冷,感應到一絲煞氣殘留的痕跡之後,才猜測易鳴把方巾臨時製成了法器,這讓他愈加忌憚易鳴。
“有點冷!”,葉泰琛接過方巾後,除了感覺到冷一些外,也沒發現什麽,加上洗手間的冷氣勁過冰箱,他還以為這方巾的冷是正常的。
葉雄圖心下暗自搖頭,這人比人真的是氣死人,葉泰琛在術法上的天賦比起易鳴差遠了,“這是易鳴就地取材製成的法器,威力不小,你以為伊賀左衛門那麽容易打敗的?”
就地取材?葉泰琛心裡狠狠一震,易鳴在他視線中僅消失了幾分鍾,在沒有製符材料的情況下,就這樣輕易地做出了一個臨時法器,還重創了伊賀左衛門,這易鳴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他的心裡,忽然泛起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怎麽易鳴老是要穩壓他一頭呢?!
葉雄圖留意到葉泰琛的神情變化,不過他不打算開口安慰大兒子,如果連挑戰高手的勇氣都沒有,葉泰琛的成就也高不到哪裡去。
……
易鳴走到會場附近時,會場裡的人已散得差不多了,不過三井上雄站在三井和旁邊,不知道在嘀咕什麽。
他練過是華語的唇語,看三井上雄在狂飆東瀛語,也看不出什麽,不過看三井和臉上笑容一直沒落下去,看來這次拍賣會是舉辦的非常圓滿。
“恭喜!”,易鳴走過去,朝三井和恭賀道。
“易桑,非常高興你能來參會!”,三井和站了起來,微一鞠躬,“今晚在寒舍略備薄酒,還望賞光!”
“一定,一定!”,易鳴嘴裡應承著,心裡卻很納悶,這三井和無緣無故地怎麽會找他喝酒,奇怪得很。
“恭候大駕,到時上雄會跟你聯系的!”,三井和神色溫和,扭頭示意三井上雄送易鳴出去。
“請!”,三井上雄堆出笑容,擺手請易鳴先行。
易鳴和三井上雄剛出門,走路還像一個醉漢的伊賀左衛門撞了過來,把三井上雄撞得身子往左一歪。
三井上雄很快站穩,並扶住伊賀左衛門,看清他的蒼白臉色之後,關切地問:“老師,你這是怎麽了?”
“是啊,有病趕緊去醫院!”,易鳴假惺惺地道,沒人比他清楚伊賀左衛門是怎麽受的傷,這可不是找醫生能解決的。
伊賀左衛門捂著心口,眼神仇視地盯著易鳴,“沒事,我找一下家主!”
“不好意思,我失陪了!”,三井上雄很重視伊賀左衛門,匆匆朝易鳴一鞠躬,就轉身扶著伊賀往裡面走。
看到三井上雄和伊賀左衛門兩人靠得近時,易鳴眼睛一亮,他神色不動,右手貼在褲腿邊,掐了個法訣,食指一彈,調動一股微弱的元氣打入了三井上雄的體內。
與此同時,三井上雄似乎感覺到後背的衣服動了一下,回頭一看,易鳴離他還有一兩米遠的地方朝他微笑,他回了一個笑容,扭過臉去,再對向伊賀左衛門的時間,笑容更歡,只不過伊賀左衛門一直冷著臉,感受不到他的熱情。
“神兵天降,疾!”
易鳴轉過身子,往外走時,低喝了一聲,不過他附近並沒有人,即使有人在身邊,也聽不清他說什麽。
不過就在易鳴的身形消失在門口之後,原本一臉關切的三井上雄,忽然感覺到渾身一冷,好像由秋入冬時溫度急降的感覺,而這冰冷的感覺正是來自伊賀左衛門的手臂,他如無意中抓到一條毒蛇後急切甩手,將伊賀左衛門甩了一個踉蹌。
“你幹什麽?”,伊賀左衛門神色憤怒地道。
“對不起!”,三井上雄神情惶恐,立即九十度鞠躬道歉。
“上雄!”,三井和眉峰緊鎖,喝了一聲,這伊賀左衛門可是他的心腹中的心腹,這三井上雄怎麽敢如此對待伊賀。
“爺爺,對不起!”,三井上雄又再九十度鞠躬,解釋道:“剛才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感覺身體發冷,手一僵,就這樣了,非常對不起!”
“……”,伊賀左衛門的臉皮一僵,難道是自己身上殘留的煞氣影響到了三井上雄?他不耐煩地揮一揮手,“你先出去,我有事要跟家主匯報!”
“是!”
三井上雄頻頻鞠躬,退了出去後,才回想起來剛才的異常,“剛才怎麽會突然變冷的?我操,你幹什麽?”
三井上雄眼前一花,在他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搔首弄姿的美豔女人,只見她穿著輕紗式和服,那衣服薄得一眼就可以看到紅色半截款bra和t字小褲,她正伸著紅豔豔的舌頭在嘴唇上轉了一圈,眼神誘惑地勾向他。
“阿伊!”,三井上雄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女子正是他心裡念念不忘想拖上床的甲賀伊,“你怎麽穿成這樣?”
“來啊!”